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主师伯,我们已经达到了和您当初的约定,这下您可以履行您的承诺,告诉我们父亲的下落了吧?”

河都庄严肃穆的平江神坛内,霍锋和黄舟拿着得来不易的过江令来找到了江主百谷氓。

自霍锋拿着璀璨耀眼的过江令回到了西城卫之后,一众的手下都在不停的欢呼雀跃,为他喝彩,黄舟见到自已凯旋而归的弟弟,脸上也是挂着喜悦,但心中却多了一股惆怅。

为了尽快找到父亲母亲,让家人团聚在一起,重建家园。

这不,第二天的一大早兄弟俩便奔向了江主行事之地,迫切地想要知道父亲的行踪。

“嗯!贤侄果然非同一般,虽然年少,但能轻松碾压年长于你的人,而且得到了这过江令,想来也是天生不凡啊!”百谷氓见到眼前这般意气风发的少年,不禁连连称赞道。

“多谢江主师伯的赞誉,但晚辈真的只是一时侥幸而已。”霍锋有些害羞,礼貌地拱手谦虚道。

“江主师伯,既然我们约定在先,而且现在过江令已经在手,您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们父亲的下落了!”一旁被冷落下来的黄舟心情有些低落,他冷着脸严肃地说道。

“嗐!贤侄啊!你们真是忠孝之子啊!师弟倘若知道你们这般品行肯定会无比高兴的。”百谷氓一脸欣慰感慨,口中满是夸誉和赞美,但却只字不提他们父亲的行踪,似乎有意要回避。

“江主师伯,是啊?我们一大早来此,可就是为了父亲行踪而来,切莫再和我们多多客套了,还请您开金口相告知晚辈,让我阖家团圆吧!”听此,霍锋也是紧跟黄舟的意志,紧追不舍地询问着父亲下落。

“这!”百谷氓支支吾吾,这下真是岔不了话题了。

“还请师伯坦言相告,莫在有所顾虑。”黄舟深深地向百谷氓鞠了一躬。

“好吧!不过我们平江的这些试炼考核太过于一般,不能真正的考究其武功实力与否,而且这过江令之争也极考虑时运,你们这次能把五枚过江令全数夺得,实属天赐机缘啊!”

“所以,我想亲测一下你们的能力是否踏上寻找你们父亲的险途,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百谷氓一脸的无可奈何,只得想到了这么一个腾空出世的法子。

“江主若是有意阻我们,大可说明其中缘由,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的设置问题来为难我们!”黄舟有些生气地道。

“贤侄这说得什么话?我与你们的父亲是师出同门,你们也是我的晚辈,我更应当万事都为你们考虑。”

百谷氓听到黄舟的话,顿时有些不悦,但毕竟什么场面没见过,而这也是出于对家亲的思念所致,所以他也是不改声色,依旧和和气气地与之相谈。

“那好!既然江主师伯如此为我们考虑,那就在试过之后,不要再刻意为难,遵守当初的约定吧?”

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妙的霍锋站了出来,一口爽快地答应了百谷氓的摸底考验。

“贤侄且放心,我说话算话,不会有意为难你们的!”百谷氓摸了摸有些翻白的胡子,笑着说道。

“好!那还请师伯赐教,晚辈一定会用尽全力的。”

说完,霍锋知道生来就物修难成的黄舟帮不上忙,就让黄舟站到了一边,由自已一人来领教百谷氓的考验。

“好小子!有魄力。”百谷氓看着气势不凡的霍锋顿生好感,说着手中便闪电与水影交错,一把金色铁锏俨然握在了手中,身后是有着御水,御雷,御石的修武战神印记。

初生牛犊不怕虎,见此,霍锋也是不慌,虽没见过,但也知力浅而不能敌,但为了阖家团圆,纵是以卵击石也要奋力一战。

霍锋形神聚力,恍一挥手飘摇间,水劫剑从天而来,身后是入了化境一般的劫极之翼,蓝色的羽翼犹如来自深空的幽灵。

“?他这是…水之劫极!!!”

百谷氓看到已经达到了这般恐怖如斯的实力之后,不禁为之一振,暗道:“他竟然悟到劫极的化境去了,此子有如此机遇,恐怕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假以时日,必当立于我之上,成为一方之主。”

“好!停了!”百谷氓收起了声威,摆手向霍锋示意道。

“江主师伯,这是为何?”霍锋正全力以待,怎奈突然地叫停让他很是不解。

“没想到你都已经进入到了这么高深的境界了。这样想来,试探你的实力高低也是多此一举了。”百谷氓慨然地说道。

“侄儿愚钝,但是多亏了一个高人相助。”霍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又忙着问道:“那江主师伯,我父亲的下落?”

“嗯···”百谷氓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你们的父亲当日在临走之时仅仅只给了我八个字···”

“哪八个字?”未等百谷氓把话说完,霍锋便急忙问道。

“茫茫无极,炼化苍生!”百谷氓埋着头想了一会儿,开口道。

“茫茫无极,炼化苍生!”兄弟俩同时重复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黄舟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你父亲是朝着力江神域的方向去的,所以我也就提出让你们去夺过江令,以便过江去寻找你们的父亲也会顺理成章和安全一定。”

“力江!”

“对,它是位于平江东边的又一条大江,此江神域是石行域,那里的人都主修石之力,但也有十分厉害的蛇族人,因为自古丘大战之后,各江纷纷开始走向了分立,消息也因此被封锁了,而不知道过去了这么多年,其他江域都如何了···”

百谷氓说完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七江由统一而走向分裂的巨变感到了惋惜。

“贤侄他日去到那力江,可要多加小心,我能帮你们的就这么多了。”百谷氓关切地嘱咐道。

“多谢江主师伯的提醒,侄儿一定多加小心。”黄舟兄弟俩这下算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内心十分的喜悦,并恭敬地向百谷氓感谢道。

“不过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虽然你们已经拿到了过江令,但才不过一枚,你们若是都想要过江,那就必须两枚才行!”百谷氓一脸认真地说道。

说完,兄弟俩就准备离开,怎奈百谷氓又朝他们说了一句话,是有警示的意思。

“贤侄且留步,你们可知习武修身的目的和意义是何呀?”

“此之武学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屠魔也可荡敌,打败了对手,便也从此傲然天下而立于无敌不败之地了!”

霍锋说得兴起,竟握紧了拳头,情绪很是亢奋高昂。

“霍锋贤侄!功夫用之此道,非也非也!”百谷氓微笑着摇了摇头。

“武学之真义并非要斗得你死我活,分出个高低。”黄舟深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见黄舟对此有不同的见解,百谷氓用着一种期待的目光看向了黄舟。

“在我看来,此武学之功夫是乃济世刀而非杀人技!”黄舟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哈哈哈!还是黄舟贤侄悟得深啊!”

百谷氓听此非常高兴,连连对黄舟称赞不已,霍锋也用一种赞赏的眼光看着黄舟……

话罢,临走时,百谷氓似乎有话要对黄舟说,就让霍锋先行离去了,但是他却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了角落偷听,百谷氓自然也是能够察觉到,不过却没有点破他。

“黄舟,你们父亲的行踪虽然已经明晓,但是那过江令可只此一枚,这既是寻亲之旅,也是难得的机缘,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吧?”百谷氓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侄儿…知道怎么做了!”黄舟听此,神情顿时僵住了,心中莫名有了一股极为寒冷的失落感,深思良久之后,他开口道。

在一边听到这话的霍锋也是有些烦恼和失望,自已忙着询问父亲的下落而忘记了要过江非得令者不可过,私渡者则生死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