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霁和书瑶都非常的憋屈,尤其是书瑶,明明受伤的是自己,为什么还要跟着受罚,而且罚的还这么重!
“两位小主,请吧。”宋宁谄媚的看着虞燕霁和书瑶。
书瑶愤愤的看着自己的父皇,最后还是离开。
虞燕霁双手支在桌子上,瞪着书枳奕,语气里全是愤怒:“你最好不要后悔!”
虞燕霁出门的时候,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滕故原。
“太傅大人。”虞燕霁不屑出声。
“皇后娘娘。”滕故原半跪行礼。
“希望你出来的时候还能这么从容。”
“承蒙皇后娘娘厚爱,臣会的。”滕故原道。
虞燕霁拂袖而去,宋宁这才擦着汗走出来,对滕故原说:“太傅大人,请吧。”
滕故原走进书房,书枳奕看到他的时候眼前一亮。
“怎么样,都走了吗?”书枳奕急忙问。
“都已经走了。”滕故原点头“现在应该已经出城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枉朕的苦心。”书枳奕重新坐回椅子上,最近的事太多太杂,简直让他应接不暇。
“臣有一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然你这么说了,朕也不能叫你闭嘴,问吧。”
“陛下为何要帮故剡离开?”
书枳奕盯着滕故原:“你不愿意?”
“臣不敢。”滕故原立刻拱手行礼“臣只是好奇,如果让故剡娶昭和公主,不是能增强皇室的兵力吗?”
“你也说能增强兵力。”书枳奕叹了口气“这兵力估计不会增在朕的头上。”
看到滕故原不解的目光,书枳奕才缓缓道:“这兵力,一定会增到皇后一党的主战派头上。”
“可是。。。主战派一直都是武将的主场。”滕故原更不理解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弟弟属于二品将军,无论娶不娶书瑶,他都是主战派的一员啊?
“安国公和镇远侯,可一直都是中立。”书枳奕再次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朕希望通过这件事,可以得到你们的帮助。”
“陛下的意思是,想让臣加入主和派?”滕故原沉声道。
“朕也没有多贪心,你们几个人除了你以外,剩下的可都从军去了。”书枳奕敲敲桌子“只有你,是朕的太傅,能站在朕的一方。”
滕故原低着头,书枳奕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懂朕的意思吗?”
“臣。。。明白。”
此时的阮清月完全不知道书枳奕已经背着她提出了新的条件,三个人骑马一路狂奔,片刻不敢喘息的跑到城门下。
“现在城门已经落锁,咱们怎么办!”滕故剡焦急的问。
阮清月抬头望城门最上面,两根手指放在嘴边,长长的吹了一声口哨。
城门上立刻有人往下看,阮清月高声回应:“云麾将军阮清月,副将滕故安,二等骠骑将军滕故剡,请求通过城门!”
一阵地动山摇,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三人立即策马通过,城门外,黑压压的精锐士兵正在等待他们。
“这是。。。。”滕故安吞了下口水“不会是等着把咱们抓回去吧。”
“将军!”魏景明和宋立本站在最前面,激动的向他们挥手。
“你们怎么来了?”阮清月惊喜的问。
“陛下让我们护送你们去边疆。”魏景明恭恭敬敬的回话。
“竟然是陛下。”滕故剡有点不相信。
“陛下密旨。”魏景明呈上一卷金黄色的卷轴。
滕故剡接过圣旨,仔细的看了里面的内容,这才相信。
“就此分别。”滕故剡向阮清月拱手“还是要多谢你,清月。”
“滕二哥不必多谢。”阮清月同样回礼“帮你也等于帮自己。”
“回见!”
滕故剡换上盔甲,扬鞭而去,宋立本带着一队人马紧跟其后。
“将军,咱们也走吧。”魏景明着急的说。
阮清月点头,剩下一队人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时间倒回到庆功宴当晚。
阮清月刚刚回府,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窗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阮清月立刻把匕首横在胸前,满脸警惕的看着窗户。
没有人回答,阮清月轻轻推开窗户,一个身影突然窜进房间。
阮清月一手抓住那人的衣襟,猛地向后拽,拿着匕首的手瞬间架在那人的够喉间,尖利的刀刃抵在那人的脖颈上。
“你到底是谁!”阮清月低声喝道。
“是我。”书枳奕慢慢的摘掉头上的斗篷。
“陛下!”阮清月震惊的看着书枳奕有点沧桑的脸,后知后觉的跪下“请陛下恕罪!”
“无妨。”书枳奕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必多礼,朕是来和你做一笔交易。”
“陛下请说。”
“真想要你一个东西。”书枳奕拿起桌子上的毛笔仔细的观摩着。
“不知陛下想要臣的什么东西?”
“坐。”书枳奕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不论君臣,只论好友。”
“谢陛下。”阮清月坐下,等待书枳奕开口。
“你也知,皇后一党,素来想要和北漠开战。”书枳奕说“而且朕也知道,皇后召你进宫到底是因为呢。”
阮清月眸子微微缩了一下,低着头道:“是因为臣的婚事。”
“所以你能给朕的筹码,便是你的婚事。”书枳奕直视着阮清月的眼睛“一码归一码,朕给你的同样是婚约。”
阮清月一愣,不明白书枳奕的意思,反问:“婚约?可是臣并无这些打算。”
“谁说一定是要是你的婚约?”书枳奕放下手中的东西“也可以是别人的。”
阮清月心里有了预感:“陛下是说滕二哥的婚事?”
“朕可以帮你们逃走,同样可以让这桩婚事有名无实就此作废。”
阮清月心中的疑惑都要爆炸了,还是忍住冲动:“陛下想让我怎么做?”
“拒绝与书澹之的婚约。”书枳奕说“朕知道无法撼动你作为武将的尊严,只需要你做到不与皇后一党结盟就好。”
“臣从未与四皇子有过任何婚约。”阮清月反驳道。
“朕当然知道,毕竟澹儿一直在北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总会回朝的一天,皇后既然在这个时候跟你提这件事,那么等到他回来的时候,皇后铁定会和今日的书瑶一般,不管怎么样都会求朕的赐婚。”
阮清月不答,她心中其实早有了婚配的人选,只是她不确定,尤其是在当日围猎滕故原一番话后,她更不确定两人的感情了。
“你仔细想想吧,那朕就先离开了。”书枳奕再次踏上窗户“明日黄昏镇远侯府的侍卫不会拦你,你直接进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