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惶恐!”

那慕家家主直接跪了下来。

封地王侯,想要你死你就得死,根本毫无法律而言,他的话就是法律。

本来就抢过封地,符衍并不打算用身份压人,他可不想成为奴隶主。

只见符衍手一挥,半遮半掩的门被尽数打开。

再一挥,几十道运气精准的打在那些花女身上,她们开始摇摇晃晃。

“啊!”

“啊!”

“啊!”

...

不一会,这些花女的开始恢复意识尖叫起来,惶恐的蹲下紧缩双腿,双手抱胸勉强遮掩着。

“你们,把外衣都脱下来。”王子杰帮着符衍收尾。

众人纷纷听话的照做,都不是傻子,看到这一幕大概都能猜出个结果。

“你抢我封地建房的事暂且不谈,你竟敢勾结魍魉人荼毒我人类!”

符衍手一招,强大的吸力把慕家主吸到手中。

“冤枉啊侯爷!我没有啊!”

那慕家主连忙摆手,犯罪可以花花钱疏通关系,但是在这个大义面前,粘上就死,特别是在双方都紧张的局势下,想捞都捞不了。

“用鬼气控制这些人,这等手段不用我说了吧?”

符衍此话一出四周震惊。

“什么!鬼气!”

“这慕家好胆啊,这东西都敢碰!”

“真特么的晦气,他不怕祖宗被挖出来骂吗!”

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提到鬼气谁人不知,操控鬼气就是魍魉人的手段。

看着谩骂声响起,慕家主急忙跪着靠近符衍。

“侯爷冤枉啊,我真不知道鬼气的事!这些人都是香榧花会的使者带来的,我真不知道他们体内有鬼气啊!”

“胡扯!”王子杰跳出来指着慕家主说道,“你们家那白玉砖都缠绕着鬼气,你还胡扯什么不知道!”

“什么?”慕家主疑惑了一下,“阁下是说白玉金宝砖?那不过是普通的装饰砖,只不过奢侈一点,这没什么错吧?”

符衍盯着慕家主的脸,虽然年长导致皮肤褶皱,但是这副一问三不知的表情倒不像装的,演技真有这么好估计早就影帝了。

“慕成雨?”符衍随即反应过来问道。

“不在!”王子杰也是瞬间领悟符衍的意思,四周查探着,但是根本不见慕成雨身影,“混蛋,暗算老子还溜了,衍哥我出去找他!”

轰轰!

话音未落,房顶的瓦片突然炸开,整个大厅被一个红色铁笼给罩住。

“哈哈哈!符侯爷,这香榧花会本就是为了而设。”

“拜帖不知道递了多少到你的侯府,没想到你压根就没来江南,本来以为这次计划就这样流产了,没想到你自己冲进来送死了。”

那慕成雨站在殿外空地狂笑着,身后跟着那个守门的小厮。

那小厮也是邪魅笑着,冒着丝丝鬼气。

“你没看走眼,这是我十三楼特殊的隐匿气息手法,就凭你一个王级还识破不了。”那小厮似乎是看出符衍眼里的疑惑,缓缓说道。

“十三楼!坏了!他们不是死绝了吗?”

一个年长的人惊呼道。

“十三楼是什么东西?”符衍也是疑惑的问了一句。

“侯爷年纪尚小有所不知,几百年前魍魉人与人类达成和平协议,魍魉人其中一些激进党派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暗中笼络人手,成立了十三楼。”

“早初这十三楼专门在我人类国家离间国与国,有一次差点让人类国家内讧,还好又三上国压制,也让他们彻底暴露出来,各国联合扫荡,这才让十三楼元气大伤,随后转为专搞恐怖活动。”

“有名的恐怖活动,后面基本都有十三楼的身影,我南胄国上任皇帝遇袭重伤的事就是他们干的!”

“这十三楼已经很多年不活动了,没想到还没覆灭!”

符衍听罢,沉思半晌,还真是人红是非多啊。

小厮听着年长老者的滔滔不绝也是呵呵笑了起来,“看来我十三楼这么些年没被人忘记。”

只见他皮肤泛白,慢慢鼓了出来,随即脱落,露出了绣着奇怪兽纹的红衣。

“天啊!兽纹红血衣!这是楼主的标志!”

“应该来的不是高楼的楼主,不然也用不上这么大费周章,又是伪装又是阵形命法。”

“就算是末端的楼主也是王级大成起步!侯爷才通过王级考核,估计王级境界都不稳...”

现在一阵寂静,皆是把目光投到符衍身上。

“呵呵,算你们有眼力见,在下就是十三楼中统领地13楼的楼主袁血。”

“你们可别小瞧你们这位侯爷,人家早就王级大成了,更是有击杀金河上国太孙的战绩。”

没想到为符衍‘发声’的是那13楼主袁血。

“什么!难道前段时间新闻里说金河上国太孙的事是侯爷干的?”

“有机会有机会!侯爷竟然如此强横,想必早就王级大成了!”

“天啊,才通过王级考核这么短时间,就晋级大成了?这是什么妖孽啊!”

看到生机‘浮现’,红色牢笼里的众人也是激动不已。

“哈哈哈,别逗了,这情丝阵是我找楼中大佬给我改造的,让它能短暂发挥攻击之力。”

“让你们逼逼赖赖这么久就是为了储能,神级命法命法的攻击,好好享受吧。”

“杀!”

随着袁血一声嘶吼,那‘死去’的情丝阵再次复活。

“靠过来!”

符衍一声大吼,随即立马调动运气形成防护罩。

无数的情丝随之爆射而来,帝王绿做的地板被毁个干干净净,碎成绿沫,跑得慢的当场被贯穿。

“慕成雨!你这不孝子孙连我都杀吗!”

慕家主看着无差别攻击的情丝,举着拐杖指着慕成雨发怒骂道。

“爷爷,你也该死了,整天想着女色,是带领不了慕家壮大的,让我来吧!”慕成雨露出了不忍的表情,但是并没有一丝行动的欲望。

符衍捏着怀中昏迷花妃的脸,突然冷静的说道:“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吗?”

“那又怎样,你们人类满口仁义,我不...”

袁血似乎知道符衍在说什么,不过接的话并未说完,却被符衍的动作震惊呆住。

嘶!

符衍一剑斩开花妃的胸膛,从里面摸出一个黑色石头。

“你说烂好人啊?你可别往我身上泼那脏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