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安一脸不忿的离开随缘公司,坐上车后猛地拍了一下座椅,怒骂一声“竖子”。
想起刚才来的路上老婆交代的事情他就是一阵头大,忍不住又骂一声“畜生”,也不知道是骂自已的儿子还是骂叶青阳的不识好歹。
“黄总,现在回公司吗?”老王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看黄安。
“去市局吧,黄琦的事情需要解决一下,这个畜生成天给我惹祸!”
可是也没办法,谁让黄安只有黄琦这一个儿子呢,而家里那个母老虎对于黄琦又十分溺爱,从小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如果不是靠着他姑苏市首富的身份以及他舅舅家的庇护,他早就进去了。
现在又惹出这样一个乱子,而且还是对方实力也不差的那种。
希望自已搞得定吧,否则又要去小舅子家了,到时候免不了又被‘批评教育’。
......
医院内,打扮精致的妇人收到黄安的消息后也是怒不可遏。
“妈,怎么样了?”黄琦躺在病床上无聊地吃着水果。
妇人狠狠跺脚骂了一声不中用的老东西。
“还能怎么样,你爸非要学别人先礼后兵要和别人和平谈判,结果呢,还不是碰了一鼻子灰,人家根本就不理他,什么文明社会,文明解决不了问题,还得是靠别的手段。”
妇人生了一会气,对着黄琦又说道:“不过你爸去找朋友给你疏通去了,下次可别这么莽撞了,现在酒店饭店之类的到处都是监控。你的私事妈本不应该多说,但是也要考虑一下影响。”
眼见儿子悻悻然的答应后,妇女这才露出一脸溺爱之色。
他们黄家作为姑苏市明面上的首富,事业也是顺风顺水,家庭还算和睦,两人恩爱谈不上,但是相濡以沫也几十年,唯一可惜的就是他们只有黄琦这一个孩子,于是自小对他十分纵容,过分溺爱,这也导致了他嚣张跋扈、无法无天,时常惹出祸端来。
不过,那又如何,黄家虽说比不上豪门贵族,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只要不是涉及人命等过分重大的事情也总能找到方法缓和、解决。
但是,自已的儿子竟然被别人打了,那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无法无天,必须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自已的儿子自已都舍不得骂一句,现在竟然被人打成重伤,那还了得!
妇人在得知对方拒绝了黄安的提议以后,就决定还是要用老方法去解决。
看着有些委屈的黄琦,怜爱地安慰:“我稍后让老胡他们去解决,你先安心养伤,对了,你六表弟那里你去了没?”
黄琦一脸不耐烦,六表弟?
想起每到逢年过节时候去舅舅家被他们教育的场景,他显然对这个从国外回来的六表弟很不感冒。
“没时间。”
妇人愠怒,脸色阴沉下来,“哼,你别不识好歹,如果没有你舅舅家的帮助,哪有现在我们黄家的威势。”
“他们家那么多规矩,每次去都要被教训,有什么意思!”眼看妇女有点生气的样子,黄琦抱怨道。
妇女也知道儿子很不乐意去舅舅家,规矩太多,可是作为一个屹立江南数百年的大家族,她知道这些规矩并非无的放矢,而是代代相传的家族纪律和教养。
妇女理解儿子的心情,她轻抚他的肩膀,柔声说:“时代是变了,儿子你有个性也是很好的,但有些东西还是值得我们去传承的。而且,陈家也是我的娘家,虽然我是旁支,但是你大舅和大表哥他们对我们很不错的,并且你六表弟从小生活在国外,和家族其他文字辈的表弟不同,在生活习性上你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你可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黄琦不耐烦的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妇女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橘子默默地剥开递了过去。
不多时,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带着一群人匆匆来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黄琦和一脸严肃的妇女,心里一惊:“花姐,出什么事了?”
原来妇女姓陈,名叫陈文花。
妇女示意男子坐下,道:“老胡,黄琦最近遇到点麻烦,被人给打了,这件事我需要你去解决一下。”
老胡一愣,心想这还了得,黄家可是姑苏市首富,首富的儿子竟然被人打了,对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更何况黄家背后站着的可是庞然大物,别说在姑苏市了,哪怕是江南地区乃至整个华夏,黄家也是有几分薄面的。
“花姐需要我怎么做?”老胡小心地问道。
“我要他死!”还没等陈文花发话,躺在床上吃着橘子的黄琦怒喝道。
老胡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少爷,有血性,但不多。
既然要让对方死,那你自已去啊,朝老子吼什么,工资你发的?
