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向覃先生传授一下维持婚姻的秘诀?
“为了我?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排场?”
周思撞了下覃泽的肩膀,“怎么舍得回来了?不是说要定居冰岛?”
“你的终身大事,不来凑个热闹,怪可惜的。”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覃泽的声音,沈冰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一颗心揪在半空中,被细绳拧成好几节,不过血的血管濒临爆裂边缘。
她的脸色煞白,比白色的连衣裙还要白上几分。
恍惚间,似乎听到了雨夜男孩透着血的呐喊。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钱!为了钱,你可以出卖你的爱情,出卖你的一切,沈冰,我真是看错了你!”
“那个薄羌有什么好,你爱他吗?你真的爱他!如果你爱他,那你之前的话又算什么!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沈冰捏紧手指,刚要逃,不知被谁踩住了裙摆,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
白色的晚礼服自大腿根处撕扯开,露出光洁的皮肤。
看上去,狼狈极了。
沈冰捏紧手指。
她想要覃泽看到她过得很好。
可惜,事与愿违。
“薄夫人!”
周思惊呼,正想伸手扶,一件西装外套搭在了沈冰的身上,隔绝各路探究玩味的视线。
薄羌回头瞥了周思一眼,最后的视线,落在覃泽的脸上。
覃泽没有上前,兀自收紧拳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和5年前一样,窝囊至极。
输家永远都是输家,永远是一副上不了台面的鬼样子。
薄羌顶了下腮,郁结莫名一扫而空。
他弯下腰扶沈冰。
却没料到,沈冰不露痕迹地闪开,凭着自己的力量起来。
显得薄羌置于空中的手有些尴尬。
他的脸色自然因为沈冰无声的避嫌阴冷了几分。
很快,他调整好状态,直接将沈冰扯入自己的怀里。
强势,不容辩驳。
沈冰挣扎了一下,便能感觉到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蝴蝶骨往下滑,然后猛地收紧。
耻骨撞到薄羌壮实的大腿肌肉,仿佛那些不知今夕何夕的夜晚。
带着生猛炽热的危险气息。
想逃,绝无可能!
沈冰不敢动了。
薄羌的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笑容。
“覃泽,好久不见,上次见,还是我和冰冰的婚礼。”
薄羌太知道如何戳一个人的痛处了。
覃泽永远不会忘记那天他执意闯入婚礼现场,亲耳听到沈冰说从未喜欢过他。
他追着婚车追了好久好久,直到彻底跟不上,跪在地上,像个被人丢弃的小丑。
覃泽和沈冰谈了四年的恋爱,高中到大学,他们是同学眼中称羡的青梅竹马,俊男靓女。
不过是毕业前闹了个别扭,沈冰就在冷 战期遇到了薄羌,火速和他结婚。
为什么?
因为薄羌更优秀?
更有钱?
更有权势?
这些年,覃泽谈过不少恋爱,为了疗伤,为了忘却,可周围人都能看出来,他交往的类型格外一致,无一不是沈冰的翻版。
说忘记是不可能的,沈冰在他心中的分量无人撼动。
“是啊,几年不见,沈小姐和薄先生还是很,恩爱。”
最后两个字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薄羌笑笑,抬手摸了摸眉尾微凸的那款骨头,长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气质多了一份沉稳的邪气,按带过他的老连长的说法,看上去一个白白净净的新兵蛋子,狠得时候却像是野狼,你以为他只是莽撞吧,他实际上狡黠得像是兵油子,阴谋阳谋信手拈来,他不仅要要打败敌人,更是要击溃敌人的求生意志和信念。
尤其那敌人,还是自己妻子的前男友。
薄羌凑到沈冰耳边,声音冷冷淡淡的。
“是吗?如果有时间,不如坐下来聊聊,我向覃先生传授一下维持婚姻的秘诀?”
覃泽捏紧酒杯,硬生生吞了好几口气才不至于把杯中的红酒扬出去。
“我自然是乐意至极。”
“我,我不太舒服。”
沈冰抿紧颤抖的嘴唇,
太奇怪了。
覃泽的出现太奇怪了。
薄羌,更是奇怪。
他今天说的话快赶上他们之间一年的对话量。
信息密度太高,她快受不了了。
她想逃,逃到一个没有覃泽,没有薄羌的地方。
“是吗?那我带你去休息室休息。”薄羌意味深长地看了覃泽一眼,慢悠悠地道:“最近怎么总这样?”
骨节分明的滑到沈冰的小腹。
“看来我最近要小心点了。”
沈冰没听出薄羌的话外之音。
她最近犯胃炎了。前几天空腹抽的几根烟,直接把之前的病根带出来了。
之前去医院医院千叮咛万嘱咐,要她情绪稳定,不能给自己太大压力。
刚坚持了几天,遇到薄羌,立刻破功。
沈冰咬着唇,胃部一抽一抽的,越来越疼,饶是这样,她也没法忽略远处韶音咄咄逼人的视线。
本来今天薄羌是为她站台的,结果却为了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提前离场。
沈冰觉得自己的胸口已经被韶音的目光挖出一个窟窿。
本来就空空的胸膛又破了个洞,简直是四处漏风。
到了休息室,沈冰推开薄羌。
“你可以走了。”
总是要物归原主,她只不过顶着个正牌夫人的名头。
薄羌的所有权,不归她。
她已经从薄羌身上得到太多了,不能再贪心了。
“走?”
薄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径自扯松领带,捆住沈冰的手腕,举过头顶。
坚实的小腿顶在她的膝盖边,向前进攻的意图不要太明显,沈冰的裙子本就走光,纯白的布料搭在他纯黑的西服裤边缘,摇摇欲坠,可可怜怜,像是随风摇曳的小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没有丝毫防御能力。
“去哪儿?”薄羌猛地抬膝,同时将沈冰扯入怀里,黑色的西裤彻底没入纯白的裙,剪裁得当的布料随着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蔓延出阵阵褶皱。
沈冰的脸顿时红了。
“你疯了吗?”
薄羌顶了下腮,扳正她的下巴,笑得邪气又张扬。
“怎么?要我成全你和外面那个窝囊废?”
说着,薄羌的手已经摸到了裙子的拉链。
划拉一下。
最后的阻碍也没了。
薄羌滚烫的皮肤成功让沈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冰觉得自己就像是餐桌上的一盘菜,还是有署名的那种。
只允许一个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