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
甲落宇依然注视对方,随口说道。
“五万啊!!我的天啊,我在美国伦敦抢劫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现金!!!”
“伦敦是英国,傻逼。”
钢蛋儿举起手来连忙朝自已脑袋周围挥了挥手臂,好像是感觉到有很多苍蝇似的。
女人看着钢蛋儿的举动有点诧异,不过没有多想回到原位等着甲落宇答应。
周围的空气十分浑浊,甲落宇尝试吸收空气中的具体信息想要从中得知有关女人的信息,很快他得到了答案。
“五万不够。”
他眼神坚定,散发出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决。
女人有点惊讶,这破烂的屋子里很难找出可以拒绝这笔巨款理由,偏偏就被甲落宇给辞了。
“那你需要多少?”
“五十万订金,事成之后再付五十万尾款。”
女人脸色闪过一丝难堪,眼神飘忽不定。
“是不是有点过了,我看你们这也不是能做这么大业务的条件,如果不想接可以直说…”
甲落宇哼了一声蹭了一蹭光溜溜的桌面,现金用手背往女人方向一推。
“请回吧,钱少了干不了一点儿。”
破烂不堪的平房内部怎么看都不像是专业机构,两人的行为举止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甲落宇能这么直接了当的拒绝五万委托金女人百思不得其解,情况是这么一个情况不过具体情况还得看当时的情况。
女人弯腰拾取五万现金装进手提包里,转身就要离开,钢蛋儿再也坐不住了。
“不是,五万啊哥,五万就让她这么跑了?联合国都不带吃醋你怎么就百公里加速了!!”
大概意思就是,你怎么让到手的鸡翅不翼而飞了。
甲落宇抽出一包烟拍了底部两下拿起凸出来的一根含在嘴里默默扣动了打火机。
“她在说谎我也就没必要认真了。”
说话声音很大,明显是说给女人听的,甲落宇卡着视角偷瞄了一眼,见对方愣在原地,忐忑的内心平复了些许。
女人缓缓转过身来,嘴角微微扬起,那嘴唇就像鲜艳的红玫瑰一样,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看来我来对地方了。”
甲落宇背靠椅背翘起二郎腿张开双臂发现并没有可以靠着胳膊肘的地方,尴尬的假装扭了扭肩膀后重新端正的放到腿上。
”钢蛋儿,给客户让个凳子。”
“唉好嘞!”
钢蛋儿眉开眼笑嘴角立马扬起两个大酒窝,想要搬起自已的凳子却发现稳如泰山,抬不起一点儿。
“傻逼!!你坐在上面你抬尼玛的狗篮子!!”
钢蛋儿一听,见别人骂自已很是生气,那暴脾气瞬间涌上心头回头望去后,也只是生气。
一秒后越想越气,他怒扇自已的大脸庞,站起身来抬着凳子往女人旁边那么一放,哐的一声给女人吓的后退两步。
“来吧老妹儿,请坐。”
很明显女人年纪一看就比钢蛋儿大不少,不过好像对老妹这个称呼并没有太介意,甚至感觉上对方心里还挺美。
“我不想跟他过了,但是我也不想净身出户,老公名下财产不少,我想要至少一半,但目前来说没有任何可以胜诉的可能性。”
甲落宇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的味道,他闭上眼睛,让这股浓郁的烟雾在肺部慢慢弥散。
他习惯性的用鼻孔吐出烟雾,叹了一口气。
“不对,气息还是不对。”
女人疑惑。
“什么气息?”
“你的气息不对,你还是有所隐瞒。”
“没了呀,我把事实都摆到台面上来了,再没有了。”
甲落宇有意无意的瞥了几眼女人旗袍,思考了片刻。
“你走吧。”
他把烟盒往桌子上随手一扔,站起身来走到那满是灰尘的窗户边上,手里的烟递到了嘴边。
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和时钟的嘀嗒声,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一样,让人感觉到一种窒息感。
“不行!!太吵了脑瓜嗡嗡的!!我得出去透透气,不然癫疯要金蝉脱壳了!!”
钢蛋儿言下之意大概就是马上要犯大病。
就此精神病本病匆忙离开,现场只剩下一男一女,气氛很是微妙。
女人也点燃了一根香烟,妩媚的坐姿,岔开的旗袍下细嫩白腿折射到窗户那略灰镜面上,甲落宇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其实我出轨了,遇见了我真正爱的人,我想要跟他远走高飞...但是,想一想这些年来我的付出,就这样走了我不甘心,我想要拿回我的那一份很过分吗?难道我的付出就应该是理所当然吗?不,不能这样。”
相比刚进门时的女人,此刻终于有了情绪变化,就像是春日阳光照到了寒冬之花。
“那个男人眼里只有事业和钱,我还年轻,我不想只当个瓶中花度过一生,我想要灿烂我想要绽放我希望我的人生热情奔放,丰富多彩!!终于,我找到了真爱,我这才明白,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甲落宇沉默了许久,始终没有开口,女人也好像是释怀了一样表情十分轻松。
“呼~~~咳咳咳!!”
烟呛到了他,但丝毫不妨碍其扯蛋。
甲落宇悄悄抬起右腿一侧屁股扭了扭,暗地里调整了一下蛋姿,似乎从刚才开始内裤的角度就已经很别扭了。
“果然,洗澡水忽冷忽热那是有人在用啊...哎。”
甲落宇叹息。
“十八个我。”
“什么?”
“一句话里竟然可以说十八个我字,可想而知你有多自私。”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酬劳。”
“你的言下之意简单来说就是想要跟情夫名正言顺的过快活生活,同时还要拿走老公的至少一半财产,而且还是通过法律途径,没错吧?”
甲落宇话粗理不粗,女人也不再狡辩。
“接吗?”
“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