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这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男子。
“喂,小兄弟?”男子的手在祁川跟前晃了晃,见其回神,连忙摘了一小穗葡萄塞进了他的手里,“我家葡萄支持试吃,不满意不要钱。”
看得出来,男子非常迫切地想要将葡萄卖出去。
祁川将寒隋葡萄推了回去,问道:“兄弟,这些葡萄是从哪里得来的?”
“自己种得啊。”男子淡淡地说道。
“自己种得?”祁川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压根不信。
这等拥有神之心的天材地宝,一个凡人种能种出来?
就算他能种得出来,他能守得住吗?
“怎么种得?”苦笑一番后,祁川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了一句。
随后,男子毫无保留地将寒隋葡萄的种植方法给他解释了一番。
就在男子口若悬河地讲述他种植葡萄心得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恭喜宿主,领悟天理法则——寒隋葡萄种植术,领悟坤元素运转规律,获得秘法——佰草生,可加速灵植与天材地宝的成熟时间。】
祁川惊得差点没把持住。
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凡人讲述种植葡萄的心得,他竟从中领悟道了天理法则与秘法?
而且这秘法有点逆天啊,可以加速灵植与天材地宝的成熟时间?
那岂不是,他只要知道了天材地宝的种植方法,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收获海量的、足够年限的天材地宝?
这个秘法有点逆天呀。
而且,天理法则不同于修炼功法。
修炼功法需要修行者通过修行功法口诀,与自然环境中的元素之力相联系,从而间接地接触和领悟到天理法则。而他刚才居然直接跳过了修炼,直接领悟了天理法则?
一个凡人随口说出来的种植技术,怎么就能让他领悟天理法则?
太诡异了!
或许对方讲的寒隋葡萄种植方法的缘故吧!
见祁川愣神,男子唤醒了他,继续补充:“不过,我的核心技术并不是这种植技术,而是这些种子。如果没有我提供种子,不论是谁都种不出来......”
随后,他从行李袋里掏出了一个袋子,打开,里面装着满满一袋子葡萄种子。
“原来如此!”祁川微微点头,然后狐疑地问道:“兄台,看你打扮不像是离尘大陆的土著。”
“嗨,我确实是初来乍到。本想摆摊卖葡萄,来挣点生活费,却没想到这里的人压根不太识货。”男子解释了一番,然后顺便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男子本名宁萱羽,坤鹏大陆人士。他之前是在坤鹏大陆开杂货铺的,因为一些原因前些日子刚刚来离尘大陆,目前住在客栈里,已经快揭不开锅了。
祁川听得嘴角抽搐,对方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寒隋葡萄明明价值连城,他却说得自己好像穷困潦倒一样。
最让祁川觉得不理解的是,他竟拿着修仙界求而不得的天材地宝到凡间来廉价大甩卖。他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傻?
祁川心里盘算:
如果真的两枚银币一筐,他将这些都买下,然后倒卖出去,岂不是能赚一大笔?
但是短暂地思考后,祁川打消了想要讹对方一笔的想法。
毕竟,他从来不做趁人之危的事,而且,他也从人家身上获得了好处。
于是,他便开诚布公地说道:
“兄弟,我告诉你吧,这些葡萄可不是普通的葡萄,你卖的价格太低了。这种葡萄名曰寒隋葡萄,一般都是修仙者才需要,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你应该拿到修仙者商会售卖比较合适。”
“我之前去过雁北城玲珑阁,可是那些人特别不讲理,见到我是个凡人,钱都不给,上来就抢。”
宁萱羽还说他知道寒隋葡萄的价值,他之前在坤鹏大陆的时候,他都是给琉璃商会直接供货,分成更是多到离谱。
“后来玲珑阁的那些地头蛇,还跟踪我想要趁火打劫。还好,他们弱得连我一剑都挡不住。”宁萱羽说得随意,眼神里满是鄙夷。
祁川听得嘴角抽搐,对方说的一切都很戏剧。
玲珑阁归封尘宗宗主府掌管,玲珑阁里的守卫,各个都是金丹期高手。宁萱羽他一个凡人,居然大言不惭地看不起那些金丹修士?还连他一剑都挡不住?
“唉,说多了都是泪。”宁萱羽看对方不信,也不解释,转而继续刚才的话题,“小兄弟,相遇就是缘分,我现在很需要用钱,你要不要葡萄,我可以给你打折。”
“你真的是要卖吗?”祁川指了指他筐子里的葡萄。
“当然!”宁萱羽非常笃定。
“那行,如果你真的想卖,我可以按照市场价买你一筐葡萄。”祁川掏出了一枚储物戒,里面放着他刚刚卖掉功法换来的财富,递给了祁川。
宁萱羽激动地接过了储物戒指,怀着激动地心情,打开一看,双眼连连放光。
这葡萄再卖不出去,她都快活不下去了。
不过,短暂地惊喜过后,他厚着脸皮继续说道:“兄台,你这么有钱,能不能多买点,我着急用钱,需要很多钱。”
“需要多少?”祁川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这个数。”宁萱羽比了个一的手势,尴尬地说道。
“一万金币?”祁川问道。
宁萱羽摇头。
“十万?”
宁萱羽还是摇头。
“一百万?”
宁萱羽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多少?”祁川以为自己看错了,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呵呵,我一天至少需要花一百万金币。这还不包括日常吃喝用度。”宁萱羽尴尬地回答道,自从她背上了这高利贷,生活质量直线下降。
“......”祁川哑口无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个穷逼,现在看来,穷逼竟是他自己。
虽然对方的寒隋葡萄远不止值100万金币,但毕竟数量有限,也经不起他这么败啊!
祁川再有钱,也经不起对方这么造啊。
况且,他身上的钱几乎都用来买那一筐寒隋葡萄了,哪还有那么多钱将剩下的那几筐寒隋葡萄全吃下?
他沉思片刻,心中涌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