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辛苦的寻找,赋夏终于找到了正得瑟得心里乐开了花的摩迦。
“摩迦,赶快回虎城去通知百姓们做好御敌准备。”赋夏步伐急促地走到摩迦面前,急切地对摩迦说道。
“哟哟哟!我以为是哪个刁民呢?这么没大没小没规矩没礼貌没完没了的,原来是从前受万人景仰,那个让虎城遭受天火大难的赋夏老城主啊!怎么现在还向我发号施令呢,还把自已当城主啊?”摩迦看到眼前的赋夏,满脸都是嫌弃与不屑,忌恨被他深藏在了心里,并通过尖锐的眼神表达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赋夏,没带正眼地调侃道。
此话一出,虎城人望着这个面色憔悴枯黄,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无数双嘲讽的眼神就像阵阵寒风席卷而来,穿肤透骨,是一种直击到骨髓里的精神伤害,从曾经满是虎城人民的赞美与敬佩声转变到如今充满讥讽气息的低声耳语,一股莫名的心酸荡漾在了赋夏的周围。
“摩迦城主,算我求你了!咱们俩的私人恩怨不要牵扯到虎城百姓的生死存亡上面来。而且我经过跟踪狐族兽人得知,虎族已经倾巢而出来攻虎城了!”赋夏对于摩迦的刁难很是无奈,只得压低了语气,低声下气地求着摩迦。
“就这!不是都已经被我们制服了吗?”摩迦悠闲地伸出了手,满是自傲地指着前方被围困着的虎族军团,不屑地笑道。
“不!不是他们,真正的虎族大军应该是由虎族大王率领的,数量应该是他们的数十倍之多。”赋夏转头望了望,紧锁的眉头依旧没有放松,十分肯定地说道。
“哦!那除了让虎城百姓做好御敌准备,你还有什么高见呢?”摩迦有点震惊,考虑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对赋夏说话的语气也发生了转变。
“如今虎族来犯,不得不防,为保万全,防御工事不得不做,如果可以谈和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赋夏摸着紧绷着的眉头,青丝泛滥的乱发在风中摇摆着,眼神投射到了不远处的甑身上,语气十分凝重地说道。
“哦!那就赶快回虎城去做布防吧!你们几个留下把他们给捆了带回虎城作为我们谈判的筹码,我们就先行一步了!”摩迦轻微地点了点头,语气中飘忽着鄙夷,默认了赋夏的想法,随后便安排了几个得力干将留下处理了,自已则带着大部分人和赋夏一起火速赶往虎城的方向去了。
另一边,虎王率领的大军日夜兼程,很是疲乏,就在离狐族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扎寨了。而桀已经得到他们狐族的线报,得知甑已经受了重伤并被抓了起来,验证了自已当初的猜测,就高兴得不得了,但诡诈的头脑却似乎没有得到放松,圆滚滚的眼珠慢慢绕了一圈后,突然眼前一亮,嘴角微微上扬,又一个阴谋诡计便浮生出来了,看来在他眼里,眼前的这把火或许烧得还并不太旺啊!
桀找了空子就跑出了虎族大营,并四处向虎族守卫说是出去探风了。可谁知,桀刚走出虎族营地,就径直奔向了狐族老巢去了。
等到了狐族老巢,狐王纣在夸奖了桀一番后,就同意了给桀一大批狐族的精锐士兵,实施桀的下一步计划。
桀让这批精锐打扮成虎族人模样,目的是把这件事与狐族给撇清关系。经过狐族探子的秘密监视,桀得知了甑正被一帮虎城人押解着带回虎城,他仔细盘算了一下实力,觉得势在必行,就率领精锐突袭了押解甑的这帮虎城人。
果然,突袭没经过多长时间,虎城人因为主力不在,被打得丢盔弃甲逃走了,但桀没打算留下活口以免出现后患,便下了一道“此地无生,唯留死魂,见者必亡,格杀勿论!”的严令,一时间,那条崎岖不平的道路变成了一条哀鸿遍野,鲜血四溅的鲜红色的修罗大道,一股肃杀,血腥的氛围从路的两边弥漫开来。
“哟!这不是威名显赫的虎族军师,怎么会落魄到被俘虏的地步了!啧啧啧,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桀大摇大摆地走向了被捆绑着的甑,望着甑那奄奄一息的衰相,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得意忘形地嘲讽着甑。
“士可杀,不可辱!如今落到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甑虽然身受重伤,但底气和魄力依然不俗,面对桀的冷嘲热讽,他表现得十分平静,面色淡然地对桀说道。
“哼哼哼!死到临头还这么坦然!不愧是身经百战,见多识广的虎族军师啊!”桀见甑桀骜不驯,狂傲无比,继续讥讽着甑。
甑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满脸厌恶地把脸转向了一步,不想再看到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伙了。
“我记得当初你跟我说,天若亡我狐族,那是天命所归,但是天的意思不代表我们狐族认命了,如今我们便是成功地把命运篡在了手里。倒不像你们,天命没想让你们终于此地,但我们想那样做,毕竟你们本就是入侵者,这原本叫做青丘岭,但自从你们来了之后,就成为青丘虎岭了,所以我们的所作所为是正义之举呀!”桀喋喋不休地对甑说着,尽管甑仍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我本来很想让你亲眼看到你们虎族元气大伤的样子,不过我现在需要点星星之火呀!不知道你对虎族的价值是否可以达到燎原之势呢!我很想试一试呀!哈哈哈!”桀弯下了腰,贴着甑的耳朵阴阳怪气地说着,在发出一阵哈哈大笑之后,桀伸出了手,示意手下们杀掉了虎族人!
“你!”不等甑把话说完,就被桀一个透心凉给彻底凉凉了。
“收拾收拾,把锅甩给虎城!咱们回去隔岸观火!”桀擦了擦被鲜血浸湿的手掌,顺便伸了个懒腰,挥手吩咐着手下打扫战场,自已则修整了一下仪容,伪装成死里逃生的样子往虎族大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