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有假,就来了,生日快乐,”刘夏微笑地回应,边把礼物递上,“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你可别嫌弃哦。”
“谢谢!”晓晨接过礼物袋,拿出礼物。大家也凑过来瞧瞧。
没想到,刘夏说这话不是客套,袋子里掏出的礼物还真是鹅毛。
大家的好奇心就更强了,拿过这根鹅毛传阅。
“这是支鹅毛笔吧。”其中一人说道,“自己手工做的?”
刘夏点点头。
“真是笔?能写出字吗?”另一个人接过去看了看,就找来张纸在上面画起来。
“Happy birthday!”那人鹅毛笔一挥,在纸上潇洒地写下一行英文。
大家惊呼道,“这还真跟中世纪欧洲书写的效果一样啊。”
“是啊,是啊,还蛮有复古气息的,怎么做的啊?”众人好奇地问。
刘夏没想到大家会对这个感兴趣,这是哥哥小时候教的,那时还在乡下住,家里养了一大群鹅,哥哥总是选一些漂亮的羽毛留下来自制笔,刘夏也就会了,这次哥哥回乡下去,刚特意带回来几根,刘夏刚好就用上了。
她耐心地给大伙讲起来:“这个其实挺简单的,先选好羽毛,许多大鸟的羽毛都很适合拿来做笔,只要够长够硬,一般取翅膀上最长的那几根。我这次用的就是鹅毛,另外还可以用鸭毛、老鹰羽毛、山鸡毛。当然,天鹅的羽毛就比较稀少,所以很珍贵。然后,这根部分翎管要经过去脂处理,最后把端面削成斜尖形醮上墨汁就可以写字啦。不过,这种一般沾一次只能写2、30个英文字。如果改进一下,装上管子和金属笔尖就会更好。”
“这样也挺好的啊,谁还真指望用这个写文章啊。”
“是啊,主要这笔挺漂亮的,书写时显得风度潇洒嘛。哈哈哈······”
“哪天也送我们一支,让我们也感受下文艺范。”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拿着羽毛笔看一看,写一写。
看得晓晨直心疼,一把抢了回来。“好啦,好啦,玩别的吧。”
说着,晓晨就小心地把笔装回袋子里。
装完,他才注意到手中的另一份礼物,没错,那是诗语的。
晓晨忙拿起来,略带歉意地问道,“诗语,谢谢你,这是什么啊?”
“拆开看看吧。”一旁被冷落许久的诗语连忙回应。
晓晨小心地放下刘夏的礼物袋,腾出手拆诗语的。
除去外包装,那骄傲的“皇冠”图案露了出来,显示着礼物的高贵。
晓晨皱了皱眉,看了眼诗语,诗语正满心欢喜地看着。
晓晨只得继续往下拆。
“是劳力士绿水鬼,”一旁眼尖的朋友一下子就认出了,“第几代的,我看看。”
说着,那人就伸手来拿。
晓晨抬手挡住,把盒子塞回袋子里。
他知道这个系列的表是什么价位,几万到几十万都有,以诗语的家庭条件,可能是几万的,如果朋友拿出来并说出是低端产品的话,不是伤了诗语一片心意吗。
之前,诗语对自己的一言一行,包括每天上班时给自己带饭,现在,送一块对她来说,如此昂贵的表。晓晨再傻也明白了她的心意。
只是,这份礼物却让他产生了负担,直接还给诗语,肯定会伤她自尊,收下来吧,这大概是她全部的钱换来的,而自己的心早已另有所属,不能给她想要的答案。
迟疑了一会儿,晓晨还是暂时收了下来。把刚收的礼物放到那到墙角那一堆,只是趁人不注意是,偷偷地将刘夏送的羽毛笔,装进自己工装裤的大口袋里,并把拉链拉上。
“先吃点东西吧,”晓晨走回两人身边,“哦,对了,还没跟大家介绍呢。”
晓晨转身指着诗语向大家介绍道,“这是诗语,我的大学学妹,18级的。”
诗语礼貌地对大家笑了笑,其他人也礼貌地笑了笑以示回应。
“这是刘夏,嗯——”晓晨指着刘夏,突然就不知道怎么介绍了,他挠了挠头,憋红了脸。
刘夏还以为是自己辍学,晓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呢。
就有一个朋友冒出了句,“是你那个小师妹吧?”
他故意把“那个”二字拖长,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哦——”另一个朋友附和,“知道了。”
晓晨连忙对着他们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睛却偷偷观察着刘夏。
刘夏看着他们,莫名其妙,心里嘀咕着,“知道了?他们知道什么?”
而一旁的诗语却已然明了,看样子,晓晨对刘夏是认真的,他的好朋友都知道刘夏,也知道晓晨对她的心意。
诗语落寞极了,哪怕自己再精心打扮,晓晨的眼里却从不曾有过她。
门铃声打断了这一局面,来人看上去就是机车爱好者,他将手中的头盔扔给晓晨,“给,生日礼物。”
晓晨一把接着,看了看,是他喜欢的品牌Arai新款,只是为什么是女款的。
晓晨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那人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它的女主人尽快戴上吧。”
众人都笑了笑。
大家随意地吃东西,玩游戏,唱歌······
刘夏和诗语来到餐台边,拿了几样食物走到阳台边吃了起来。
这里能看到海景,此时的大海没有了白天的喧闹,海浪一起一落,拍打着海岸,像大海的呼吸。月光洒下来,显得幽静。
刘夏和诗语欣赏着美丽的海景,心里却静不下来。
刘夏正忙着给诗语找到合适的时机呢。她用手肘推了推诗语,“你什么时候去跟他讲?”
“讲什么啊?”诗语窘迫地用手肘推回去,“今天这么多人怎么讲啊。”
“他来了,你抓住机会啊。”刘夏眼睛盯着晓晨,看着他慢慢朝这边走来。
“什么啊,”诗语回头看了一眼,连忙转了回来,压低声音,凑近刘夏耳边,“我说了今天不讲的。”
“晓晨,我去拿点吃的,你们聊。”刘夏还没等晓晨站定,先溜回屋里了。
晓晨想叫住刘夏,可见她已经走远,他看看一旁的诗语,又不好马上就走,于是,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