平静的洋面上,飘浮着一座座冰山,泰坦尼克号游船在没有做好任何保护措施避让的情况下,不幸撞上了一座毫无起眼的冰山,于是一次充满浪漫情调的旅行,马上就变成了一场数百人葬身海底的惨祸。冰山飘浮在海面上,因为密度较小,因此大约只露出三分之一的体积,而庞大的体量却隐藏在水下,快速行驶的航船,若不能避开如此坚硬的所在,势必就会撞得肢离破碎,人类往往容易在得意忘形中放松警惕,却不知处处存在着巨大的危险,时时在向自己逼近,这是人类的一种悲剧。

郑克爽的家庭经受这一次巨款的赔付之后,表面上看起来与原先没有多大差别,只是搬到了以前居住过的祖屋,两个孩子还是像原先那样继续自己追求的喜好工作。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有如一座暂时被抑制住的火山,内心里奔腾的力量正在不断聚积,只等到能够冲破阻力时,就会形成惊天地泣鬼神的爆发。两姐妹表面看似只是静心工作,看不出生活变故给她们能带来什么影响,但父亲无辜在商业场所受的侮辱,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早已经被她们判了无数次死刑。人们都说养儿防老,父母虽然只生了她们一对双胞胎姐妹,好多人都劝父母再生一胎,看能不能生个儿子,将来可以支撑门户,但明事理的父母都说女儿也是传后人,有她们在,也是能父母保驾护航的,有如此爱她们的父母,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做女儿的不能真正放之任之不管,特别是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军,为家庭解忧,现代好多都是只有一个女的独生子女家庭,那个不是都成为父母的依靠是父母的骄傲,因此比较懂事的两姐妹,除了一心工作,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就是暗中查访,都在想着法子,去进行父亲郑克爽巨额货款神秘失踪的调查,希望能做出女儿能做的工作,帮助父亲从沉重的生活压力中走出来。

为不使郑克爽担心,两姐妹暗暗商量,对于那个无良的小商铺老板方祖康,开始了全方位的立体调查,希望能从一些有用的信息中全面认识这个吃人肉不吐骨头的恶人。

毕竟作为一个女孩子,要进入一些场合,她们还是没有男孩子方便,最起码的就是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好多单独外出的女儿容易成为某些不怀好意者的猎物,这是各地不断爆出某某无名无姓被害女人的案件,相信大家都知道世界上还是存在着罪恶。

两人为做好暗中调查,还是做了一些自身防卫的准备工作,比如防卫小刀,防狼器,还有喷出就可以让人失去战斗力的特殊喷雾器,为了给自己心里有一种更好的安全感,两人还去了比较灵验的大师处花重金求取了佛牌,说是可以通灵,特别是她们是双胞胎,通过加持过后,大师专门为他们加光做法事,保障可以让她们在遇到危险时能逢凶化吉,最起码也能在心里产生心灵感应,不管大师说得如何天花乱坠,水点得灯燃,百无禁忌,但最起码可以追求一种心灵的安慰,这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因此在大师如此的宣传与保证之后,郑伊佳就为两姐妹每人请了一个平安符,也就是采用圣山天然的玉石打磨,用特别的方式加持之后,就打磨做成了世间独一无二的两块佛牌,大师告诉她们俩,上面有他开光的法力加持,并做有特别的标志以与其他普通的佛牌区别开来,如果带着防身,可以起到特别消灾抵祸的作用,除此之外,世间再也找不出跟这两块完全一样的佛牌来。

听到大师如此的吹嘘,姐妹俩认为说得如此天花乱坠,可能都是某些人爱吹牛的表现,也就一笑了之,算是对大师没有过多去讨论。

自此之后,两姐妹就准备从不同的途径入手,开始暗中调查那个黑了父亲两百多万巨款的老板方祖康。

当然,白云山庄有如一只伪善的猛兽,他们的做法让人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好,但让人感觉不到温暖,只有冷血的商业操作,对于郑伊佳在流水宾馆失踪事件的处理,很快就提上了日程,没多久,宾馆里就派人来终结此事,专程到郑伊佳之家去作了一次了断,他们得到了公安部门对搜寻到的衣物碎片进行法医鉴定之后,好似与郑伊佳毫无任何关联,只是一些扰乱关注的意外事件。于是,白云山庄的老板见跟宾馆无有什么凶杀与刑事案件的关系,借此就有了底气,以为完全可以脱了自己的干系,因此他们找机会上门,想将由此影响山庄声誉的恶性事件快速做个收尾工作。

