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够几个小时,就又回到了早上,要起来周而复始的奋斗的日子了。脱下睡衣,换上了校服。在洗漱间机械般挤牙膏,刷牙,用洗面奶洗脸。再用洗脸巾擦干脸上的水,但不同的是多了一项步骤,看看自己的脸。感觉好像也没有差在哪儿吧,只是眼神有些严肃呆板,望着自己黑长直,觉得是不是阳光一点,会更好,于是很不常见地扎起来马尾,显得脸圆圆的。厚厚的刘海也被梳上去了。

“简默,还在磨蹭什么,过来吃早餐,要赶不上了。”母亲在厨房里一边忙碌一边着急地靠喊。于是,她一个健步,拿起桌上的油条,和一杯豆浆,就急急忙忙冲出家门,奔向学校。留在餐桌上的简宇凡——简默的弟弟,天才学霸,她的假想敌。

在那条通往学校的路上,就几分钟的路程。阳光洒在湖面,显得熠熠生辉,小商小贩早早起来贩卖自己的货物。热闹非凡。快冲到教室,看到前面的班主任端着水杯,走在前面。害怕极了,想着“完蛋了,这下要迟到了。”很来很近的路程,绕道另一侧的楼梯跑上去,果然先快一步进教室。坐下来还喘着粗气。但还好快他一步。还转向那个位置,他来了。正赶上他也看过了,眼神交汇。女孩又先躲闪起来。班主任来了,还是看看他用老式皮革包裹的手机 看看时间,觉得这次没有人迟到,挺好,服了服眼镜,看到后面的黑板报,自豪的说“还是我们班的同学,特别好,后面的黑板报,就像我们每天为的是什么,就是高考,考出一片天地。拼搏与这几百个日日夜夜,远航于星辰大海。不要浪费现在的年少时光。”就这样,一旁的韩雯雯有些昏昏欲睡了,还一脸不耐烦的说“诶,这几百个日日夜夜什么时候才是头啊!好困。”只有简默默不作声,也许是想考个好大学,为了逃离某种束缚。去感受另一种不羁和流浪吧。转而望向窗外。沈贾杰不爱读书,可能就算是班上的倒数10名之内的学渣吧,但是脑子特别聪明灵光,很有人缘。被那个文艺委员喜欢叫儿子,他也觉得没什么,是关系好的意思。他俩还是前后桌的关系。越走越近的感觉。一到下课,就能听到那边的欢声笑语。相反,这里是一片死寂。她是不是觉得看书看得乏了,揉揉眼睛就不自觉的地转向他。又害怕会被被人看见又缩回去眼神。

有时候宋桉禾有不会的数学题,一个招手给她,就知道是在喊他她过去。于是习惯不拒绝别人,即使可能内心是不愿意的,还是走过去,桉禾很热情地让出自己的座位,把前桌哄起座位,自然而然坐下,他还不走,想看看大神知道菜鸡的戏码,于是简默开始有点拘束,有些小声地,义正言辞地一步步打算推延,男生总是喜欢插嘴,贾杰就站在一旁,充当气氛组,“对嘛”“我就说敢这样,是吧”“诶,就这没想到”“对,就应该这样,和我想到一起了。”宋桉禾还假装推搡着他,说“你走开啦,别打扰大神讲题了,你会的话怎么还做错了内!”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像两个小学生吵架一样,没完没了了。她却像个局外人,像看情景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