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淙翊停下来,看着她娇俏的脸,忍不住又断断续续地吻了一会,唇舌之间勾缠黏连着,同时,他松开了握在她腰间的一只手,用这只手将言溪脸颊旁的长发拨到她脑后,拇指的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向上抬起,言溪纤细光洁的脖颈得到了完美的展现,许淙翊觉得胜过这个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
他的吻,从言溪的唇上慢慢下移,来到她光洁的颈侧,舌头轻轻地舔吮着颈侧的一小块肌肤,时而细致地描绘,时而用力地吮吸。当言溪有些受不了的时候,又会变成体贴的轻舔,让她觉得舒服一点,直到那一小块肌肤变得又湿又红。
就在他埋头于言溪的颈侧时,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握在言溪的腰上,时而轻柔地在她腰间抚摸,让人有些不明了到底是意图安抚还是制造更多的悸动。
这下,言溪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但是她并没有觉得自已比刚才好太多,许淙翊温热的呼吸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围,脖颈间的亲吻让她感到一阵阵酥痒,言溪有些受不了,头微微仰起,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手指不自觉的陷入许淙翊的头发里。
“哥哥,还没好么?”言溪觉得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许淙翊终于从她的颈间抬头,捧起她的脸,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唇,含住她柔软的舌头,又仔仔细细吮吸了一遍,才终于结束。
南半球的一个小岛上,此刻已经是深秋时节,即将进入寒冬,一个消瘦的女生坐在窗台边,看着庭院里飘落的树叶,端着水的女佣走到她身边,提醒她该吃药了,她对着女佣微笑了一下,拿起玻璃杯,混合着水,将药吞下。
“Susan,最近我觉得我的精力好了很多,可以坐在窗边看小鸟们争夺食物,不会像以前那样很快就昏睡过去。”
“是的,小姐,最近一次的身体检测显示,您身体里的毒素已经下降了很多,马上就会降到正常水平了,您终于可以恢复健康了。”Susan说的时候,有些哽咽。
“那真是太好了,Susan,我现在有一些困了,我想小睡一会。”
“好的,小姐,您休息一会吧。”
这位消瘦的女孩,叫沈伶,来自东南亚曾经首屈一指的家族,沈氏家族在黑白两道都有非常深厚的根基,明面上是经营药品生意,旗下的药企是一家世界500强的跨国公司,在全世界都有子公司和合资公司;而私底下,对于沈氏家族而言,真正提供强劲现金流的业务则是毒品,该家族掌控着东南亚毒品的生产、流通、销售一条龙。
沈伶是她父母的唯一子女,且是他们在45岁时才出生的,老来得女,父母对她格外宠爱,从小便送她去英国读书,沈伶从幼儿园开始一路接受的都是世界最顶尖的教育。
负责照顾沈伶起居的女佣Susan,自沈伶出生之日起就一直照顾着她,因为沈伶的父母经常不在她身边,所以沈伶对Susan有很深的感情。
曾经沈伶也是天之骄女,她的父母曾经是沈氏家族的掌权人,但树大招风,毒品又是一门来钱实在太快的生意,因此红眼人格外多,外加沈氏家族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各种斗争,她的父母作为掌权人并不容易。
李利霖与沈伶相识于英国顶尖的私立初中,彼时,李利霖刚刚从牛津大学本科毕业,将继续在牛津大学攻读艺术史博士学位,他被那所初中的校长邀请去做一个关于艺术史的讲座,沈伶对他的讲座非常感兴趣,讲座结束之后,两人添加了联系方式。
沈伶经常主动联系李利霖,两人的关系也在频繁的聊天中逐步加深,李利霖慢慢了解到沈伶的家世。
那年暑假,沈伶还邀请了李利霖去她家游玩,那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家族,沈伶的家,一座位于湄南河岸边富丽堂皇的建筑,里面住着不少人,生活之奢华,饶是李利霖看了,都不得不为之暗自惊叹。
据沈伶介绍,住在里面的除了她父母,其他主要是她的堂叔堂伯们以及他们的子嗣。李利霖见到他们的第一面,直觉就告诉他这些人都不简单,只是沈伶还是个孩子,又常年居住在海外,自然不会知道这水的深浅。
李利霖和沈伶初相识的时候,他通过公开渠道的信息了解到沈家是一个东南亚的医药世家,手握数十家上市药企。
然而,就在那次做客沈家的深夜,他从客房出来,本想趁着夜凉散散步,却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听到了一段对话。
“那批芬太尼已经运到美国了吗?”
“放心,已经妥善到达美国,全部都出手了,我们赚了很大一笔。”
“好,千万不要让老头知道,我们偷偷运出来的这批货,如果被老头知道,估计要打断我们的腿,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碰了。”
“知道,我只是气不过,凭什么这些毒品只能掌握在他手里,我们却不能卖,老头太独裁了,早晚我要把他干掉。”
原来如此,李利霖通过这次偶然的机会得知,沈家做的是毒品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