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你先满足我看看
沈冰能感受到薄羌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后,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危险得让人打颤。
果然是他。
“一切和胡晓没关系。”
沈冰怀着最后一丝希冀,恳求薄羌不要做得太绝。
“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罢休?”
薄羌扣住她的后脖颈,另一只手的手掌心顺着她的胳膊蜿蜒而上,顺势抓住杯子,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
玻璃杯碎成无数的碎片。
“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我说的是好好的,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吗?”
沈冰咬住嘴唇,“我要见胡晓和她的孩子,只有看到她们安全,我……”
她攥住薄羌的衣领,“只要她们还活着……”
闻言,薄羌蹙了下眉,心想糟了。
老爷子的信息印证了他的想法。
「马上带沈冰回来!」
薄羌眼底微冷。
他抬眸重新看向她,眼梢微挑,弥漫着邪气的笑容。
“那你先满足我看看。”
“变态。”
沈冰没想到薄羌这时候还能想到这档子事。
“无耻。”
薄羌低笑,慢悠悠地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她皮肤上未消退的红疹。
“不想,那我走了。”
他作势真要下床。
沈冰一愣,下意识拽住他的衣领,将人冷不丁拽到跟前。
“你这样对我,韶音知道吗?”
沈冰还想抬出韶音做挡箭牌,可薄羌的手已经顺着宽大的病号服溜了进去。
他猛地俯身吻上她的唇,布满青筋的手从小腹攀到后背,顺势解开她内衣带子。
沈冰闭上眼睛,只有眼泪止不住的流。
薄羌要得很急,根本没顾她紧不紧张,难不难受。
算起来,这可能是他们之间体验感最不好的一次。
最后的时候,薄羌舔掉她的泪水,紧绷有力的腿根紧贴着沈冰。
他闭上眼,在沈冰以为他在享受绵长的温存时,认真向天父祈祷。
软软,给我个孩子吧,给我们一个孩子吧。
也许有个孩子,你就不会想离开了。
沈冰实在太累了,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薄羌猜测,等他到老宅,人应该就醒了。
路上薄羌吩咐苏伟做好安保,顺便问他沈冰过敏的事。
“我也不清楚……”
苏伟站在别墅的小花园前,她已经问了好几个佣人,没人知道是谁带进来了百合花。
薄羌摸着额头,濒临发火边缘,“我雇你,不是让你跟我说你不清楚!”
“是我的疏忽。”
苏伟按着手机,看到角落躲着个穿佣人衣服的瘦弱女人,一见到他,女人便慌不择路地往厨房的位置跑去。
苏伟皱了下眉。
她好像是前几天雇佣的小芝。
“薄先生,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薄羌扔掉蓝牙耳机,将跑车驶入停车库,一旁的佣人已经等候多时,看到他,极为恭敬地鞠了一躬。
“爸在哪儿?”
“他在书房等您。”
薄羌把车钥匙扔给他,瞥了一眼停在角落的粉色宝马。
那是韶音的爱驾。
果不其然,韶音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薄羌推门而入,看了一圈,没发现胡晓和她的孩子。
“沈冰呢!”
不等薄羌站稳,老爷子手中的茶杯就已经扔向他。
茶杯顺着薄羌的面皮划过,留下一道红痕。
“哥,爸……”
“你不用替你哥求情。”
老爷子拍了下办公桌,怒吼道:“跪下!”
“爸。”
韶音顿了顿,急忙走到薄羌身边,先于他跪下。
“爸,这件事和哥没关系,你别伤害哥。”
“韶音,这并不是件小事,那些人不是伤你,是在抽我的脸,敢动我薄家的人,薄羌,你看看,这就是你当初说的好妻子吗!”
薄羌不动声色挑了下眉,“胡晓在哪儿,我是来带她回去的。”
“薄羌!”
老爷子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们联合起来伤害你的妹妹,现在,你打算无动于衷,息事宁人吗?”
韶音死死咬住嘴唇,纤细的手指攥在一起。
曾几何时,薄羌全部的欢喜都源于她,那个寡淡清冷的男人,只会为了她展开笑颜,只会允许她靠近,只会接受她的无理取闹,完全的信任她。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改变了?
因为她永远只能以妹妹的身份待在他的身边吗?
韶音眼圈发红,她跪在薄羌的身侧,听到他淡淡的道:“目前只能查出伤害的人和胡家帮有关系,并不代表一定是胡晓派人做的,更不能说明,这件事和沈冰有关!”
“你这是诡辩!”
老爷子捂着后脖子,血压是止不住的蹿,“我看你是被沈冰迷了心智,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你应该保护的人!”
薄羌简洁道:“您和韶音也是我应该保护的人,沈冰,也是我要保护的人。”
“好!好!你就是要护着她!是不是!”
“够了!”
韶音再也听不下去,起身看向薄羌,这两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哥,按你的说法,你有证据证明,伤害我的人和嫂子没关系,对吗?”
薄羌的眼底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水,韶音窥不见边际,探不清虚实。
“目前还没有。”
老爷子讥笑了一声,“可是那两个混混可是亲口承认是胡晓派他们去的。”
薄羌下颌收紧,“父亲,我记得您教过我一句话。”
“最可怕的,就是人心,最不能可信的,就是赌徒和身无长物的人。”
老爷子眯了眯眸子,咬着牙说道:“你的意思,他们也许做了伪证。”
韶音的眸子闪过一丝猩红,她的音调瞬间高上几倍,“你是说他们说谎,他们为什么要说谎?”
“为了保护真正收买他们的人,为了嫁祸给沈冰莫须有的罪名。”
“空口无凭。”
老爷子皱起眉,“你说的,同样也没有证据支撑,这样,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能证明胡晓,沈冰和这件事没关系,一切如常,不然,把她交给我,我的女儿受到的伤害,我要一等一还给她!”
“你先把胡晓和她的孩子给我,不然,这场赌约,没法进行。”
两个男人就杵在原地,谁也不说话,似乎都在希望在气势上压过对方。
良久,老爷子看了眼韶音,叹了口气,挥手道:“把人带走吧。”
*
胡晓抱着孩子从老宅的地下室走出来。
她双眼无神,看到薄羌的一刹那亮了一瞬,又很快转为对薄家人的恐惧。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闭嘴!”
薄羌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