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一年春,长乐宫中只听见李睿叫着“檬檬”,宁凇也说着“宁檬”李睿走到宁凇“我最近可没有惹她生气,她怎么不见了”宁凇说着“谁让又到她挑食的日子了,你不知道她自幼就不喜欢胡地萝卜说什么都不吃,有一年我发现她夜里什么都看不见这才知道出了问题,就定了每年春都必须吃”李睿点着头“那我帮你找找她”李睿刚进长定殿就听见抽泣声,寻着声音一步一步走进,看见宁檬躲在书架后“怎么了?”宁檬拉着李睿的手“我不想吃胡地萝卜”李睿安慰着“你吃一顿,我就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宁檬说着“那我吃完你就完了”然后走到院中“阿父,我要在长定殿吃”宁凇把一根胡萝卜递给宁檬,宁檬边吃边哭着宁凇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下毒了呢”宁檬吃完了一根胡萝卜,说着“小酥,我要沐浴漱口”宁凇和李睿先出去。
院中,宁凇摇着头“你们两个日后有了孩子可该怎么办?阿父教着阿母一哭就心疼了”李睿说着“日后有了孩子,万不能让宁檬哭的”长定殿中宁檬用花瓣沐浴,穿着一件薄纱衣若隐若现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去请殿下来”李睿一进房门只闻到阵阵香气,看着屏风后的宁檬翩翩起舞“怎么突然跳起舞了?”宁檬从屏风后慢慢走出,看着眼前的宁檬顿觉得一时燥热难安“殿下,我想要的东西你买不到”宁檬走到李睿面前“我美不美?”李睿哪里是见过这等场面的人,低声说着“美”宁檬走到自己的床榻上,“我今日想要出宫一趟你答应我的我想要的你会给的”李睿急着说“出宫可以只是这身衣服你得换了”宁檬说着“偏不要,我呀穿着这身去找白凡看他会不会让我吃胡地萝卜”李睿快步走到宁檬的面前“不可以,他对你本就心思不宁”宁檬起身“那你就心思单纯了?”李睿一点点靠近宁檬,宁檬躲到另一边“我换个衣服就是了”
宁檬在街上逛着,李睿就跟着生怕她真去药谷,宁檬买着各式各样的吃食每个只咬了一口就丢给李睿。一天下来李睿抱着一堆吃食回了府,宁檬买了一堆东西,什么簪子布匹给每个人都买了东西就是没有李睿和宁凇的。这一幕被白凡在茶楼上看的一清二楚,丹心说着“要不要将宁小姐绑回来”白凡说着“我不想她难过”
宁檬回到长定殿,李睿问着“我也算跟这一路,怎么我也没有”宁檬问着“那你要什么”他伸出手圈住她,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慢慢地凑到她耳边说:“要你。”她面上一热,刚要开口,却被两片温热的唇瓣堵住。宁檬推开了李睿“我还生气着呢”,李睿拉着宁檬的手,“那我帮你按按不许气了”宁檬点着头,李睿却突然把宁檬压倒趁她怔愣着忘记挣扎的时候,他抓着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迅疾地吻上她的双唇,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她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渐渐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般地回吻着他。李睿慢慢脱去宁檬拉着衣服,柔软的唇轻轻地印上她的额,她的鼻,她的脸,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试探的轻触,温柔的摩挲,辗转流连,轻柔吮吸,一边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反应。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而至,让她的心弦颤动不已。纤臂自他腰侧穿过,紧紧扣在一起,感官中充满了幸福,微启朱唇,她青涩回应。清风动容,缠绵着加深了这个吻,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即使隔着一件里衣,也感觉到了他手间的灼热,朦胧中,她的俏脸更烧了,他的唇缓缓滑向她小巧的耳垂,最后落到她的颈间辗转轻啄,充满爱怜柔情,与他平日冷漠的外表极不相符。
宫中要去避暑山庄,宁檬在路上只感觉路颠想吐,靠在李睿的肩上,似明白了自己为何这么难受,刚一到地方,李睿急着就把宁凇拉着给宁檬号脉,宁凇发现宁檬有孕在身,看着宁檬吐舌歪头就知道她也知道了宁檬问着“只是舟车劳顿对吧”宁凇点着头说着“对,你呀简直胡闹”宁檬起身拉着宁凇的手“阿父~”宁凇拍着她的头“知道了,休息吧”。李睿却问着“檬檬只是舟车劳顿吗?”宁檬拉着李睿的手“你怎么不信呢”。宁檬休息了会,好了许多到午膳时宁檬说着“要去和阿父溜达溜达”宁凇问着“你为何不说?”宁檬说着“我怕,我怕他不想要,万一我变丑了他就连我都不想理了”宁凇拍着宁檬的头“怎么能这么想?当人阿父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宁檬说着“那我去说?”宁凇点着头。
晚膳时宁檬看着眼前的鱼,闻着腥气就吐。李睿更是担忧的叫来宁凇“她这不像劳顿”宁凇说着“你说我说?”宁檬说着“你说吧”李睿看着他们“到底怎么了”宁凇说着“恭喜你要做阿父了,她有孕了自是闻不得腥气”李睿一时愣住反应过来的时候紧紧抱着宁檬,宁凇说着“快放开才两个月,胎气不稳当”李睿又是让宁檬躺在不让动,又说着“胡闹,有孕还来这什么避暑山庄”李婼跑进来“我要做姑姑了”李睿说着“你能不能稳重点”
宁檬和李睿回到宫中,越来越大的肚子使李睿心疼不已。小酥和石头也成了婚,白凡散了药谷在殷年雪和白羽身边尽孝。又是一年过,又到初夏时,宁檬正在生子,一声啼哭让悬的心放下。稳婆抱着一男一女“恭喜大殿下”
又过三年,李睿抱着念檬对身后的严白说着“还不快点你阿祖和你阿母在竹园都等急了”严白看着自己拖着的行囊“阿父,你偏心”李睿说着“厌白,你要照顾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