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苏影安放下一本《与人交往的基本礼仪》,景萧无语,这是点我呢!

“看完,我会抽查。”居高临下站在景萧面前,敲了敲桌子,眼神示意书本,意思明确。

随后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下低头看了起来,眼神却时不时往这边瞄。

景萧无奈翻开书本,装作很认真地看了起来。

一炷香后。

人总算走了,景萧松了一口气,真是有劳他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盯着我读书了。

我只是一个武夫,这客套来客套去的还真学不会,放过我吧!

“萧弟,兄长刚走,你就偷懒!”刚伸个懒腰的景萧,就被苏婉清抓个正着。

“这是我给你找的书,我会盯着你看完,总之别想跑!”

苏婉清一脸得意,怀中的书籍往书桌上一放,在景萧旁边坐下,今日就打算在这不走了。

景萧扶额,真不愧是兄妹俩,折磨人的手段一模一样,随意往书上一瞥,“这道德经可以理解,但这三从四德是怎么回事?”

简直欺人太甚!

这本怎么夹在里面了,苏婉清强装镇定,面上无波澜,斜眼看向景萧,“少废话,看书。”

刚看了两页,景萧一拍大腿,“差点忘了,父亲约我一起去妖兽森林呢,快迟到了!”说完单手撑桌,侧身跃过,直往屋外夺门而去,留下苏婉清在后面直跺脚。

“萧儿,你怎么来了。”景将军疑惑,自己儿子不是应该在房间制符嘛?怎么跑这来了!

一路飞奔,终于赶上了出发的队伍,景萧歇了口气,“爹,你不是说我缺少历练吗?我这不赶紧来了!”

景将军看了一眼,也不说破,肯定是苏影安找他去了,这才跑来的。

“上马!”景将军伸手,搭上景萧一同往妖兽森林方向前进。

“爹,今年我一定给你弄一只契约兽!”

只要今年突破四星,这血契阵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好,我等着!”儿子这么努力,我可不能落后,那今年可要弄只妖兽回来。血契阵儿子负责,这妖兽自己可得准备好。

一行人往森林深处前进,一路上蛇虫毒兽众多,众人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突然冒出的毒虫咬到,座下的战马也安静地一步步缓慢前进。

一直到天黑,众人离所定目的地还有一半路程,景将军下令原地休息。

景家军常年游走在妖兽森林,不等景将军吩咐,各自负责自己的区域,洒防毒虫药粉,在众人休息区外放置警示铃。

一切准备妥当,众人才坐下吃着干粮,出门在外一切从简,景萧在也不例外。

啃着干巴巴的馒头,还有不时传来的妖兽吼叫,景萧觉得这才是生活,啃馒头总比啃书好!

一夜无事,众人继续出发。

这并不是景萧第一次进妖兽森林,但每一次的感悟都不一样。

遮天蔽日的森林,一丝阳光都透不下来,空气中有着腐烂的味道,众人警惕着脚下枯枝烂叶,前面景家军劈开拦路的藤蔓,一点一点往前挪动。

这条路已经走过很多次,可这些藤蔓生长迅速,每次都能把开辟好的道路堵死,景家军每次都要重复劈开的动作。

“嘶!”

白光一闪,长着毒牙的蛇脑袋已跟身子分了家,景将军收好匕首,提醒儿子别分神。

景萧握紧手中的匕首,不敢在神游,就算父亲在身后,也得小心点。

估算着时间,已到了半夜,停下整顿休息,这森林深处,不见阳光,已分不清时辰。

路上几只不长眼的一星妖兽,已经剥皮架在火上烧,油花滴下噼里啪啦地响,一时间香气弥漫。

“好了吗?”景萧咽了下口水,问了一句。

“你呀,就知道吃!”景将军伸手从架上割下一块妖兽肉,装在盘中,交给景萧。

景萧正想咬一口,一只手截住,“有什么要说的。”景将军意有所指。

面对到口的兽肉,景萧呼出一口气,放下手中挑肉的匕首。

“今日我不该分神,爹,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景萧竖起右手,向天保证。

“唉!”景将军伸手把盘子端过来,自顾自得吃了起来。

这下轮到景萧傻眼了,景大将军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刚才说错了?

景萧就这样看着景将军吃完了。

咽下最后一口的景将军,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刚迈了一步又转过身来,“不要以为有我在,你就不会有危险!”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二天,景萧单独一匹马,景大将军在队伍最前方,只留给景萧一个背影。

果真是生气了!

就连中途遇到一只二星虎妖,景将军都没往后边瞧过一眼。

系统我现在可在妖兽森林,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阶级灵草我可不收,有需要的我会告诉你!还有,没事别烦我!】

看来系统又受罚了,唉,为什么非得卷呢,我的寿命,我都不担心,罚系统干啥!

现在队伍已经接近妖兽森林中部,时不时就会遇到一、二星妖兽。

当然只要不是三星妖兽,景家军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击杀。

“小心!”

众人停下,景萧走到前方,面前是一片荒地,寸草不生,空气中还有一股怪道,这里绝对有毒兽。

景萧刚想跟旁边的父亲搭话,后者头也不回地去荒地查看情况,留下景萧被江佑拦在原地。

这可怎么办,亲爱的将军爹爹不理我?

不一会儿,景将军回来了,“此地发生过大型妖兽争斗,导致周围寸草不生,大家服用避毒丹,小心前进。”

众人听言,服下避毒丹。

景萧进入荒地,那股怪味越来越浓,熏得鼻子直难受,突然一只老鼠从地底下窜出来,一小兵挥刀斩杀。

老鼠?

看了眼满目荒凉,地上一节白骨被啃咬得只剩薄薄的一片,那大型妖兽该不会是被这老鼠吃完的吧!

再看了眼那死透的老鼠,这……不见了,地上只剩一小滩血迹。

“少主,看前方。”江佑提醒道。

景萧摸了下鼻子,父亲正走在最前头,自己也赶不上了。

不经意再往那血迹一瞥。

嗯?

有几只老鼠正在啃食着那一小片血迹!

再看那眼睛双目鲜红!

这难道是……嗜血魔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