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掰苞谷去了
我开心的跟着姐姐走。
妈妈在外面炒肉,刚刚她才把腊肉给切下来。
噔噔噔噔。
我从房间里出来,对着屋子里仅有的一个人。
我在她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妈妈看到我了,第一时间是惊奇。
“好看,咱们小宝穿啥都好看。”
红红的帽子,两边是垂着的毛绒球,显得小脸越发精致。
小宝身上还穿着保暖的裙子和裤子。
我太高兴了,妈妈都觉得好看,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到吃饭的点了,妈妈把她的手机架在旁边,我看着妈妈一连吃了好几口菜。
再看看自己碗里的青草和肉。
上啦如的眼神也不对了。
这么肥的肉你竟然吃得下两三块,甚至更多?
他摇了摇头,自己觉得腻得慌。
我吃了一口饭,便觉得不好了。
妈妈的手机镜头都没有对着我,我没有拍到。
“……妈……啊……”
我哭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反应过来。
“好了好了,小宝。”
“你专心吃饭,好好吃我就拍你。”
我一听,便把脑袋放进碗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等到一切酒足饭饱,我也已经困得不行了,在妈妈的怀里睡得安稳。
恍然中,我看见妈妈把我抱在怀里,给我擦了擦脸,又把我放在床上。
耳朵边传来一阵神秘的口语。
我一边听一边纳闷,这是什么?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妈妈轻声的说。
“大宝,要背熟哦……”
妈妈和姐姐又在念魔法了……
*
喔喔喔~~
伴随着一声声鸡叫,春华从睡梦中醒来。
今天,他要和上啦如去地里掰苞谷。
吃完饭,喂好牲畜,春华背着下啦如,坐在上啦如的三轮车上就去了苞谷地。
这片地里的苞谷已经可以收了,叶子杆杆都已经变色,不再绿了。
春华挨着苞谷杆,一个一个的将苞谷从杆上扭下来。
苞谷上还带着一圈的苞谷叶,他们收苞谷本来应该把叶子剥了的。
但是太忙了,怕下雨,也怕苞谷烂在地里,所以只能这样子掰苞谷,等把这些苞谷运回去再慢慢撕苞谷叶了。
我在妈妈的背上,摇啊摇,终于醒了。
原来都已经到地里面来了。
“我要下来。”
妈妈把我放在地里,我是要来掰苞谷的,哪怕这苞谷杆比我高好多好多。
这片土地的草很高,爸爸用刀把草割了一条路,这样他们也好走。
我用手去掰苞谷,只扯下几片叶子。
不行,我够不到啊。
扯得长长的叶子在我手上,我拿着撕成一条一条的扔了又去扯叶子。
玩得不亦乐乎。
咦,我看到爸爸在玩刀。
锋利的刀把草全部放倒,又快又干净,这刀看着很好玩啊。
我走过去看着爸爸割草。身边是妈妈掰苞谷的声音。
“么噶,这苞谷也太高了吧,我都够不上啊。”
“我扭,我转,哎,终于掰下来了。”
终于,我看到爸爸把刀放在旁边,我走过去拿起刀,往妈妈这边走。
向周围看了看,点点头。
嗯,这棵苞谷不错。
“嘿咻。”
刀一下子砍到了苞谷杆上,没有把它放倒。
我再来。
“咦哦。”
又砍在苞谷杆上了。
看来我的准头还是有的嘛。
我就拿着刀砍呀砍,等我把这个苞谷放倒,我就可以把苞谷掰下来了。
我这么小一个,是得想想办法才行,我这个办法是非常可以的。
我就这样砍呀砍,割呀割。
“这边掰完了,待会儿要去那边。”
爸爸对妈妈说。
“么噶,那你把那边的路砍一下噶。”
说完好似看到了我手上的犁刀。
“么噶,小宝,把刀给爸爸。你不要弄这个。”
我才拿到的刀,怎么可能给出去。
这砍苞谷还是很好玩的,比手方便多啦。
我不肯,假装没有听见,一个劲儿的砍苞谷杆。
妈妈只好把刀从我手上抢出来,顺手就递给了爸爸。
“呜……呜呜……”
我不肯,但是刀已经被拿走了。
我真没用,刀都守不住……
“啊……啊……”
妈妈哄了我一会儿,就又去掰苞谷了。
我抽抽噎噎,眼泪汪汪的看着妈妈。
我想要玩刀,眼睛转向爸爸的方向。
刀在他手上很听话,不一会儿,草就除干净了。
看着看着,我扯了苞谷杆的叶子,学着爸爸的模样割草。
我在旁边玩了起来。
春华看着小宝一会儿就好了,没有多想。
她要把这片苞谷全部掰下来,还有很多的苞谷没有掰。
今天多干一点,就收获一点,苞谷就少一点了,所以春华干活很卖力。
我躲在苞谷杆的下边,坐在地上,玩着泥巴。
看着地里面的蚂蚁,我趴在地上用手去捉它。
把它捏住,看着它的样子,有脑袋,有腿,有牙齿……
嗯?
可能是地里面有一点湿吧,我的裤子袜子鞋子都打湿了。
我用手一摸,还是热的。
“妈……妈。”
我要去叫妈妈,看看怎么回事。
我向着妈妈的方向走过去。
可能是走得太急了,我都没有注意地上。
“啪……”
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我的脸和地里的泥土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感觉泥巴都糊在我的脸上了。
我用手撑着身体,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妈……呸……”
“啊……啊……”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我想要妈妈,想要妈妈把我抱起来。
我的脸脏了,嘴巴里面也是泥巴。
我的衣服好重啊,我起不来……
“呜呜呜……”
春华在另一个方向掰苞谷,听到下啦如的哭声,回头看了一眼。
“么噶,小宝,你怎么了。”
手一刻也不停,甚至还加快了速度。
“不哭啊,到我这里来小宝。”
春华这边只剩下这一点了,等把这点掰完再去看小宝。
她加快了掰苞谷的速度。
地里坡上,小宝的哭声一阵一阵的,响彻整片地。
干活的人们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小宝等我路上显得越发大了。
春华终于把这边最后一个苞谷掰下来,她背着装得满满当当的背篓走过去。
手上还抱着一些苞谷,背被压得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