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做的生意大都是不当生意,盗版电影叁及片,走丝贴牌红酒。
吉米仔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将黑色生意灰色化的机会。
贴牌红酒走丝东南亚的生意是高晋在做,港岛内只有江东的酒吧一直在用他自己生产的贴牌红酒。
所以江东把开拓港岛市场的贴牌红酒的生意交给了吉米仔。
由于这些红酒是贴牌红酒,和真正的酒庄生产的红酒还是有一点区别的。
为了防止暴露,江东便让吉米把目光放在了港岛各大酒吧的身上。
如果吉米能拿下港岛酒吧市场,那也足够他狠狠的赚上一笔了。
……
……
旺角
砵兰街。
随着江东最近混的风生水起,靓坤也收到了一些消息,便把江东来麻雀馆打牌。
麻将桌上一起玩的另外两个人,一个是靓坤的手下吹水达,另一个是联合社头目咸湿哥。
“东哥,我听说你又收了一百多个小弟,脚都踩进长乐街了,你可是真是越来越威风了啊。”
靓坤随手打出了一张南风,眼睛却看向了江东。
“坤哥说笑了,我就是混口饭吃而已,要论威风怎么比得上你啊。”
“是吗?那我怎么听说你和我合作卖的叁及片数不对啊。”
靓坤话锋一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双眼死死地盯住了江东。
江东对靓坤发现自己背着他私自生产光盘赚钱的事情心中早就有准备,一脸淡定的说道:“坤哥,货都是你出的,数对不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没错,货是我出的,但是现在市场上的货可比我给你的货数还要多啊。”
“东哥,你不会把我的片子拿去复制生产了吧?”
“坤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复制光盘可是要母带的,我又没有母带,拿什么复制生产啊?”
江东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复制生产靓坤提供的叁及片了。
虽然现在市场上卖出的货已经超过了靓坤提供给他的数,但是靓坤又不能把所有的货都买回来。
不能都买回来,那他就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些货数不对。
不能证明数不对,那就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那靓坤就拿他没办法。
江东现在虽然还只是一个红棍,但是他实力却已经丝毫不逊色洪兴任何一个扛把子,即使是面对洪兴现在势力最大的旺角扛把子靓坤,他也照样不惧。
大不了两人翻脸,以后再也不合作了。
江东就算失去了叁及片的财路,也还有盗版电影和贴牌红酒两个走丝生意赚钱,这点损失他还是能承受的起的。
一旁的联合社头目咸湿哥冷笑了一声:“兄弟,你的货在官涌就不止几万张了,我在砵兰街都买到了,这些货不是你搞的是谁搞的?”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江东突然暴怒,拿起桌子的麻将就朝着咸湿哥砸了过去,他连靓坤都不惧,一个小小的联合社头目还敢来和他吆五喝六?
“你……。”
咸湿哥被麻将砸的生疼,脸上瞬间变了颜色,拍着桌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靓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今天来找江东摊牌,就是咸湿哥给他提供了可靠的消息。
只是让靓坤没想到的是江东的态度竟然会这么强硬,这反而让靓坤很被动。
靓坤虽然不满意江东暗中搞小动作坑他,但是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根本谈不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相反,靓坤他还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进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让江东在他之后夺权蒋天生的关键时刻站在他这一边。
所以两人即使翻脸,也绝对不是在现在。
“够了!吹水达,该你出牌了,你还打不打了?”
靓坤不想将事情闹大,便主动开口制止了咸湿哥。
咸湿哥虽然不爽,但是桌上势力最大的靓坤都发了话,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下来继续打牌。
吹水达早就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的满头大汗,想要打个圆场却又一句话都不敢说。
此时见老大靓坤发话了,连忙捧着笑脸说道:“各位老大,我打三万。”
有了吹水达的插科打诨,场中的气氛才缓和了一些,众人继续打了一会儿牌。
不过经过江东这么一动手,靓坤却是不好继续再说叁及片的事情了。
“老爸。”
“阿叔。”
过了许久,吹水达的女儿十三妹和她的闺蜜阿润一起走了进来。
“女儿啊,叫东哥。”
吹水达连忙对女儿和阿润说道。
“坤哥,东哥。”
“嗯。”
江东点了点头,眼神却看向了十三妹身后的阿润。
阿润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两条薄薄的肩带挂在了白嫩的臂膀上,似乎随时都会滑下来一样。
乌黑秀丽的长发垂直而下,搭配着脸上明媚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如果说砵兰街有一朵砵兰街之花,那一定是她。
阿润经常和十三妹来找吹水达,也因此见过不少社团老大。
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江东的名字,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却没想到正好撞上了江东盯着她的双眼,顿时俏脸一红,连忙转过了头。
“女儿,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爸,这是你的六合彩,收好它。”十三妹将六合彩塞进了吹水达的手中,顺手将一大把钞票拿了出去。
“那你为什么拿我钱啊?”
“我要和阿润回夜校交学费啊。”
“走了,老爸。”
十三妹拉着阿润转身离开了麻雀馆,阿润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江东。
江东也在看着阿润,两人对视一眼。
这一次阿润没有躲开,而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一眼让阿润对江东暗生情愫。
“大哥,出事了。”
阿积走过来低声说道:“砵兰街的鸡档刚刚被警方扫了。”
“坤哥,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下次再玩吧。”
江东站起身来带着手下径直离开了麻雀馆。
“说走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啊,坤哥。”
咸湿哥挑拨道。
靓坤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