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溪把苏予清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重新返回洗手间洗漱。
翌日,苏予清是被陈在溪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蓦然对上陈在溪温柔带笑的眼神,大脑短暂地愣了好几秒。
看他发呆,陈在溪直接掀开被子,把人从床上捞了起来,“还困啊?那我抱你去洗漱,今天上午有课,不能让你睡,等明天,明天让你睡个够。”
二话不说又落入了一个怀抱,苏予清有些懵,待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小声道:“放我下来吧,我自已可以的。”
哪有都成年了,还被人抱着去洗漱的。
陈在溪却是不依他,“不想放,我就喜欢抱着你。”
“……”
“哥哥,你能不能别这么会说话啊?”
说得他都快心动了。
“有吗?”陈在溪不以为意,“我不觉得我会说话,怎么?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苏予清轻轻摇头,“也不是不喜欢。”
只是有点受不了。
他怕自已再被这样撩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动心了。
那他不就完蛋了吗?
“喜欢就好。”陈在溪把苏予清放在洗手台上,怕苏予清掉下去,单手环过苏予清的腰,才抬手去够牙刷和牙膏。
看陈在溪姿势别扭,苏予清再次善解人意提出让他自已来吧,他不困了。
但陈在溪却说,他第一次谈恋爱,想沉浸式体验照顾恋人的感觉。
苏予清被堵得无话可说。
陈在溪伺候完苏予清洗漱,又把苏予清抱回餐桌。
苏予清刚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最后在陈在溪贴心的伺候下摆烂了。
他要是拒绝,陈在溪肯定会以他们两个是男朋友为由反驳他。
陈在溪这么贴心,很难不让他怀疑陈在溪是不是在拿他练手,以后好更好地疼爱自已真正的恋人。
不过他都无所谓了,反正有这么一个养眼的帅哥伺候,什么事都不用自已动手,他巴不得呢。
“怎么又在发呆?不喜欢我做的饭吗?”
“没有没有,挺喜欢的。”苏予清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自已碗中的瘦肉青菜粥。
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就很好吃。
陈在溪怎么能长这么帅、又这么贴心、还这么会做饭的?
哎,这要真是他男朋友就好了。
“既然喜欢就多吃点。”
“嗷。”
-
早上第一节课是专业课。
这个专业课的老师十分严格,不能逃课,甚至连迟到都不行。
吃过饭,苏予清就坐上陈在溪的车,往学校赶。
还好最后没迟到,不仅没迟到,还有空余时间上个厕所。
有了昨天和陈在溪在一起的经历,苏予清完全忽略教室里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眼神,拍了拍陈在溪,“哥哥,你让我一下呗,我去上个厕所。”
陈在溪站起身让他,“自已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苏予清从座位间隙挤过去,疯狂点头,“行的行的。”
他就是去上个厕所,哪有行不行的?
他又不是什么瓷娃娃,一碰就碎,陈在溪也太小心翼翼他了。
“好,那你慢点。”
“好的好的,我肯定慢点。”
苏予清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路小跑着出了教室。
他刚准备往厕所拐,一位不速之客突然拦在他面前。
待看清来人,苏予清清澈的双眼顿时闪过一丝厌恶,“你想干什么?让开,好狗不挡道。”
方时序脸色阴沉,紧紧盯着苏予清布满红痕的脖颈,“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宿舍?!刚和我分手就迫不及待爬上别的男人的床是吗?林星熠你要不要这么饥渴?”
“你是不是有病?”苏予清着急上厕所,偏偏方时序这个没有眼色的狗揽拦着他的去路,“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还有你说的分手,分个屁的手,老子都没和你在一起过,算个屁的分手,老子只是玩腻你了而已。”
苏予清冷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我当初真的不知道你和另一群狗打赌的事吧?只不过我看你好玩,玩玩而已,说真的,就你那三秒钟的功夫,和陈在溪完全没法比,有时间在这没事找事,还不如赶紧去吃点药。”
骂完,苏予清趁着方时序发愣的间隙,转身进了洗手间。
这些个渣男真是有病,别人喜欢他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不喜欢他了,又巴巴地跟上来。
想追人也不会好好追,一副高高在上,仿佛别人背叛了他的模样。
真是一副贱骨头,活该追不上。
大早上,好好的心情被方时序这个渣男破坏了,真是晦气。
苏予清皱着眉头,骂骂咧咧地上完厕所,洗手时,发现旁边一位同样正在洗手的人,鬼鬼祟祟,不好意思地往他方向瞟。
这个人他认识,是林星熠为数不多的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以前考试时认识的,名叫周嘉志。
苏予清好奇道:“嘉志,你看什么呢?”
“也没什么。”周嘉志直起身子,欲言又止道:“那个、你和校草陈在溪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昨天吃晚饭时,陈在溪那一场高调的秀恩爱,两人还没走到餐厅,就直接在校园论坛盖了百层大高楼了。
一部分人震惊,因为嫉妒,说陈在溪没有眼光。
一大部分人则纷纷扬言自已磕到了。
还有一小部分,方时序的人,看不惯苏予清和陈在溪在一起,辱骂苏予清见异思迁、无缝衔接,更是骂陈在溪是个接盘侠。
但因为最初林星熠和方时序在一起时,根本没人知道,最后方时序被陈在溪的粉丝和苏予清和陈在溪的cp粉,反过来狠狠骂了一顿。
现在几乎全校都知道苏予清和陈在溪在一起了,苏予清也没想着隐瞒,点头道:“嗯。”
“那挺好的,就是……”周嘉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指了指自已的脖颈,“你谈恋爱,挺好的,就是脖子上、注意一下,被人看到,容易yy你和校草。”
“脖子?怎么了?”苏予清懵懂不解地看向镜子,只见他白皙的脖颈处,竟散布着好几个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