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想抬手去挡,可是哪里挡得住,王林一个用力“嘶”的一声,叶婉的衣服就被扯破。
“嘿嘿,婉表妹,曾经给你正妻的身份你不要,闹腾了这么一圈,还是要做我房里的人。啧啧,轰动江南的叶婉,做了我美妾,想想就觉得美妙。”
叶婉趁两人不妨,拔出绑在腿上的匕首用力像王林刺去。王林一个不妨,脸上被划了一道伤口。
王林恼羞成怒,一巴掌甩在叶婉脸色,顷刻间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就浮在她脸上。
叶婉暗自恼恨,刚才那一刀她本来是往王林脖子刺的,但是力道不够,反应我慢了些才让本来致命的一刀变得不痛不痒。
不等她后悔完,王林就赤红着扑过来拉她的衣服。叶婉神色痛苦的闭上眼,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还不待他有下一步动作,门“哐”的一声被踢开,一把匕首就往王林头上飞来,王林脸色大变,一个闪身躲过匕首。
云逸脸色阴沉的进了门,脱下外衫罩在叶婉身上,将她拥进怀里。叶婉靠着云逸的胸口,感受着那一阵暖意,眼泪包也包不住的往外涌。
叶婉两辈子第二次被王林与杜含烟设计,上次她事前提防了,没吃什么亏也没多生气。这一次扎扎实实的体会了那种羞愤与绝望。
到底是个女孩子,对这种事情都有本能的深恶痛绝,云逸拥着她,感受到胸前一阵湿意,身体微微颤抖,若是他再晚一步,指不定出了什么事。
另一边,王林被随后而来的王文博踢倒在地,杜含烟也被吓得瑟缩在角落里。
叶婉哭过一阵,渐渐恢复了平静,从云逸怀里抬起头来恰好撞到王文博有些痛心的眼神。叶婉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王文博移转目光,拉过墙角的王林:“是我治家不严,给叶小姐造成了伤害,我在这里代表王家给叶小姐致歉,改日王家会派人登门,还请叶小姐不要怪罪。”
叶婉楞起眼淡淡的看了王林一眼:“其他的,王公子按礼数来就行了,我也不会追究王家的责任,只是这个人我要了。”
“这……他毕竟是王家的族人……”王文博有些为难!
“我只要他!”叶婉语气淡淡,态度却强硬。
王文博迟疑了一瞬,终究是点了头:“是他混账了,冒犯了叶小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说,多谢王公子。”
角落里的杜含烟见情况不对也急了,扑过来抓住王文博的衣角:“大哥……大哥你是王家的当家人,你不能就这样让叶婉带走他啊!叶婉她心思狠辣,王林落在她手里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王文博蹙眉,脸上闪过一丝不奈,一脚踢开了杜含烟:“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做坏事的又不是我,我能帮你们什么。”
杜含烟又向叶婉和云逸爬过来,叶婉淡淡的转头离开:“大表姐,你我好歹是血亲,你虽几次算计我,我却不想取了你的性命,你记住。
留你一命是看在已故的外祖父面上,下次再犯在我手里,就不会有这么好的事了,你好自为之!”杜含烟绝望的瘫倒在地。
门外,夜莺和夜枭直直的跪在叶婉面前:“主子,我二人护主不力,请主子责罚!”
“这事不怪你们,是我自己没有防备,带上王林,回别院吧!今天晚上有你们忙的。”
比赛结束之后,驻苏州的刺史亲自参与了评比,重新对四院做了排名。最终的结果是:岳霖书院第一,青城书院第二,潇湘书院第三,士林书院第四。
因着叶婉的缘故,这一次书院直直从第四到了第二,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次。
青城书院众人很欣喜,今日一群人去游了一天苏州。
因着云逸准备回青州小住一阵,在苏州还有些事未处理。就把叶婉身边的两个暗卫借了出去,哪曾想,云逸带着人才有,叶婉就遭人算计。
“你刚才为何那样轻易的放火过了王文博,他如今是王家主事之人,庶弟犯了这等事他我有责任。”云逸提起王林,心里还有些后怕,语气也多少有了迁怒。
“他只是家主的继承人又不是家主,而且他也才二十多岁,怎就管得了庶弟的德行,抓着不放那不是无理取闹吗?”
云逸沉了脸:“你居然替他解释!”
“你这是什么话,这本来就没他什么事。”想起王文博那个眼神,叶婉心里五味杂陈,有些不忍怪他,人的直觉很奇怪,叶婉这一次不知为何,笃定王林害她与王文博没有关系。
云逸默然。
“哦,对了。这次你带走我身边的暗卫,王林就趁机算计了我,我总觉得这不像巧合!”
“你是说他和那边的人有关系?”云逸讶然。
“也许是我多想了,但是不管怎样带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谈到这事,云逸也变得严肃起来,两人细细商讨了此事的细节。越说云逸越心惊,比如此次他们用的迷药,是叶婉从来没见过的,还有云逸的行踪种种,这一切都表明,王林可能与那边有联系。
回了别院,叶婉让夜莺夜枭把人带到一个偏僻的房间,细细盘问,临走时,叶婉交代了夜枭两人:“别弄死了,至少暂时让他活着。”
王林闻言松了口气,叶婉虽然强势的把他要来,却不敢对他下狠手。然而,一炷香之后,王林从新理解了叶婉那句别弄死了是什么意思。夜枭二人理解的是,只要不死,怎么折腾都行。
王林哪受过这种罪,一炷香以后就吵着要见叶婉。“你们让叶婉和云逸来见我,我有他们想知道的消息。”
夜枭两人置若罔闻,继续对他施刑,王林受不住却只能生生受着,不大的房间里传出一阵阵嚎叫声。好在叶家别院偏远,他就算叫得在大声也没人会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