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大平子心情十分niCe!
至于老许,拿了药和蛟龙精血的他自然匆匆往回赶,边赶路,边感叹这精血可真真儿来之不易,那陆小子的忙可真tm难搞!
可难搞也得搞啊,谁让他拿了这瓶子蛟龙精血呢!
不过无论如何,东西拿到了,老婆子有救了,老许总算是微微歇了口气,这么些年的压抑感,今天终于要一扫而空了!
许老头大步朝着医院奔去,步伐玄妙,仿若赶蝉,一步过去便是数丈远!
伴随着爽朗笑声,老许的气势也陡然一变,仿佛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上,甚至连背影都不再佝偻,此刻的他,仿佛重新回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盖压天下英豪的时代!
许观棋,神之一道悄然圆满!
......
同样是了却一桩心事的大平子回到别墅,悠悠的躺在躺椅上吃着冰棍。
此刻他开始思索另一桩心事——
现在的他已经是炼气圆满,未来天劫势必是要渡的,哪怕有大恐怖,也得想办法渡,可等渡过天劫以后一旦踏入筑基,问题就会随之而来,他没功法了!
事实上,不仅是他,像爷爷他们那群练武的,三花聚顶以后似乎也没有路了,五气朝元不过是个词语,如何到达根本没人知道。
也许很多很多年前有,但现在,三花聚顶都没人能达到,五气朝元的法门自然早就失传了!
陆平虽然两世为人,但上一世的记忆带过来的只有炼气法门,压根没有后续功法,毕竟上一世他不过是个小喽啰罢了,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在炼气期徘徊,就连得到的炼气法门都是最最基础的大众款!
该怎么搞到下个境界的修炼功法呢?
大平子很苦恼,上一世的功法据他所知,基本都是那群天纵奇才外加超级智脑合力推演的!经年累月的推演,才逐渐摸索出了每个境界的法门,之后各门各派又自我改进,形成了各自流派。
可这一世,还没人推演呢,甚至都没几个人知道能修仙呢!
大平子无语,难道这回得靠自己这个咸鱼创法吗?让我这个新时代的优秀青年研究修仙法门?
苍天啊,臣妾做不到啊!
......
恶狠狠吃了两个大西瓜,大平子思来想去总算是勉强想了个主意。
在这个科学的世界,要创法,还得靠科学!
说来好笑,还记得之前和家里人解释自己这个炼气功法的来源是自己借用公司算力服务器,依靠AI算法迭代,以市面上的道家法门为训练集,模拟出来的。
可实际上能不能真的训练出来,大平子也不知道。
不过此刻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想迭代出一个真的能修行的法门,必须得先收集数据,建立算法模型,这玩意靠他自己指定忙不过来的。
不过无所谓,经过拍卖会那一波收割,现在的平子有钱!
土豪平已上线!
“小悠,我要招人!去各个招人平台发宣!什么智L招聘,什么老板直聘,什么69同城,全都发一遍!”
“招聘高级算法工程师,训练模型构建师,数据分析师,Python高级软件工程师,老板秘书......”
“你就去大厂挖,砸钱挖,越牛越好!什么福利待遇通通拉满!通通的!”
“服务器也速速去订购,软件不够硬件凑,另外,小叶竹,想想办法,能不能联系一下你们特战基地的科研所,听说他们好像有个超级智脑?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借用借用,价格你只管开!”
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一个顶级算法构建团队!
一时间,大平子豪情万丈,爽啊,当资本家就是爽!
“还别说,这魔都人就是多啊”大平子和小悠,叶竹几人此刻站在高铁站,“早知道应该工作日来的!”
“说的好像工作日人少一样”一旁的小悠无情毒嘴。
“况且不是周末柳教授也没时间啊,人家平时很忙的!”一旁的叶竹说道。
之前大平子张罗着要组建一个算法构建团队,普通的工程师小悠已经在高薪去挖了,但还差一个牵头人。
就在苦恼之际,叶竹帮忙提供了一个人选——柳济才柳教授。
此人专攻深度学习和算法模型。
早些年是特战基地军用深度学习技术及应用国家工程研究中心副主任,后来退休以后就被双旦大学返聘过去当教师了。
这才有了大平子这次魔都之行。
......
“算了,打车吧”大平子看着地铁口人山人海挤得密密麻麻,叹了口气道。
“走起!”小悠几人倒是很兴奋,反正是大平子掏钱,公费旅行自然快乐。
这边的出租车倒还算顺畅。
这波算是全员旅游了,启九年和方乾等人全都在线,包括那只小松鼠。
说起那只小松鼠,从前段时间开始就天天掉毛昏睡,直到前几天小悠喂它吃了几块蛟龙肉以后,原本雪白毛发彻底掉完又重新长出了一身银色绒毛,连双瞳都变成了银色!
最近也不昏昏欲睡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陆平估计是阶段性进化完成了,超凡生物会进化在现阶段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现在的小东西不仅灵活,一双爪子更是锋利,半寸厚的钢板都能抓穿!
每次小悠抱起这货,都能让大平子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注意被来上一爪子,不过这货也还算认主,在小悠怀里的时候总像个毫无杀伤力的萌宠。
这次魔都之行都特地提前把宠物托运给运了过来!
......
“师傅,还有有多久到双旦大学啊”小悠和叶竹坐在后座,大平子坐在副驾驶,另外俩货塞下一辆车里了。
“快了快了,上高架了。”
大平子:......
一路上百无聊赖,好在司机师傅是个健谈佬,路上各种闲闻轶事张口就来,逗得俩女都乐不可支。
大平子的笑点可没这么低。
百无聊赖的望向车外,数着高架桥墩一个个在眼前远去。
“咦,师傅,为啥这个桥柱上包着龙纹啊?”大平子手指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