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毁灭的妖巢,也包括我和我姐姐所在的。我们是整个妖巢唯二活下来的两妖,我由于受伤过重现了原形,被带回了皇宫,而姐姐不知所踪。”
“由于自身比较珍稀的缘故,我被皇帝送给了他的儿子,在皇宫里过了两年的安稳日子,静静养伤,等待伤愈。伤一好我就立马偷偷跑出了皇宫,准备去寻我姐姐。”
“难道你……你就是当年那只粉毛狐狸?”
“是的,太子殿下。”姜浮月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
“难怪,难怪,我就说为什么一觉醒来就找不到你了,为此我还哭了好久。”
“抱歉,太子殿下。”
“嗨,没事儿,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就是我挺喜欢那只狐狸的,通体一色,没有一丝杂毛,而且毛发柔顺,摸起来是一种享受啊……”说着还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
姜浮月脸颊微红,“太子!”如果不是还有人在,姜浮月甚至有想捶死他的心。
“我挺好奇的,狐狸是怎么跟蛇做了姐妹的?”
旁边的江流儿出来插了个话,强行打断了这个话题,说着还指了指姜浮月手中的白蛇。
“嗯嗯,我……其实也挺好奇的,我以为你们两个是一个物种呢,嘿嘿。”
自己的话被打断,太子也不恼,看着姜浮月,尴尬的笑了笑,因为这话题他也有点感兴趣。
“我们两个从还未化形时就在一起生活,一起修炼,化形后更是如此,感情很好,情同手足,虽不是亲姐妹,却更甚亲姐妹。姐姐待我很好,可惜……”
可惜什么在场的各位都知道,江流儿也是叹了口气。
“其实此事也怨不得谁,我曾多次规劝亦是徒劳,只能怪姐姐自己为了追求力量而被迷了心智,最终害人害己。”
姜浮月此时倒是很豁达,似是看开了的样子。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太子准备换个话题。
“我还有问题,我父皇的护宫大阵早就有了,既然你是妖怪,那你怎么没被检测出来的?”
“我当时是一只狐狸啊,而且据我猜测,如果变成原形的妖怪对人没有恶意的话,大阵检测不出来是不是妖怪的。我就连出宫都是用的狐狸模样,没用人身出宫呢。”
“好了好了,闲话稍后再说,你继续,继续。”
江流儿摆摆手,阻止了他俩即将打开的话匣子。这一闹,得说到什么时候去。
“我出宫以后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找到了姐姐,那个时候的她修为已经提升了一大截。一问才知道,她还是走上了我最不想让她走的那条路——吸食人的精气。”
“唉~彼时的她已经吸食了不下百人的精气,我也曾多次力劝过她,可是终究是无用罢了。”
“之后姐姐靠着吸食精气加之一些宝物的作用,最终达到了大乘期,那已是十几年后了。”
“那你呢?你也吸人精气了吗?”
“太子你这话说的就很没脑子,这还用问,她要是吸人精气你还能活着?”江流儿毫不留情的骂道。
“是的,我从来没有吸食过人的精气。”
姜浮月的话也印证了江流儿的说法,太子听闻此言尴尬的笑了笑
“别打岔,好好听人家说。”
“然后也不知道她从哪听说的,帝皇龙气有助于突破成仙,于是我们两个就来到了京城,开了这青玉坊,准备谋划帝王龙气。”
“本来我们原定的目标是当朝皇帝的,可是经过几次试探和接触,我们才发现龙气已经转移了,龙气最有可能转移到的人就是皇帝的皇子,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下一任的皇帝,经过一些检测我们确定龙气就在大皇子身上。”
“后来我们就把主意打到了大皇子,也就是你,现在的太子殿下的身上,”说着还看了太子一眼,“我们重新谋划就是为了获得太子身上的龙气,因此废了一些心思才引得太子你出宫。”
“直到这位仙长出现,我姐姐发现他比太子的龙气更好,所以临时换了目标,并嘱咐我让我来吸收太子的龙气。”姜浮月长舒一口气。
终于讲完了,好累呀。
“这么说我就是工具人呗?”
“别这么说,谁还不是个工具人呢。”工具人二号江流儿如是说。
“原来我父皇不是没有追求到花魁,而是花魁压根看不上我父皇,请我父皇到青玉坊也只是为了他身上的龙气。”
“我还自以为是的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还一厢情愿的以为白清浅对我有意思。要不是这位仙长,我可能已经命不久矣了。”
“没想到啊,我们父子俩争夺的女人最后却是为了我们身上的龙气,我和父皇都只是他成仙的工具。”
太子受到了打击,但并有没一蹶不振。
我还有个问题,江流儿同学举手发言道:“为什么你的姐姐那么想成仙呢?”
“因为她要报仇。”
“报仇?”两人异口同声。
“对,报仇。”
姜浮月也没有犹豫,紧接着说道:“当年你父皇毁了我们所在的妖巢,我们的亲人,朋友,全都死在了,所以她要报仇,要你们血债血偿。”
“皇宫的守护大阵是仙人所设,所以只有成仙,才有破大阵,才拥有找你们报仇的能力。”
“你不想找我父皇报仇吗?”
“想,也不想,毕竟我们的亲人都是因你父皇而死的。”
“但是我们的同族为祸人间,其中就有我们妖巢的人,甚至我们的亲人,有着更多的人类因妖而亡,所以这个结果是可以预知到的。”
太子一阵沉默,今天的消息信息量也太大了,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江流儿倒是有些意外,这妖有些意思。
“那接下来你打算干嘛?”这话是问姜浮月。
“不知道,或许流浪天涯,四海为家,与姐姐作伴了此残生吧。”
“别啊!”太子出言阻止。
“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额,嗯……”太子一时语塞,是啊,她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流儿看见他俩这样,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心中有了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