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是傲娇,但不代表我是,我最多有点别扭。

话说,我不会是因为这个才不敢和同桌表白吧?

不要啊!我不要像老爹那样当接盘侠啊!哦,我还不如他呢,至少他还接了个干干净净的盘,整得跟尼玛纯爱言情文似的。

真是让人嫉妒啊,你凭什么啊?!老顾,凭你比我更会舔吗?

啊呸!老子才不做舔狗,老子是∑男人!(确信jpg.)

你问我为啥说这么一通?这不是让你明白他们之间实乃纯纯的爱情嘛,单身狗!不然你咋懂?介锅就是爱情。

可那天,那天真把我给气炸了。

说来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那天我真的太生气了。

你们就吵吧,天天吵吵吵,一件小破事能掰扯半天。

不就是袜子放洗衣机里和我们的衣服一起洗了吗?

就这就?有意思吗?你们的有效沟通为零是吧?就只能靠争吵维系你们那腻得让我发苦的感情吗?

你问我为啥不在意?嘻嘻,其实吧,我老在意了,袜子和衣服一起洗多恶心人啊。

但是吧,额,实在是我之前太忙了,不小心把袜子一起丢进去了,刚刚进门前才想起来。

我要是让他们继续吵起来,那遭殃的可不得是我嘛。

我也没什么心虚的,反正他们天天吵来吵去的,现在吵的也不是因为袜子的事情,袜子不过是他们的借口罢了。柳条湖知道吧?就这么回事儿。

我一坐到沙发上,也许是第一次看到我这么生气,他们也不吵了。

可他们越安静,我反而越生气。

我生气极了。

我猛地站起来,把客厅墙上那幅巨大的全家福狠狠砸在地上。

可连这破相框也欺负我,它一下子反弹起来,给了我一个逼兜。

我眼眶里蓄了许久的眼泪哗哗地掉了下来。

我好生气,真的好生气。

你们凭什么抛弃我?!你们凭什么丢下我一个啊!!!

我好气,想抓住眼前那两个人,可他们的身影变得虚幻。

我什么也抓不住,就像那一天,我连握住他们已经变得冰冷的手的勇气也没有。

你说我该生气吗?

毕竟他们那么自私,天天为了自已的爱情吵吵闹闹个不停,连自已的孩子都快顾不上。

甚至为了一个陌生人,连自已的命都不要。难道一个陌生人比自已的孩子还重要吗?

在死前,他们最后想的是什么呢?是心上人死在身边的悔恨?还是成功救人的自我满足?又或者,是否会想起还在考场紧锁眉头的唯一的,他们的孩子呢?

都不重要了,毕竟人死如灯灭,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这算生气吗?我不太懂,从小我就是个听话的孩子。

别人抢走我的玩具,骂我,打我的时候,我都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他们幼稚。

我自觉自已是个聪明人,前面说过,我总认为自已要比大多数人要聪明。

我不屑与他人置气,我在心里把自已摆得很高,好像俯视芸芸众生。

他们说我太孤僻了,让我多出去走走,找别人玩。

可是他们不知道,小区里的人都看不起我们家。

他们说,老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荡妇,那件事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出自那些一天天没事干的“长舌妇”之口。

还有人笑话老爸没出息,可在我眼里,老爸是最伟大的超人。

虽然他不知道,但我一直以他为荣。我发誓要成为像他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还要保护妈妈不受欺负。

我一直偷偷羡慕他们的爱情。他们也让我知道,真正的爱情不是初时的惊艳,而是长长久久的陪伴。

那些人永远也不会懂这样纯洁的爱情,他们嫉妒,造谣,想要给这份纯粹染上颜色。

我记得很清楚,那些人,多是些来自不幸福的家庭的人。

他们不自觉将恶压在我们家,我看不起他们,也连带看不起其他被谣言带偏的人。

所以我不爱和小区里的孩子玩,他们都被这种恶浸染成了怪物。

而这些小怪物又和我一个学校,他们就像病毒似的,把整个学校搞得乌烟瘴气。

和这些小怪物玩?我宁愿把时间花在图书馆里。

这就是我被他们叫做孤僻的原因,可笑,我反倒成了他们眼中的怪物。

你说那些人不值得我生气?那倒是实话。

不过这才是生气吗?那一天我原来不是生气吗?

那叫伤心?

哦,那伤心可真不好受,心脏好像被生生剜掉一块,眼泪止不住地掉。

不过嘛,从那天以后,那间鸽子笼再也不会吵到我了,我的梦想也没了。

他们说我没家了,可那间该死的鸽子笼不好好地趴那儿吗?

这帮子人又换了张面孔,脸上带着让我作呕的虚伪关心。真是愚蠢至极。

望着那些蠢脸,我仿佛又看到那两个人。一如既往,因为一些琐事唠唠叨叨。

可是阳光下,他们也对着我露出明媚的笑容。

他们唤着我的小名,像逗猫似的引我过去。那两张脸一样地蠢,可比那些人可爱地多。

后来,我去了离那儿很远的地方上大学,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回去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