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明天就是药浴了啊,真不想搞。

虽然心里很烦,但听到敲门声后,越江帆话说起身披上外衣,系好白绸覆盖住双眼后,走到门口,打开门后,对着门外等候多时的王管家开口:

“那就劳烦王管家将那些药材按照我开的方子上的用量,先取一桶山泉水煮沸,之后将煮好的药水全部倒进浴桶中,再倒入一坛之前泡好的五味酒,最后再加三桶温水就好了。”

王管家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恭敬的对着越江帆说:

“恕老奴多嘴,公子这院子虽与王爷仅一墙之隔,但神医真的不需要侍奉之人来伺候您吗?”

越江帆当然知道王管家的意思。

首先,他是临非墨的“贵客”,理应受到礼遇。

其次他还是一个“瞎子”,在外人看来肯定生活十分不便。

但只有越江帆自己知道,这双眼睛看东西清楚的很呢!

而且这白绸是云可可专门给他做的,不仅能看清外面,而且除了临非墨和自己,其他人根本不能拿下来,这也是防止越江帆自带媚眼的事被他人知晓,或是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天晓得,在原书中这破白绸给原主带来了多少次的险象环生?!

“多谢王管家关心,但我这独来独往的性格,从小习惯了,倒是不打紧的。”

越江帆微微一笑,算是婉拒了王管家想安排侍女的意思。

多一个人,不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王管家不卑不亢的继续说着:

“公子说的这些,老奴记住了,那王爷那边还需要准备什么?”

越江帆想了想,

“哦,对了,再准备上两本春宫书吧,然后告诉王爷待会沐浴的时候一定要一丝不挂,这样才能让药效充分发挥。”

“热水与药水老奴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还请神医一刻钟后移步王爷里屋。”

王管家说完,向越江帆行了一个道谢礼后,躬身退出小院。

一刻钟后,瑞王府临非墨里屋。

在以越江帆施针之时不能被打扰为由,王府内的其他人都被打发到屋外候着。

此刻,升腾着浓烈药草味和蒸汽的屋子内,只剩下越江帆和临非墨两人,隔着一扇山水屏风,尴尬的站在原地。

屋内安静诡异的气氛还在蔓延,混合着浓烈的药草味让人心神难安,越江帆率先开口,

“瑞王殿下,不要以为隔着屏风我就不知道你没脱衣服,我劝你还是好好按照剧情来,说不定不举之症能得到一些缓解。”

临非墨揉了揉因为被药味冲击有些昏昏沉沉的头,有些精神的恍惚的问道屏风后面的越江帆,

“敢问神医大人你在浴桶里面都泡的什么东西?怎么闻着这味儿,本王就觉得头晕?”

越江帆歪嘴一笑,拿出银针包,感叹道:

“还能放什么东西,肯定都是些滋补壮阳的好东西,像什么:附子、干姜、肉桂、肉苁蓉、仙茅、淫羊藿、阳起石、巴戟天、狗脊、补骨脂、山药、胡桃肉、金樱子、益智仁、桑螵蛸、、菟丝子、鹿茸等等。”

“反正咱们王府有钱,补药管够!”

说完之后,越江帆看着屏风旁边的十桶热水,又补了一句:

“你不觉得这间屋子里蒸汽太多了吗?你头晕可能是因为缺氧,打开些窗户就好了。”

越江帆此刻的内心:王管家还真是准备充分啊,这么多热水,不得把临非墨泡脱一层皮?

越江帆说完之后,临非墨没有接话,而是转身去打开了屋子的窗户,之后便开始脱衣服。

“过来。”

临非墨伸出那满是肌肉的手臂对着屏风后面的越江帆招了招手。

“愣在后面做什么?莫非越神医能隔物施针?”

越江帆这才平复了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屏风后面。

只不过,他抬眼看到临非墨的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此刻临非墨上半身未着寸缕,脸色有些潮红,一米九的身高,体型壮硕,身材魁梧,发达的胸肌和腹肌让越江帆差点挪不开眼。

自知有些痴汉的越江帆迅速低下头整理银针包,掩盖住自己此刻的神情。

可恶,这肌肉要是长在他身上该多好!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见越江帆低着头还不过来,临非墨忍不住扶额,来到越江帆身边,温声细语的宽慰道:

“越神医,虽然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你就是个豆芽菜,但本王不嫌弃的,不过你现在不抬头也可以,等本王脱掉下衣,入水之时,你再抬眼吧。”

虽说他俩都是男人,但这种地方,这种场合,临非墨也觉着当着越江帆的面脱裤子,挺尴尬的。

临非墨说完之后,越江帆果然看着一件件衣衫,精准落在自己脚背上。

“你特喵的临非墨,你就是故意的吧?”

越江帆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已经端坐在浴桶中的高大身影,气的手握三枚银针,阴恻恻的说道:

“不知王爷听过我的回门十三针没有,我这十三针下去,王爷可要好好忍耐哦!”

“恩,好,都听你的。”

临非墨眉眼带笑的对着越江帆伸出手,目光倦怠的开口:

“把针先放下,人就要来了。”

男人说完就笑眯眯的拉着越江帆往泡满草药黑漆漆的浴桶里面拽。

越江帆不可置信的看了临非墨一眼,本能的想往后退:

“我的天,临非墨,你不会是想重现原书里的药浴剧情吧!”

他可不想才演几天剧本,就节操不保啊!

临非墨也白了越江帆一眼,无奈的解释道:

“没办法,人已经来了。”

果不其然,屏风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黑衣男子,那男子恭敬的对着屏风后的临非墨行了一礼后开口:

“王爷,臣不辱使命,今已拿到丞相勾结敌国的证据,特来禀告。”

临非墨见越江帆一直杵在原地,死死的抵在浴桶旁边不愿进来,只好站起身来,一只手将人揽在怀中,另一只手捂着越江帆的嘴。

“本王知道了,东西你先放在本王书房的桌案上,”

“随星,这段时间你在外奔波也辛苦了,本王准你十日休息,现在正是越神医为本王治疗的关键时期,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

名唤随星的少年抬头看了一眼屏风后身影交叠,十分亲呢的两人,暗自握紧了拳头,咬牙道,

“王爷,随星不累,不要休息,随星只愿时时能侍奉王爷左右。”

就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