这他么你以为我是‘暗夜’组织啊,想杀谁就杀谁?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已后半生可真的是铁门铁窗铁锁链了。
陈文花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想进牢房吗?你忘了前段时间金陵刘家的事情了?”
提起刘家,几人都是心有余悸,毕竟那也是名门大户,虽说整体实力不如黄家那般雄厚,可在当地也算有不小的影响力,而且与黄家也是有着深厚的关系。
可就是因为刘家子弟手中涉及到了命案,以此为导火索导致整个家族被全面稽查,最终那些黑历史都被扒了出来,从而在短短两个月内,刘家上下十几人全被下了大狱。
现在你小子竟然想步入后尘,还带着黄家一起,不答应!坚决不答应!
老胡也是不满的瞪了一眼黄琦,当然了,悄悄地瞪,可不能让他发现了。
“要不我安排人给他一点教训?”
陈文花沉思片刻,“可以,老黄说这个随缘公司承接的是四大公司的业务,你这边也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业务给他掐断,对了,还有收集一下他们公司有没有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做好材料提交给相关部门。”
这才是正常的商业手段,即使很肤浅,但却很高效。
陈文花虽然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很溺爱,甚至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本身拥有着极高的商业天赋,对于公司运作和市场策略有着敏锐洞察力,否则也想不出来如此残酷的方法,一旦这两方面实施成功,那么将会对随缘公司造成巨大的影响。
等随缘公司焦头烂额疲于应对之时,她再发动自已的人脉或者用其他的方法彻底切断他们公司的业务链,形成釜底抽薪的局面,到那时,随缘公司将彻底崩溃。
老胡应了一声,想了想说道:“好的花姐,不过此事要不要和黄总沟通下?”
陈文花大手一挥,卷起一阵香风,“不用了,老黄那边我给他说,你先安排人吧,记得别让人抓到把柄了。”
老胡没再说什么,带着手下又匆匆离去。
在黄家,黄安虽然是一家之主,不过陈文花也算是贤内助,碧城集团起码有她一半的功劳,因此上下对她也都佩服的紧,她的话语权一点不输黄总。
黄琦看老妈已经安排好一切,即使有些愤然,可也只能先这样。
随缘公司。
叶青阳坐在沙发上泡着茶,听着手机中索君月的汇报。
“你是说国安那边能屏蔽我们的探查?”
“是的老大,想必是他们身上带有什么法器,能屏蔽自身的灵力波动,导致三组范静姝的人无法识别。”
“我们的人没人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说道:“一组和二组各有两个小队和对方交了手,不过都安然无恙撤退回来了。”
叶青阳沉吟一会,能屏蔽灵力波动的法器不是没有,只是很少,在现在的修真界中也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只有一些特殊的法器才具备这些功能。
可是国安现在竟然有这么多,这就有点可怕了。
要知道修真者是和灵力打交道的,无论是法修还是体修,都需要灵力的沐浴,法修是提纯、压缩然后储存在丹田,体修则是淬炼身体,但是无论如何,身体上都会残留有灵气的气息,无论静坐还是走动都会和天地灵气形成关联从而有波动。
只要是同道中人都能用神识感知到这种灵气的波动,而现在国安局竟然能屏蔽掉这种灵力的气息,这难免就有些骇人听闻。
毕竟神识就如修真者的雷达一样,随着修为的增加所探索的距离也会增大,从百米、千米到万米甚至更远距离,如果单靠眼睛,那太有局限性了。
而当灵力波动被屏蔽之后就相当于神识的雷达被屏蔽了,在神识的感知中,只能探测出对方的位置但是无法知道对方是否是修真者。
这就有点可怕了,如果此时对方走到你身边,反手就是一刀...那岂不是完犊子!
“只要人没事就行,那件事兄弟会有参与吗?”
“二组闻惊梦和丁扶风抓到他们的一个堂主,据他的交代,他每两个月会送一个处子给四大护法的蒋彪作鼎炉,我们推测蒋彪或者继忠可能修炼有魔功。”
随后索君月把闻惊梦得到的消息重复了一遍。
魔功?蒋彪还是白继忠?
叶青阳也曾接触过关于双修类的功法,道门和佛门都有,虽说这种功法门槛不高,但也有一定的条件,只有修为相当的人同修才能达到互补的效果。
否则很容易造成弱势一方“抽干”的情况。
现在据索君月的描述来看,蒋彪或者白继忠修炼的恐怕就是这类功法。
好一个华南虎白继忠!!!
“白继忠的事情你透露给国安,看看他们怎么处理的,至于三合会,一个不留!”
无论华夏怎么样,那也是老子们的华夏,别人敢沾染,请做好赴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