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咱们的第一个考验是要选择信任的人组队。”听完白三金的分析,张长河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猜测是这样,但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白三金抠了抠脑袋,“「司」曾经说过,若是我们得到五色宝石,可以拿去和她交换,这个五色宝石会不会是一种奖励?”
“那有木有可能这个宝石要自已去挖?”
“你这大碴子小子别打岔。”
“俺是说真嘞!”
“真你妹!”张长河怒斥道:“你小子简直离谱!”
“俺……”陈二狗还想说些什么,不料被张长河一把捂住了嘴。
陈二狗从张长河手中挣扎出来,怒视了张长河一眼,被张长河瞪回之后不再说话。
“说了半天,你俩饿不饿?”张长河露出一脸狡黠。
白三金摇了摇头。
一旁的陈二狗赶紧回应张长河:“俺早就饿了。”随后又变得贼兮兮凑到张长河耳边,“可是咱们木有钱呐?”
“你小子别说话,跟着哥混,哥让你吃香喝辣。”
随即张长河召来服务员,“给我们来三碗牛肉面。”
服务员微笑着说道:“好的,但是本店的规矩是要先买单,三碗面需要一个五色宝石。”
张长河有些尴尬,露出一股子匪气,“怎么?是怕我们付不起还是怎么?”他拍了一掌桌子,威胁着服务员,“把你们老板叫来,这种服务态度,是仗着店大欺客吗?”
白三金和陈二狗将张长河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震惊到为什么他明明没有钱却还可以如此理直气壮。
服务员依旧保持着微笑,示意张长河稍等。
不久之后,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女人走到他们面前,三人同时震惊起立,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见过的青衣使者。
“三位客人请坐,叫我来是有什么需求吗?”青衣使客气地招呼三人。
“青衣使恁咋会在这嫩?”
“我是这一绺店铺的老板,三位要是没什么需求我就先告辞了。”青衣使没有直接回答陈二狗的问题,而是介绍了自已的身份。
“俺……”陈二狗还想说些什么,白三金一把拉住了他,摇头示意不要多言。
“长河哥!”张长河也想说些什么,可是这时候偏偏被白三金叫了一声。
张长河有点不高兴,问白三金这时候叫他什么事?
白三金没有解释,反而对青衣使开口道:“老板,我们想在这吃碗面,但是没有钱,也没有五色宝石,请问还有其他办法吗?”
青衣使笑道:“我们这里也支持赊账和交换。”
“先赊着。”张长河十分大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白三金再次阻止了张长河:“先等等。”转而对青衣使问道:“请问赊如何赊?换又如何换呢?”
“赊就是先欠着,等有了再还,但是还的时候需要加倍。至于换嘛,我们支持用寿命或者是运气来换。”
“那还有其他附加条件吗?”白三金继续追问。
“有的,三位在这里的280天内必须将欠的还上,若还不上需要以命来抵。如果是换的话风险小很多,因为是现付。”
“那还想啥,换呗,反正运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还不如换点吃嘞。”陈二狗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想到姑姑信里的内容,白三金立马告诉青衣使:“我们赊。”
陈二狗诧异的看着白三金,想不通为什么她不支持自已的选择。
“再请问一下,如果少点一份的话是不是可以便宜一些?”
“这里的标值就是一个宝石,无论多少!”
“也就是说我们不管点多少都是一个宝石?”白三金有点意外。
“当然!”
得到青衣使的回答,张长河眼前一亮,开口就要了五碗牛肉面。
“长河哥,咱们三个吃不了那么多吧?”白三金觉得张长河有点心大,毕竟浪费不太好。
“哦……我忘了还有你俩,你们自已点吧。”张长河的话震惊了白三金,谁知道旁边的陈二狗更夸张,直接要了十碗。
白三金尴尬的要了一碗,因为此时的她确实也不怎么饿。
“好的,三位请稍等。”
青衣使和服务员走后,张长河和陈二狗问白三金为什么要选择赊?他们也说,感觉青衣使怪怪的。
“她不是青衣使?”
“啥?”“什么?”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发出。
“你们记得黄衣使说过吗?他让我们记住他的声音,还有,黄衣使在我们面前自称一直都是「本使」,包括黑衣使也是,但刚才那个说的是「我」。”白三金将手肘撑在桌上,十指相扣在自已眼前,“咱们虽然没有和青衣使直接交流过,但从几位使者的共性不难推断,刚刚那个不是青衣使。”
“至于为什么要赊,一时半会讲不清楚,但你们要记住,能有钱买到的都是有价值的,而用钱买不到的才是最宝贵的,比如她刚刚说的寿命和运气,等真正需要的时候,才最致命。”
张长河一脸敬佩地看向白三金,“啧啧啧,逻辑缜密,观察细微,怪不得外界都把白家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了。”
“少来这套,你张家在省内不也是大名响当当?”
陈二狗一脸懵的看着两人,“恁俩认识?”
“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恁俩为啥说那话?”
“都是一个省的,知道也不奇怪。”张长河故作神秘的说道。
陈二狗则是一脸不信,回头看向白三金,“三金妹子,你是不是又想瞒着俺?”
白三金无语又无奈,只能向陈二狗解释,“真不认识,就是我爷爷和爸爸有时候讨论的时候会提到张家,而且每次提到他们家都会很生气。”
“真嘞?”陈二狗还是怀疑。
“骗你是狗。”白三金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手势。
“三位,你们的面来了!”服务员抬着一个大托盘来到三人桌旁,陈二狗看见吃的便转移了注意力,此时的张长河也露出兴奋的表情。
“怎么只有六碗?”张长河不悦的问服务员。
“三位先吃着,马上就来。”
“行吧,快着点啊!”张长河催促道,他的手上也没闲着,迅速将托盘里的面端到桌上,一碗递给白三金,一碗递给陈二狗,其余的全放在了离自已最近的位置。
“恁这是弄啥?”陈二狗看着想吃独食的张长河,不高兴的指着旁边的面条问他。
一言不合,两人开始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