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钢打造的长矛,通体黝黑,散发着油亮的黑光,秦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高头大马上,东平王得意的大笑,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狰狞。东平王越笑越开心,笑声声闻数里,把树上的鸟儿震飞无数。
“瑜儿,到底是这个下场,这又何必,跟我回去,我既往不咎”东平王依旧挂那副笑容,可在秦瑜看来更像虚伪的面具。
“做梦”秦瑜咬牙切齿。
“是吗,那我就将秦霄拉回去五马分尸”鞭尸是大罪,东平王却说的轻描淡写。秦瑜手中剑抖动,想一剑活劈了这人。
五马分尸,可不是凡人的那种酷刑,而是修妖有成的天马,力大无比,修士生命力修,可因此,所要承受的痛苦也更多。北辰朝开国以来,能享用此刑之人不多,多是反叛北辰的反王。
“你敢,你敢动秦霄一根寒气,我魏王府立即投向太子”秦瑜说道。
“那也要你有机会,如果我今天占有了你,你看魏王投靠谁”东平王说道。
北辰女子重贞节,一世一夫,修士也例外,一旦东平王与秦瑜有了关系,外人看来,魏王府就是太子一党。
“你敢”秦瑜色厉内荏,东平王操控着天马,骑到秦霄附近,长矛扬起,秦霄的脸翻转过来,随之又随着重力垂下。
秦瑜姐妹痛苦出声,“霄”秦瑜哭得撕心裂肺,东平王哈哈大笑,用力抖动矛杆,劲气贯注秦霄体内,要将秦霄炸个粉碎。
然而输入再多的劲气,也是如泥牛入海,东平王暗道一声不好,忙抽矛而退,谁知秦霄已经睁开了,秦霄一个翻滚,东平王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
秦霄一个跟斗,单脚着地,“霄”秦瑜喜极而泣,秦婉莹喜上眉梢,高兴的喊道:“姐夫!”东平王闻言脸黑如锅底。
秦霄没理会二女,眸子空洞,双眼变成黑色,一头长随风飘扬,秦瑜想要过去,被秦霄的护体罡气震退。
“霄,你不认识我了”秦瑜震惊。
秦霄五指箕张,东平王的牵蹬卫士被击成血泥,血肉飞洒,飞了一地。
“好,这才配与为敌”东平王策马扬枪而来,枪罡在地上击出个大坑,秦霄早已无踪,东平王发觉枪杆异常沉重,秦霄正稳稳站在枪尖,冷冷的看着他。
“咄”东平王一声甩动大枪,催发出丹田境的力量,身旁的巨石接二连三的炸开,但秦霄如中流砥柱,立于枪尖,一头黑发飞舞,如神如魔。
秦霄的第二人格显现,如果是本村的兄弟,当能知道其威力,二女初见,不知其奥秘,望着那如神似魔的身影有些惊慌。
东平王再不似往日之平静,长枪无效,抽出腰间配剑,雪白的剑气沿着枪杆而上,丹田境的剑气非同小可,若是撞上,截成两断是意料中的事。
秦霄冷漠无情,脸上看不出一丁点情绪波动,伸出石掌,竟以血肉之躯硬接。剑气被秦霄断成两截,震撼了众人。
大日如来之体最强悍的就是肉体,传闻踏入仙境的大日如来体,可修成金身,不死不灭。
秦霄离此差的远,但同阶战斗,肉身远超同辈,秦霄击溃剑气后,顺着枪杆滑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在东平王胸口。
剑指中贯注了伐仙戟真义,东平王顿时破防,口喷鲜血,倒撞下马来,东平王枪杆在地上一撑,翻腾到离秦霄十丈之处。
秦霄没有追击,木然立于原地,舌头一卷,舔拭手中的鲜血,微微一笑,残忍又冷冽。
东平王却怒目圆睁,发丝倒竖,看得出东平王动了真火,只见东平王取出一个葫芦,说道:“如果你抵抗这个葫芦,我就认输,”
秦霄默不作声,第二人格的他,心中唯有杀戮,东平王不知底细,见状只道他答应,葫芦一抛,在半空中放大,成了一个长达十丈的葫芦。
葫芦腾空的瞬间,便有一股力道拉扯,秦霄双脚欲离地飞去,葫芦不仅有吸力,还有精神场域,秦霄每靠近一步,就无比舒畅,虽然第二人格无知无觉,却在不断靠近?
东平王哈哈大笑,得意之极,情敌进入葫芦,再没有比这更畅怀的事。秦瑜却是心急如焚,可是他的实力比东平王逊了一筹,如何能阻挡。
第二人格无知无觉,离葫芦口只半尺之遥,秦瑜泣血呼道:“秦郎”哀怨之情,溢于言表。
秦霄本体震动,第二人格受其影响,一拳轰向葫芦,葫芦被震飞,秦霄回归清明,一声大吼,脱离葫芦的笼罩范围。
清明仅片刻,秦霄更加冷漠,成为彻底的杀戮机器,古剑连抹带挑,剑势凌厉,招招不离东平王的要害,他忘记记东平王天生贵族,杀之有大祸。
东平王险象环生,秦霄的剑如影随形,剑尖几乎不离要害,第三百一十六招,秦霄一剑刺入东平王腰眼,凄厉的尖叫,响彻平原,秦霄也挨了一掌,拔剑的时候挨了一记,嘴角溢血。
但秦霄无痛觉,一掌还一掌,恰好印在东平王膻中气海,这可要了东平王的小命,这一掌之威,深入东平王气海深处,把气海神泉击成了神雾,掌力未消,气海边缘的混沌崩塌。
东平王倒飞出去,单膝跪地,手拄着枪杆,努力的挣扎的起来。秦霄一步一步走近,坚毅的脚步没停顿一息。
“霄,住手”秦瑜拦在秦霄前面,非是秦瑜怜惜东平王,东平王为皇孙,以魏王府之能,也挡不住当今之一击。
秦霄扬起古剑,剑锋直逼秦瑜那雪白的天鹅颈,古剑嗡嗡作响,秦瑜凤目得闭,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泪珠滴落在剑面,秦霄横剑,望着泪珠一动不动,过了许久,秦霄眼色逐渐柔和。
东平王现在伤心欲死,气海根基被毁,等若失去了王府的立足之本,不说父皇,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都会把他撕成碎片。
“你杀了我吧”东平王哀嚎。
“我们走吧,离开京师,再也不回来了”秦霄回归清明后,波澜不惊。
“嗯”秦瑜把头靠在秦霄肩头。
“为什么,不杀了我”没人理会声竭力斯的东平王,随行护卫齐齐自刎,活着回去更痛苦。
东平王不甘,眼睁睁看着三人越飘越远,双手重重砸地,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