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舟兄弟的一路飞奔下,他们顺利穿越了新河密林,来到了那力江河畔。
宽阔的河面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对两岸的拍打丝毫不留情,长长的河道绵延数百里,十分的波澜壮阔。
“请问二位要坐船渡江吗?”
正当兄弟俩寻找了那个叫“蛇煞”的人后,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年过七旬的古稀老者,苍老沙哑的声线和尖锐冷峻的眼神给人的感觉十分诡异。
他枯瘦如柴,身上似乎仅有一层皮挂着,看不到半点生气,如同饿死鬼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但兄弟俩也顾不得这么多,开口便问:“请问您老是蛇煞吗?”
老者并没有开口回答,只是连连点了点头,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太好了!”
霍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请问您老渡江的船呢?”
黄舟细心地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江岸芦苇飘动,而且还没有码头,就更别提有什么船了,他开口向老者问道。
老者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引着他们沿着江岸走了百步。
果然,一处河流平缓的河滩前,停着一叶扁舟,远远望去,如同一块黑色腐烂的礁石。
老者用手指着那扁舟说道:“咱们走吧!”
看着这腐朽的船身,历经风雨侵蚀,伤痕和裂纹累累,小小的空间最多只能容纳五个人,船桨看上去还十分脆弱的样子。
最终兄弟俩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上了船,毕竟不相信这位耄耋老人,也总该相信西man吧!
“听说您老载客需要黑腹蟒的血作为交换,我这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霍锋小心翼翼的上了小船之后,紧紧抓着船身坐了下来,然后掏出了那装有黑腹蟒鲜血的白色瓶子,递给了老人。
“?”老人见此,瞳孔先是骤缩,表情微怒,然后转而平淡地开口道:“不必不必,载你们渡江,你们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了!”
“@#¥%!?”
见老人对这黑腹蟒的血不感兴趣,霍锋感到有些奇怪,脑袋里一阵迷糊。
莫非是西man记错了,人家根本就不要那黑腹蟒的血,而是简单的提一个问题。
难道这老人并非西man口中的“蛇煞”,可他却点头默认了,最主要的是这力江河岸除了这老人已经再没有了别人啊!
“那您老有什么问题想要提问晚辈的呢?”
小船已经开动,黄舟环顾四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后询问了老人的问题。
听此,老人满意地笑出了声,开口道:“今夕何夕,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回去颐养天年了?”
老人的提问让黄舟有些不解,望着他白发苍苍,肌肤褶皱丛生,脸上手上全是千沟万壑的皱纹与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灰色斑点,早就过了老当益壮的年纪。
而且要想退休,大可不必过问他人,且弃船而去便可。
正当黄舟不假思索地想要开口回答时,霍锋却机灵地拉住了他,并朝他使了使眼色。
霍锋思来想去,觉得这老人有大问题,十分确定他就是一个冒牌货。
“说啊!快说啊!你怎么又突然不说了呢!你快说啊!”
老人看黄舟闭口不说话了,语气逐渐变得愈发强烈起来,原本微笑着的他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怒目圆睁地盯着黄舟嘶吼道,手上更是拿着船桨拍打起了水面。
“我艹,***他有病吧!”
老人性情的突然变化,属实让兄弟俩有被吓到,霍锋心里甚至暗骂了起来。
本想拆穿他的霍锋见他已经原形毕露了,索性直接开口喝道:“你是谁?你根本就不是蛇煞!”
就在霍锋怒指着老人为何要骗他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突然从水里蹿了出来。
“你个老泥鳅!又在这冒充我,找替罪羊啊!”
那人跳上了小船,这让原本就晃荡的小船变得更颠了,他指着那老人的鼻子骂道。
来人一身粘腻,彷佛沾满了鼻涕似的,浑身上下都在哗啦啦的流水,滴答滴答地溅在小船上,看上去跟个水鬼一样。
“是你!蛇——”
老人脸上显出了一丝恐惧,神情一下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他斜着眼睛瞟了黄舟兄弟一眼,便跳下了船逃走了。
还没等他们兄弟俩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个“水鬼”给“嗖”的一下带到了岸上。
再等他们往河里看去时,那小船就彷佛漏水了一般沉入了江中。
“小子,没听过“水泊借渡,寻其替身”的传说吗?”
“水鬼”背对着他们,身上的水滴依旧滴个不停,随后用意念对他们发出疑问,空洞幽幻的声音让人感觉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骤起。
“没——”
一脸茫然的兄弟俩相互看了一眼,连连摇了摇头。
这是兄弟俩有生以来第一次过江,而且还是偷渡,怎会知道还有这个耸人听闻的传说,况且西man根本也就没有提到。
蛇煞甩了甩身上的水渍,等变干之后,才发现这人穿着很是奇怪,把长长的布条包裹住自已,并以此作为衣物,从头到脚,除了手掌,就连眼睛都给遮住了,头上还戴着一顶破斗笠。
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条当中,还有几撮绿意盎然的水草,生机勃勃,生命力十分旺盛。
蛇煞的这个形象不禁让人怀疑他是生活在水中的吗,竟然如此具有大自然的野性与原生态。
“我听说你们带了黑腹蟒的血来,交给我,马上就带你们过江。”
“你是蛇——煞?!”
霍锋手中紧紧握着白色瓷瓶,略有质疑的看着这个“水鬼”模样的家伙,有点不敢相信他就是蛇煞。
见蛇煞已经向自已伸出了手,霍锋有些不情愿地把血瓶递到了蛇煞的手里,他心里依旧有些害怕被骗。
“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