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青莲的死。
第二天上午,怀着忐忑的心情,甲落宇来到了公安局。
甲落宇前脚刚要踏入公安局大门,左奈后脚跟上,拍了拍后背。
“汪!吓你一跳吧!!哈哈~~”
“傻逼。”
“我测,你咋这么说话昂!!我还特意起早跑来陪你的呢!”
“关你屁事。”
“不是哥们儿,你这么严肃干嘛?人家说的是案件,又没说是命案,紧张兮兮的干嘛?”
“就是命案。”
左奈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一反常态的甲落宇,尽管眯着眼睛笑脸相迎但其实心里特别难受。
因为她知道命案,死人,凶手这些单词的出现会让甲落宇心如刀割,毕竟六年前她也在场。
两人做完登记走进相关科室,找到了联系他的警察。
“你好,我是甲落宇,昨天给我打电话让我配合调查。”
“哟~这不是齐姑娘嘛...请坐请坐。”
警察先是跟左奈亲切的打了个招呼,才回头看向甲落宇伸出手。
“你好,我是崔雪峰,请坐。”
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身高不高但是很厚很宽,卷发,粗眉毛,大鼻子,胡子拉碴,一看就是蛮力型的选手,如果不知道对方身份的话,甲落宇可能会认为他是蹬三轮的。
甲落宇坐下没到一秒,对方迫不及待地开始问话。
“青莲认识吗?”
“认识。”
“怎么认识的?”
“她委托,我代办。”
“什么委托?”
“拍照。”
“不是兄弟,你会说话你多说两句行不?”
崔雪峰皱着眉头手掌拍了拍桌子。
“人死啦!你很有可能是嫌疑人!看在你是跟齐姑娘一起进来的份上我说话客气点儿,你也配合一点,行不?”
崔雪峰看起来很不耐烦,十分厌烦眼前面无表情毫无情绪变化的男人。
听到青莲的死讯,甲落宇还是有些惊讶,虽然来之前就已经想到可能是命案,但得到确认是青莲后终于让他有了些许情绪上的波动。
所以青莲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因为什么死的,被谁杀死的,种种问题瞬间涌上心头,把甲落宇拉入了沉思当中。
“喂喂喂!!!说话啊!!!”
桌子越拍越大声,崔雪峰的脾气越来越上头。
“甲落宇,崔哥是个急性子,咱们配合他赶紧完事儿走人昂~我还想着一起去吃甘肃麻辣烫呢。”
“他要离婚,委托我给她找对她有利的证据。”
“完了呢?”
“完了。”
“我草!”
崔雪峰大手往自已脑门子一拍,双手揪着自已的头发表情十分痛苦,而这时,随着一个年迈的警察走进来,屋内所有的警察瞬间起身敬礼,包括抓狂的崔雪峰。
“齐左奈!!你吖的又搞什么飞机!!有事儿没事儿就往公安局跑!!”
老警察一边挥手示意大家稍息,一边怒斥左奈。
“老爸,我是在等甲落宇呢!!这次真不是我犯事儿啊~闹心。”
老警察回头看到甲落宇立马喜笑颜开。
“噢~~小甲好久不见啊~~这是什么事儿呢?”
“齐叔好,身边发生了命案,我来配合调查。”
老警察慈祥的眼神望着甲落宇,很是欣慰。
”好好好,小崔啊~他可是高材生啊,吉延市唯一指定最高学历就是他了,你有不明白的也可以问他。”
“好的副局!”
崔雪峰摆正姿态笔直站立再一次向老警察敬礼。
“好,那大伙儿忙吧啊~我先上去了。”
齐副局长离开后,崔雪峰的态度明显亲切了许多。
“小哥,所以青莲的死跟你有没有关联啊?”
“我不知道。”
“我尼玛....”
崔雪峰握紧拳头想要狠狠的砸向桌子,停顿几秒后又放弃了。
甲落宇感知到的气息是对方很纠结且非常焦急。
纠结很好揣摩,无非就是很想打甲落宇一拳,又不太敢打怕把事儿闹大,但焦急他猜不明白。
到底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焦躁不安呢,警察办命案不是常态吗。
“你想打我可以打,我无所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安?”
“我?不安?哈哈......你怎么知道的?”
崔雪峰眼神非常天真,像个好奇的大男孩儿。
“现在是我问你,所以你先回答。”
崔雪峰想了一想反正今天的报纸都刊登了说给对方听也无妨。
“我们怀疑这是连环杀人案,而这次的死者是第三个受害者,要知道这才十天就已经接连产生了三起命案,压力大是小事儿,就怕案子没破了又出现新的受害者啊!!能不着急吗!”
“为什么怀疑是连环杀人?”
“死者都是女的,生前都身穿红色衣服,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
话说一半,崔雪峰这才意识到自已嘴太快,没必要说那么多细节给一个疑似嫌疑人听,更何况现在是他在盘问对方却变成了对方一直在提问。
“最后一个问题,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行了行了,打住哈!你就乖乖的配合我们工作,回答我提出来的问题就行了,别问那么多,来...重新回到刚才的问题,首先...”
“如果你怀疑我是凶手,那么死亡时间可以证明我不是,所以你首要的任务是先排除我是凶手的可能性,再去问其他细节上的问题以确保我说的所有证词都是实话,可供你们参考。”
“哥们儿懂得不少啊~!好,那我问你,昨天下午五点钟左右,你在哪?在做什么?”
左奈微微一笑抢先答题。
“那个时间段跟我在一起,我们在~~~嘻嘻~~崔哥懂得都懂哈~~咱就不细说了~~”
“你你你~~噢~~唉...真好。”
两人眼神对齐,心有灵犀的互相点了点头。
甲落宇依然不动声色,问道。
“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崔雪峰看了看左奈又望去执着的甲落宇,心想....说出来也无妨,反正有确切实际的不在场证据,况且副局也说了可以借鉴此人的意见但说无妨。
“最重要的一点是死亡方式,所有的受害者都是头盖骨碎裂,这都算是说的委婉一些了,几乎没有头部形状,完全就是碾碎了一样,而凶器是一种钝器但具体是什么我们还没有查出来,三个死者被害的方式不能说差不多简直是一模一样!”
“扯淡!!”
甲落宇怒拍桌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