加之宾馆里的工作人员认为,郑伊佳失踪这件事本身不合常规,也透着诡异,从多方面考虑,似乎跟他们宾馆没有多大关系,将事件理顺之后,认为郑伊佳不过是偶然从这里面走失不见的,具体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楚,并非是宾馆里面的工作存在什么过失而造成的,也谈不上什么打压欺侮所致,更无什么谋财害命等不法行为干扰制造,抛开这些显示因素,至于其他隐性的方面,他们一个个都避开不谈,由此他们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轻了不少,正朝着他们有利的方向转移,因此也只想快点将此事了结,不让宾馆被此事压着承受过多的影响,这似乎也透着一种无奈的选择。

退一万步来讲,就拿郑伊佳失踪事件本身来说,郑伊佳毕竟不是小孩子,她作为一个有正常行事能力的人,成人的世界,我们怎么能够搞得那么清楚呢?关键是宾馆方面也管不了她的私生活。何况她的失踪,要是她玩的一个恶作剧,是玩失踪游戏什么的,自己突然间离开了也说不清楚。如果是有事急着离开,来不及与好友们招呼一声,也有可能,这又怎么来判断。

加之,这里面也看不到她可能遇害留在下来的任何痕迹,大家也四处找遍了产生疑惑的地方,也没有任何遗物与证据与她相关,由此可见,跟宾馆方面确实已经没有太多的干系。

为了以示安慰,表示白云山庄里面企业的诚心,宾馆出于人道主义的考量,显示老板还是存有恻隐之心,表现出一份诚意,因此就用一个小小的心意对郑伊佳的家人表示慰问,体现宾馆的温暖与关怀,处事的人随后拿出一个装了几千块钱的信封,作为慰问经费表示心意,做完这一切后,白云山庄里的人就大摇大摆有点旁若无人地走了,从此仿佛发生在白云山庄流水宾馆里的失踪事件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最难受的是郑克爽的家人,从现在不利的情况再看,没有找到女儿郑伊佳在宾馆里失踪或是遇害的任何线索,再则宾馆方面也表现了一定的诚意,再与之纠缠与争质,又显得有无理取闹之嫌,因此今天看到宾馆里派出的人一脸笑意的离去,他们的心却是凉到冰点,只能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了。

经历刚才这一幕,本来他们觉得自己遇到了麻烦,女儿出外放松在宾馆里无故失踪,本来宾馆里应该脱不了干系,跟家长将孩子放在学校一样,只要孩子出了任何事情,学校是第一责任人,难道宾馆可以如此抛手不管了吗。冷漠的白云山庄由于有公安部门撑腰,用一纸无关紧要的文字摆明与自己关系不大,提早撂挑子,心中之烦恼,真是有苦说不出。邻居亲人等要好的人看着郑克爽家里出了这样的事,都来陪着安慰劝解,好在真情可以暂时宽慰他们饱受煎熬的心,如此郑克爽他们心里感觉才好过一些。

不过,只要一想到流水宾馆冷漠的一幕,邻里亲友们的心里又会显得极不平静,好多有正义感的人就会陡然生出些鄙夷来,既对宾馆如此快速撇清干系感到不满,又为郑家连续出现女儿失踪之事唏嘘不已,不知他们家到底是造了那门子孽,尽出如此伤心痛苦折腾人心之事。

按下此话不表,再来详细认识一下郑家姐妹的具体情况吧。要说清楚两姐妹的事情,还得从前段的变故说起,话说在皮草行业比较熟稔的郑克爽,有次因为内急慌忙到一家门面里小解,里面坐着一个看着一脸老实的像是来自乡下的老板,因自己太不修边幅,加之随身带着的装有巨款蛇皮袋不太干净,一度被老板嫌弃只好随便放在小铺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因此没有随身带进卫生间,却不曾想到只是小解的一段时间,须臾之间那袋子巨款就不见了踪影。事发之后,那个叫方祖康的老板百般抵赖,说自己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个什么肮脏的蛇皮袋子,更没有看到那一笔巨款,被逼急了,就说自己没有义务为他们保管什么物件,说来说去,争质来争质去,最后他还说要报警,说是自己遇到敲诈勒索的坏人,要将郑克爽扭送到公安机关,这件事儿已经到了跳进黄河也说不清的地步,算自己倒霉吧。反正寻不到那笔巨款的踪影,只好伤心失落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