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短短的两个字,声音仿佛会无限放大,震得裴妄胸腔发颤。
裴妄眸光深深。
忽而,缓缓单膝下跪,低头,女人纤细脚踝处,缠着条红色的丝带,分外惹眼。
呼吸近在咫尺,裴妄抬头注视她良久,声音低而轻:“要接吻吗?”
他这次亲得很温柔,与刚才完全不同。
肩抵着肩,脸颊在亲吻的过程里偶尔亲昵地贴在一起,他的体温高,哪里都烫,而盛婳身上有足以让他皮肤解渴的凉。
盛婳被亲得气喘吁吁,满足了就开始躲,手使劲推男人的胸口。
裴妄睁开眼,眼底短暂欲色浮现又被强压下去,用力将她拉倒在他怀里。
“……别躲,让我抱抱。”
男人音色偏沉,此时压低声音讲话,磁性的尾音便紧紧勾住盛婳的心神牵拉,要她动弹不得。
“婳婳,帮帮我……”尾音撩人。
盛婳用手指玩弄着男人的头发,“想我?”
盛婳勾唇,起身,身上的红裙早已皱的不成样子。
她走到一旁,从玄关处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密码箱,不紧不慢地输入密码。
“咔嚓”一声,箱子打开了。
里面是一条纯金的铁链。
……
一阵清脆的锁链响,脚腕处冰凉的触感昭示着异样。裴妄眸色加深,睫毛颤了颤。
撕开了他的白衬衫,盛婳手指轻轻划过,胸膛,腰间,又慢慢地落在了下面。
“委屈吗?”盛婳看着身下的男人,眼睛眨了眨。
“继续”,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情欲,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唇在她锁骨处停留。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她。
他的盛婳,他的婳婳。
“软软,够了……”裴妄受不了了。
此时盛婳的胸口处,一颗血痣缓缓晃动,像红豆一样引人采撷,心里那股欲望使人更加强烈。
“裴妄,如果你要是再离开,我就用这条链子锁着你,把你永远囚禁在我身边”,盛婳声音发狠,却红着眼眶,忍着不让自已哭。
“不离开,再也不离开了”,裴妄亲吻着盛婳发红的眼角,“软软,我错了……”
唇舌纠缠,就连滚烫的呼吸都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意乱情迷之中,那条绑着的红丝带不断蹂躏跳跃着,不断激烈颤动。
影影绰绰照出两道紧紧纠缠的人影。
……
一夜情乱。
第二天清晨,盛婳醒来时裴妄紧紧地搂着她的腰。
盛婳没敢动,怕怀里的人又像当年一样不告而别,一走就是5年。
只是呆呆看了会儿裴妄的手,他的手还是那么好看。
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又或是过于白皙,能清楚地看见手背的脉络和青筋,像艺术品一样。
他真的回来了,不真实,像一遍一遍的梦境一样。
身体很疼。
盛婳也懒得下床,揉弄着自已的手腕,想着接下来Z国会发生的事。
在Z国的权力当道下,裴家只手遮天,又有盛、顾、徐、皇甫四家共同维持一龙四虎的局面。
裴家能屹立于Z国之首,里面的水深不可测。
而裴家继承人通常需要得到裴家上一任家主和四大世家的共同支持才能完成继任,这其中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择一切手段。
即便裴妄拥有着裴家家主的一切宠爱,继承人的身份也不是他一句话就有的。
可以说,每一任成为家主的继承人,都是踩着尸山血海和龙潭虎穴过来的。
没有人能例外。
Z国没有人是绝对的好人,更没有绝对的坏人。
更何况现在裴妄突然回国,他那个名义上的兄长裴渡肯定会着急出手。
毕竟作为家主的裴爷爷上个星期宣布病重了,着急确立继承人。
盛婳哼了一声,裴小狗真是给自已惹了不少事。
不过人回来了,真好。
闻着身边人的味道,盛婳不知不觉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