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把号码牌放在手提包里面。”范饭正真面目显露,得意笑道。

那只叼走董奉杏号码牌的秋田犬,流着哈喇子,听话地将东西交给它主人,一面目憨厚和善的中年男子。

“号码牌到手了。”中年男子肯定道。

“果然没错,你把号码牌藏在手提包里面,呵呵呵呵。”范饭奸笑。

董奉杏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这一切都是范饭的阴谋,联合其他人,骗取他身上那块号码牌。

“嘿嘿.其实我的目标本来就你啊。”范饭走到中年男子身旁,对着董奉杏说道。

“什嘛?!你纸签上的目标,明明是61号。”董奉杏气得牙关咬得嘎嘣响。

“那个是我的目标号码牌,范饭的是523号,也就是你的号码牌。”中年男子接着说道。

“你们.你们互换目标纸签了!”董奉杏惊叹。

“没错,你竟然被这种耍小孩的把戏唬住。”中年男一脸蔑视,那条狗也在咧嘴笑。

“别这么说,我为了不让你看出来,故意真吃坏肚子了,谁叫我知道你想要当医生呐,如果我装病,你一眼就看穿了,嘿嘿嘿...还好最终还是没有穿帮。”

范饭从腰后掏出一小罐装药品,倒出一片药片,边吃边说道。

“你们竟敢合伙欺骗我!”董奉杏愤怒,誓言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范饭,我们回头见。”见董奉杏奋起直追,他们俩人四散而逃。

“知道喽...”中年男子跟狗窜进树丛中,范饭沿着路跑。

“可恶,别想逃!”董奉杏朝着范饭追去。

“喂喂喂,你的号码牌可不在我身上,你追我干嘛?”范饭边逃边回头故意挑拨道。

“少废话!我不抓到你,狠狠揍一顿,难消我心中的恨!”董奉杏追骂这该死的胖子。

“哈哈哈...你不要忘了,兵不厌诈、团队合作可是先生试炼的常识,上当的人是自己太笨了。”

范饭准备全力奔跑,甩开董奉杏,就在绝望之际,范饭前头路旁树后,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你前面说的,我同意,可后面的,我不同意。”是苏格哈尼,T形拐,拐把旋撩,直击范饭脸部。

“欺骗的行为本来就是不对的。”苏格哈尼将范饭打倒在地,朝董奉杏说道:

“要不要和我合作?”

......

森林中,偷走董奉杏号码牌的中年男子,迈开大腿,疯狂逃窜,后头苏格哈尼紧追不舍。

“你们的想法是错的!快乖乖地把号码牌还给董奉杏!”

“不可能!”

突然董奉杏从一旁草丛中窜出来,截断中年男子退路,警告道:

“如果你乖乖地还给我,我会考虑放过你。”

中年男子没有因为畏惧,而就此止步,食指大拇指放进嘴巴里,吹口哨,召唤来秋田犬,扑在董奉杏面上,一通乱抓,自己伺机而逃。

“董奉杏!我来抓狗,你去抓那个男的!”苏格哈尼说道。

“知道啦。”董奉杏捂着脸答应。

随后,俩人分头行动。

苏格哈尼追逐着秋田犬的脚步,两条腿的始终跑不过四条腿的,见那狗被人训练过,只走平坦路。

灵机一动,穿过一茬又一茬灌木丛,绕路到狗子前,当头一棒,打的那狗嗷嗷直叫。

“我不想伤害你,但不代表你可以就这样肆意妄为,希望你配合,小狗狗,乖,号码牌在哪里?”苏格哈尼擒住那狗严肃审问道。

秋田犬被捕叫声凄惨,引得其主人关注,中年男子朝苏格哈尼那边看过去。

一会子分神时间,董奉杏向他投射出一把匕首,穿破衣服,将人钉在树干上,紧跟着一拳,将其制服。

“诶!苏格哈尼,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你那边怎样?”董奉杏押着中年男子来找苏格哈尼。

“这狗有点顽固。”苏格哈尼摇了摇头。

“哈!真是可惜啊,我的狗只听我的话。”中年男子嚣张道。

头顶大包的秋田犬看见自己主人被捕,态度急转而下,360度大转变,朝苏格哈尼点头哈舔,苏格哈尼见它有所表示,放开了它。

秋田犬于是乎,钻进旁边灌木丛,来到一棵树下,狗爪子刨开地下土,将其中埋藏着的董奉杏号码牌取出,叼给苏格哈尼。

“你这狗!好狗哇!”中年男子惨遭自己养的狗背叛。

“你这主人也实在是太差劲了,难怪你的狗会背叛你,打狗棒真厉害,唔...”董奉杏戏谑道。

“!!!你的意思说我是乞丐!”苏格哈尼攥紧拳头愤怒道。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不要对号入座哈。”董奉杏耸了耸肩膀,假装不在意。

事了,苏格哈尼和董奉杏将俩人捆绑起来,吊上树,董奉杏拿回自己的号码牌说道:

“真有你的,苏格哈尼,不过真没想到,你的目标竟然就是范饭。”

“你用不着和我道谢,当初我看你遭人背后暗算的时候,因为时机不对,所以没有站出来挑明。”苏格哈尼语气平静地道出真相。

“啊?这么说来?!”意识到自己被利用的董奉杏,有怨不敢怒,只能紧握拳头。

“不过讲真的,如果你是那种随意就和别人合作干坏事的人,我会认为不值得和你一起合作,而且还那么容易上当受骗,所以你也只是勉强能和我合作。”苏格哈尼接着解释道。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啊!什么叫做勉强跟我合作!我要修正跟你交往的方式了。”董奉杏愤怒道。

“既然我们合作了,接下来我会履行承诺,帮你找到目标号码牌的,你放心。”苏格哈尼说道。

临行前,那狗子追上前来,要跟着苏格哈尼走,苏格哈尼告知它现在是自由身,想去哪里都可以。

“狗哪听得懂你在说什么。”董奉杏下巴横出,还没有气消。

“这是心意的问题。”苏格哈尼回答道。

“喔,这样哦。”董奉杏侧目道。

那只秋田犬乖乖待在原地,目送苏格哈尼、董奉杏离开后,转头看了看自己还吊在树上的久主,又回头看了看苏格哈尼,确定他不会再回来带它走之后,踮起脚,踏着小碎步来到树下,抬头吐舌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