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公寓,从车上开始就不断热吻,周舒呜咽着靠在他怀里。

一路抹黑上了楼,最后厉靳衍直接将她抱起,扔在了沙发上。

周舒落在沙发上,好在弹性不错,她不觉得痛,还跟着上下晃动了几下。

面前的厉靳衍扯了扯衣服,手上的动作却突然顿了顿,就像是进行到一半,理智突然回笼。

一瞬间恢复成了那个不冷不热的状态。

周舒也愣了愣,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坐在自己的对面开始吞云吐雾。

周身烟雾缭绕,也渐渐地模糊了他的脸。

一抬眸,她便对上了男人眼中,浓得如同夜色般的眸子,幽深得仿佛随时能两人吞噬进去。

周舒甩了甩修长的小腿,直接甩了那高跟鞋,脚腕还有些疼,她不在意地朝着厉靳衍爬了过去。

柔顺的长发顺着她的脊背落下,像是一只求抱的小猫一样让人无法拒绝。

她径直坐在了厉靳衍的大腿上,随意地从男人的烟盒里抽了一根出来。

借着厉靳衍的点点烟火,将自己这根点燃。

落下的月光打在她脸上,正好能看见她红润带水光的眸子,慵懒劲十足,随意地甩了甩长发。

男士香烟跟她平常抽的那一款味道不同,不过莫名有厉靳衍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她不免有些沉醉其中。

周舒小手不安分地轻抚他的脸颊,尤其那颗小痣。

“不继续了?”

厉靳衍低笑着摘下眼镜,抱着周舒起身。

是该吃些正菜了。

周舒紧紧地搂着厉靳衍的脖颈,头靠在他胸膛,他身上的味道,让她很安心。

周舒正沉醉其中,厉靳衍突然将她扔在了床上。

可厉靳衍却突然没了动作,周舒疑惑抬眸。

只看见男人的手里拿了颗铃铛,粉红色的,直奔她的脚腕而来。

周舒更疑惑,歪了歪脑袋。

厉靳衍眸光更冷,眼中似乎有什么情绪正疯狂涌动,修长的大手搭了上来。

“舒舒很乐意做厉叔叔的小猫呢。”周舒也没多想,只当是老男人的情趣。

男人一时却没有动作,只是盯着她看。

这么多年,他亲眼看着她长大,也清楚,自己不应该再继续跟她纠缠下去。

可每次,厉靳衍都克制不住地跟着沉沦其中。

他总在猜,厉时川才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她也曾如此妖媚地对着别的男人吗?

骗人的小东西,分明说过要自己等她的,然后呢……

不知不觉中,厉靳衍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周舒很配合,甚至肆无忌惮地在男人的脖颈处胡作非为,她要让大家都看见自己留下的印记。

“厉叔叔,万一我有了你的宝宝怎么办?”周舒半开玩笑似地问。

厉靳衍只冷冷看她,并未回答。

小铃铛叮当作响,一直到天边泛起一抹白。

隔天,周舒一直睡到午后才迷迷糊糊睁眼,她是被饿醒的,刚坐起来肚子就叫个不停。

但好在,她的脚腕没那么疼了,正常走路不成问题。

她穿着男人的衬衫,就这么光着脚丫子走了出去。

男人早就穿戴整齐在等着她了,姿态从容地双腿交叠。

“过来吃药。”

周舒一眼看见,桌上放着的药和清水。她径直走过去,一口吞下。

这药的苦味瞬间充斥唇齿间,她皱了皱眉。

厉靳衍看着她咽下药丸,这才不紧不慢道:“周舒,胡作非为我只纵容你这一次,我跟她订婚这事变不了,听我的,乖一些。”

周舒听着,不仅嘴里苦,心里也有些苦。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带着几分自信道:“那又如何?就算你真的订婚了,我也要你一辈子记着我。”

她不信厉靳衍能忘!

她也不会就这么放弃!

总有一天,厉靳衍会是她的裙下之臣。

男人眉心紧皱,还是平日里那副冷冷清清,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是她将一切打破,肆意地将人拉入红尘。

周舒撑着身子,颇为不甘地质问:“除我之外,谁都可以,是吗?”

随即,男人冷冰冰地承认了:“是!”

“周舒,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不过是年轻貌美罢了,一个私生女不该想的别想。”男人字字句句,直戳她的心窝。

周舒也笑,眼眶中有泪在打转。

此刻的他,冷漠不像那个跟自己厮混在一起水深火热的男人。

“我走了。”厉靳衍起身离开。

订婚宴闹成这样,他总得收拾这烂摊子。

出门前,他还是深深地盯了周舒一眼,小姑娘瞧着有些丧气,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有时戏演得太过,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就是一个冷漠无情的老男人。

周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很久,她想自己是很难过的,可是她怎么一滴眼泪也没有呢。

一直到夜幕降临,周舒才收拾好心情。

总不能一直赖在这,裴家那里躲不掉的。

裴薇那一巴掌还算轻的,回去之后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

周舒还是回去了。

裴薇似乎是在等她,刚进门,猝不及防被打了个巴掌。

若不是杀人犯法,裴薇真想杀了她。

周舒跌坐在地上。

裴玺这才从裴薇身后出现,他轻轻地抚摸着眼前人的脸。

“知道错了吗?”

周舒笑了笑,她直勾勾地望向裴玺的眸子,倔强地不肯低头:“我有什么错?”

……

厉靳衍直奔厉家,也没打算给裴家什么交代。

出了这么大的事,厉哲瀚跟厉老太两人估计气得不轻。若他们真的追究到底,周舒小命不一定能保得住。

他得赶回去好生安抚,他更不会放任她因此牺牲。

哪怕,这件事就是周舒捅出来的,可归根结底,她没错。

裴薇那边好说,订婚还算数。

他必须得让周舒在这场意外之中活下来。

厉哲瀚这次是真正地被激怒了,甚至是动用了家法,鞭子挥出去的时候,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都三十多岁了还学不会稳重,就这么一个私生女,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抛下未婚妻带她走,你觉得现在外面会怎么说?”

在厉哲瀚看来,分明就是周舒那个私生女不要脸地勾引了厉靳衍。

这样的女人,不得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