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看门的太蠢了吧,竟然被两名妇人毒打了一通。】
萧沅沅怎么想都想不通,要不是灵力突然涌现,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那位上过战场,披荆斩棘,勇武威猛的大将军渣爹,竟然会养出这么一帮不中用的家仆。
廖氏这会寒着一张脸,声音冷彻如冰:“还不快去追。”
“啊……”那名清醒的小厮愣了愣,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哪里知道那两名妇人去哪了,刚才送饭时,那两名妇人便喊肚子痛,叫他去找大夫,几番磨合不下,那妇人却是让他们先试试饭菜有没有毒,结果那两名小厮一吃饭菜便肚子疼,上了几趟厕所回来,人便没了力气。
那两名妇人眼见时机已到,便将两名小厮毒打一番。
这才有了后头的戏码。
萧沅沅这番灵力着实来得晚,这会也没见人往哪个方向跑。
仔细思绪了一番,这会便有下人来报。
“夫人。”下人见廖氏寒着脸,渗人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夫人该不会……
着魔了吧……
以前的夫人温和大方,现在的夫人,好凶!
“如何了?”廖氏声音低沉,却透着数九寒冬的冰凉。
“门房来报,并未有人从大门出去,那两名妇人许是从后院的狗洞逃出去的。”下人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怯怯道。
“什么?”廖氏一甩衣袖,不可置信的盯了一眼下人,似乎在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哎呀,家里还有狗洞。】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侯府每年都会定期修缮一次,这狗洞,该不会是有人刻意留的吧。】
萧沅沅天马云空的想着。
廖氏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下人更是哆嗦的不敢出声。
场面一度恶化。
“夫人,奴婢或许有办法找到那两名妇人。”这时,一贯冷静的承毓似乎抓住了其中的漏洞。
“你说。”
“嗯。”
承毓便附身在廖氏身旁耳语了一阵。
“好,就按你说的去办。”廖氏转身,瞥了一眼那两名下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并不觉得值得同情,这样的人,不应该留在她的院里。
“明儿个起,不用来侯府了。”
“去找顾先生结账吧。”
“你们受了伤,也一并补贴银子给你们回去养伤。”
说罢,也不顾那两名下人绝望的眼神,径自离去。
京都。
临近夜幕,城门已经落了钥,巡防营的士兵正在大街上巡逻着。
忽的,冲出一队兵马,从马上下来的士兵,正跟巡防营的副将说着什么。
巡防营副将脸色一变,立刻将大部队分成几个小队,并暗中嘱咐了几句,便让他们去执行任务。
一年一度的花灯会很快便来了。
大街上,逐渐挂上了红灯笼,来来往往的商贩吆喝着,有穿着奇装异服的商人,也有正正经经的商人。
“手工雕刻的木马,大伙来看看呦……”
“自家秘方配的胭脂,成色正佳,大伙来瞧瞧呀……”
“姑娘们,这花灯会就要开始了,不如买几个花灯吧……”
“咦,那两名婆婆怎么好像有点狼狈。”人群中,一名小女孩望着躲躲闪闪的两名妇人,转头用稚嫩的声音冲着娘亲说道。
被唤作娘亲的妇人自是也注意到了,只当是人有急事,便道:“那两名婆婆许是有什么事要赶回家呢。”
“哦哦。”小女孩目光发亮,转眼又望向了一商贩处。
“娘亲,我想要那只木马……”
巡防营的兵马在街上大力搜寻着,而藏在街头的隐匿处,两名妇女早已吓得瑟瑟发抖。
这些人,定是来抓她们的,怎么办?
“姐姐,要不就招了吧。”
“不成。”妇女低喝了一声,“那位会来救我们的。”
说着,便带着同伴火速进了一家客栈。
客栈内,几名乔装的下人正拿着画像四处找人。
妇女并未发觉,拉着同伴直接进了一个客房。
侯府。
下人步履匆匆,一路进了倚兰院。
一进正堂,便躬身朝着廖氏禀报,“夫人,按您说的,已经安排了两名身手好的跟着了。”
廖氏闻言, 双眸闭了闭,方轻吐了口浊气。
“很好,不要跟丢了。”
“夫人放心。”下人恭敬回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房炜。”
“房炜,此事你若是干得好,今后便留在我身边做差事吧。”
“是。”
房炜是新来的下人,毫无根基,人也瞧着老实巴交,办事稳妥,最是好收买。
“夫人。”这时,承毓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出去吧。”廖氏使唤了房炜出去,此时房内便剩下二人以及萧沅沅。
“如何了?”
承毓行了一礼,便低声道:“奴婢派了两个人跟在那两个妇人身后,暂时未发现异动。”
“嗯。”
“房炜毕竟是刚来的,根基还不牢,派他去做这件事,一方面也是试探他的忠心。”
当时,承毓给她提了个主意,让人去京兆尹报案,说侯府进了盗贼,丢失宝物。
而京兆尹办案迅速,便令巡防营的士兵满城搜索,寻找盗贼。
那两名逃脱的妇人必定以为那些士兵是冲着她们去的,便会躲起来。
而最好的藏身之处,便是客栈。
廖氏安排了一拨人在客栈等着,结果真的找到了。
原本抓回来就算了事,可女儿又有个新主意。
便是跟在这两名妇人身后。
比起将她们关起来,自己去搜罪证,让他们带着找到罪证更好。
当时听得这个主意,廖氏对女儿也是大赞,自己这个女儿,想不到鬼点子比她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