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看会儿书的汪草被吓了一大跳。
他没想到,这里除了自己还有别人?
汪草坐起身子,有些小郁闷。
“来的时候那个傻大个说好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享受这优雅的环境,怎么还有别人?”
想到这里,汪草抱起身边的桶,小心翼翼的向着隔壁的房间靠过去。
出门在外,万事小心,现在的坏人太多了,不得不防。
一会儿要是发现不对,先下手为强,高低先给他来一桶!
汪草一点一点的蹭到了栏杆处,偷摸的向那边看了看。
可惜,那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只是隐约间能感觉到一个身影的存在。
“喂?你是人是鬼啊?”
“是人的话我过去看看你,你要是鬼的话,我给你点三根香,你就赶紧走吧。”
汪草说完,等了好一会儿,发现没有回应。
“喂!你是聋子嘛?我和你说话你听不到呀!赶紧回话!在不回话我揍你啊!”
面对汪草的挑衅和威胁,对面好像根本不屑,只传来了一阵非常虚弱的声音。
“在废话老子过去废了你!”
哎呀!挑畔?威胁?
“你在威胁我?你这是在赤裸裸的威胁我?”
“我是吓大的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你就这么敢跟我说话?”
汪草生气了,而且是非常得生气。
多长时间没人这么和自己说话了?这小子哪来得底气?
嗯?
我这身份!我这身价!
也就只有我能来到这个世外桃源的仙境享受生活,他竟然敢威胁我?
汪草越想越气。
“小戝!你有能耐你报个名号,让你汪哥哥听听你到底是哪路神仙敢跟哥这么说话!”
“东南西北四条街,你也不打听打听谁是爹?”
说着说着,汪草突然发力,把手中的铁皮桶挤扁。
然后抱着桶直接硬生生的挤出的栅栏,来到了隔壁的栅栏外。
手中必须得有武器,不然一会打起来容易吃亏。
“说你呢小子!别装死,不服起来咱俩盘盘道!”
“数学!语文!英语!历史!随你挑!”
汪草站在栅栏外,发现里面的人竟然不再说话了。
“哟呵?怕了?晚了!跟你说!哥是瑕眦必报之银!你完了我跟你说!”
“我今天高低得跟你盘盘语文!”
“让哥教教你对别人说话怎么用敬语!”
说完,汪草再次使劲,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了进来。
一进来,汪草大步走了过去。
“小贼!你汪哥哥来此,别装死!快起来……”
可无论汪草怎么说,趴在地上的那个人影说什么也是没动一下。
汪草看不清当下,想用手电照亮,可惜手电在自己的那个房间。
无奈,又掏出一个强光手电,点亮。
只见一个全身被黑色披风笼罩的一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边说着,汪草一把掀起披风。
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一个年轻的人面露痛苦之色萎缩在那里。
“呃?你怎么了?”
汪草疑惑着,便蹲下身子碰了碰那个人。
“哎呀!你发烧了?这么烫?”
汪草见这人竟然生病了,还趴在这冰冷的地上,连个草埔都没有。
汪草把手中的桶放在了旮旯。
然后扶着那人坐在了桶上,靠着墙。
汪草定睛仔细的瞧了一番。
那人剑眉星目,一袭银发犹如银川泻瀑,虽然闭着眼,但依旧遮掩不住那出尘的气质。
汪草又把手放在了那人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杂槽滴!这特么得有42摄氏度,你不是被烧傻了吧?”
“喂,醒醒,别睡了,在睡天亮了……”
可无论汪草怎么呼喊,那人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哎呀,这可不行啊,在这么下去你一会得嘎!”
“你等着,我给你找找,看看有什么药你能吃的哈。”
有些慌乱的汪草赶忙掏起裤裆,找寻着。
不一会,一枚精致的小药丸就被汪草掏了出来。
汪草也顾不的许多,药丸抓在手里,也不管是什么丹药,便直接噻到了那人嘴里。
那年轻人艰难的吞下那药丸,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始面部扭曲,捂着肚子,一脸难受的样子。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汪草:“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叫菩提大还丹什么的,我记不清了。”
刚刚拿出药丸的时候,戒指里传出一阵提示音,不过汪草根本没在意。
那年轻人只觉得腹部胀热,就好像有什么非常巨大的能量要随时爆发一样。
任之听之绝对不可行。
于是,那人便盘腿而坐,屏气凝神,运转体内的灵力来消化那一股强悍的能量。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
那人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汪草也坐在了自己的对面,一手拄着头,正在打瞌睡。
同时,他内心也无比的震撼,他震惊的是自己受了这么重的内伤,对面的这个年轻人竟然随便拿出一枚丹药就给自己的伤给治好了?
自己受多重的伤他自己清楚,基本上可以说是无药可救。
可这人拿出的丹药竟然能让自己恢复的这么快,而且还有药力没完全消散。
这怕是七阶丹药都不可逆转的。
年轻人轻微的动作惊醒了汪草。
“呀,你醒了啊,怎么样?好点了没?”
好点?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这人是谁?为什么会救自己?他有什么目的?
年轻人虽然伤好,但还是很虚弱。
“多谢小哥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年轻人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嗷,没事了就好。”
汪草抓了抓脑袋说道:“你什么身份啊?怎么会来到这里?”
年轻人想了想虚弱的回应道。
“我叫司徒踏雪·无痕,还未请教小哥?”
“啊?这么长的名字?是复姓吗?”
“对的,司徒踏雪是我的姓氏。”
“哦,这样啊。”
“我叫阿摸西林·胶囊。”
司徒踏雪一愣。
“你也是复姓?”
“啊!咋了?不行么?”
汪草内心暗暗的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出门在外,绝对不能以真名行走江湖,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鸡贼如我!
“多谢阿摸西林兄出手相助,日后定当答谢。”
说完,司徒踏雪便转过身进行自我调理,不再搭理汪草。
汪草见状,怒了。
“嘿?你这小子,掉屁股就不认人了啊?好说歹说咱俩现在是邻居,你这么冷漠的对我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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