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躺在红木镶金大床上的临非墨看着屋内陌生的华丽布置,长舒一口气:
“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越江帆的公司有没有倒闭,天凉了,碍眼的事和人早日消失吧。”
同一时间,倚靠在窗边的越江帆看着窗外陌生的月色,也是长叹了一口气:
“好想早点回家,害。”
他可爱的手机电脑手办和跑车,现在是一样都玩不成。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想这些也是没用的,还不如早点睡觉,混一天是一天。
收了心绪的越江帆躺在床上,正准备合眼睡觉,但他一闭眼就想起来白日里的种种情形。
男人眸色一暗,愤恨的捶着床板:
“天天让人占便宜,烦死了!”
气愤之余,他还是想到了苟命要紧。于是开始召唤某人:
“对了,云可可,我现在人设还立得住吧?我知道你现在在暗中观察。”
男子话音刚落,
一位泛着莹蓝色芒的长发美少女,凭空出现在房间之内,打了个哈欠说道:
“暂时还行,目前书里的其他人没有发现你们不是原来的越江帆和临非墨。”
越江帆看了一眼悬浮的虚影坐起身来说着。
“对了,云可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云可可又打了一个哈欠。
“话说,你之前没死,哦不是,你之前没变成猫精回妖界的时候,写的这小说里的主角名怎么和我和你表哥的名字一样?”
之前,云可可在妖界修炼时误入一处秘境,导致自己失忆后魂魄来到了现代社会,还附身在一个发高烧的小婴儿身上。
而这个小婴儿就是临非墨舅舅的女儿,临可可。
导致临可可身上从小就有两个灵魂,性格十分矛盾。
不过,十八年后,云可可恢复了记忆和法力,便主动离开了临可可的身体,返回了妖界。
“哦,你说这个啊?”云可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就是按照你俩写的啊!现实中的死对头,在我的书里爱的死去活来,快活无比,可真是有趣极了呢!”
云可可才不会告诉他们,这本书故事的真相呢!
不然,她的这些努力和码字的辛苦岂不就白费了?
越江帆没想到是这样,无语的控诉着:
“云可可,你!怎么好的不学,就学你表哥那缺德样?”
“嘻嘻,我的快乐你不懂。没事我就先回去了!魂魄离体远程操作很耗费心神的!”
云可可说完之后,对越江帆做了个鬼脸就立刻消失了。
搞什么飞机,她好不容易回妖界找她的小忠犬快活,很忙的好不好?!
等云可可消失之后,越江帆拿起床头的一本书,陷入沉思。
回想起他来这个世界的那天,可谓是十分的不美好。
那天早上,越江帆无聊的躺在自家别墅花园的躺椅上。
正准备找点事做。
“好不容易忙完公司的事先休息一下吧。”
越江帆就这样想着,于是点开了番番小说。
“这本《霸道王爷俏神医》男主叫临非墨是什么鬼?怎么和那个狗东西一个名字?我看看。”
抱着好奇的心态,越江帆看了下去。
“什么破小说?堂堂男主怎可屈居于人下?重点好像不是这个,重点好像是怎么是两个男人?名字还和我一样?”
“不过好像有点刺激,再看看。”
“居然有人说作者可爱,我看这个作者就是个变态。”
时间飞逝,从早上到中午,无论吃饭还是上卫生间,越江帆都一直盯着手里的手机,并不停的点击屏幕。
正在刷着呢,突然一个熟悉的号码打了过来。
越江帆打开扩音,眼睛从未离开小说页面,随口问道电话那头。“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年轻男人有些着急的回答:
“越总不好了,临氏集团的总裁刚才派人拿了一份文件来。”
“周助理,不是说了,咱们公司,狗和临非墨不得入内吗?”这下越江帆关掉屏幕,小说也不想看了。
临非墨和越江帆本来是家住隔壁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兄弟。
临非墨大越江帆五岁,越江帆一直把他看作邻家义气的大哥哥。
但变故出现在临非墨十八岁那年,自从十八岁那年,临非墨正式学习临氏集团业务以后,越江帆觉得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原本一个温暖温柔可亲的人,变得冷漠,为达利益不择手段,对他也是极尽疏离与漠视。
彼时,越家落败,越江帆从那时起就恨透了这位只在乎钱和地位的伪君子。
不就是因为家族落败,至于对他一副生人勿近的做派吗?
回忆结束,周助理继续说着;
“越总,您不知道,这次防不胜防啊,只见一架无人机直接钻进了咱们公司前台大厅的窗户,之后在前台甩下一份收购意向书就飞出去了。”
越江帆:“什么收购意向书?”
周助理:“临氏集团的总裁说要收购咱们公司,说这样才能把咱们公司做大做强。”
“好,好的很呢!”
越江帆挂完电话,直接冲回屋里,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超扩音喇叭,行色匆匆的冲到了地下车库。
在别墅的地下车库找到一辆摩托车之后,越江帆戴上头盔,按下启动键,拧动车把手,扬长而去。
此刻正是正午时分,从拥挤的大街到空旷的郊外,一辆飞速行驶黑色宝马摩托车正从大马路开进一条偏僻的小巷之中。
在看到临非墨家的门牌后,越江帆取下头盔,拿出车上的超扩音喇叭,对着临非墨的半山别墅的大门口喊道:
“临非墨,你这个狗东西,别痴心妄想收购我的公司,我就是倒闭,也不会给你机会,做梦吧你!”
说完之后,越江帆就看到从二楼窗户探出身子,一脸茫然的临非墨,顿时觉得心情十分畅快。
于是他决定现在就去海边度假村玩一玩,嗨皮一下。
而站在阳台上的临非墨则是心情十分郁闷,在他看来,越江帆的行为简直是幼稚的,有些,有些可爱。
“这小东西,去哪儿找的声音这么大的喇叭。”
他明明就是想帮他啊,真笨。
之后心情郁闷的临非墨决定去海边别墅,看看海,喝喝酒,散散心。
再之后就是越江帆莫名奇妙的来了这里,再被云可可告知要做这些莫名奇妙的事情。
他还记得,那天云可可对他说:
“越大哥,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按照书里的人设演下去吧,放心,我表哥的人品我放心。”
一夜长梦,越江帆醒来之时,感觉浑身都是软绵绵的。
恍惚间,他伸出手,拂上了身旁一个布制的包裹。
“呼,原来是银针包啊,”
对了,他今天要给临非墨那个狗东西治不举之症,需要泡药浴,扎银针。
门外,瑞王府的王管家轻轻敲着门,问道:
“越公子,您昨儿说的那些药材老奴都准备好了,现在还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