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整整三天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回到了无尘谷。他们的心中满是欢喜,因为他们想要第一时间将已经替碧云报仇的消息亲口告诉陈遇凤。然而,刚踏入无尘谷,一片混乱便如潮水般涌入他们的眼帘。
一群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人,穿着稀奇古怪的服饰,头上还插着色彩斑斓的羽毛,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利器,如恶魔般疯狂地屠杀着无尘谷的人们。这些人仿佛丧失了人性,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稚嫩天真的孩童,他们都毫不留情地挥下屠刀,血腥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山谷之中,令人作呕。
“住手!”长空怒喝一声,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和灵儿没有丝毫的犹豫,瞬间拔剑出鞘,身形如鬼魅般冲向那些异族人。他们的剑如闪电般迅速,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剑影闪烁之间,一个又一个的异族人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一番激烈的厮杀后,长空和灵儿成功地解决掉了眼前的敌人。他们的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中依然充满着坚定和果敢。没有片刻的停留,他们心急如焚地朝着清雅居飞奔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外祖父、外祖母和父亲陈遇凤千万不能有事。
一路上,他们的脚步如疾风般迅速,心中的焦虑如同火焰般燃烧。然而,当他们终于赶到家中时,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整个屋子寂静得可怕。周围也没有任何可以询问的人,只有那无尽的寂静在嘲笑着他们的焦急与担忧。
“外祖父、外祖母、父亲……你们在哪里?”长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灵儿紧紧握住长空的手,给予他力量,“别慌,我们去太阳宫找找看。”
于是,他们又马不停蹄地朝着太阳宫赶去。当他们到达太阳宫门口时,那紧闭的宫门仿佛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他们用力地拍打宫门,大声呼喊着,然而,门内却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回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焦急也越来越深。
无奈之下,长空和灵儿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有了决定。他们施展轻功,身形轻盈地从太阳宫的窗户飞身进入房间里面。进入之后,他们惊讶地发现,整座太阳宫的人都在听从一个人的调遣,而那个人正是满身盔甲的紫凰。
紫凰一看到他们,立刻大声说道:“快,带人赶紧去太阳宫的各个窗户那里把守,防止敌人从窗户进来。”
长空和灵儿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按照指示奔向指定地点。他们带领着守卫们,神情紧张地注视着窗户,手中的剑紧紧地握着,时刻准备迎接敌人的进攻。
不一会儿,就有那些他们在大街上见到过的异族人开始爬上窗户。这些异族人面目狰狞,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疯狂和贪婪,仿佛要将一切都毁灭殆尽。
“杀!”长空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灵儿也毫不示弱,紧跟其后。他们和守卫们紧密配合,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将一个又一个试图闯入的异族人斩杀于剑下。战斗异常激烈,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时间在厮杀中缓缓流逝,夜幕渐渐降临。随着时间的推移,爬窗户的敌人渐渐少了,长空和灵儿和守卫们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机会。他们疲惫地靠在墙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震生快步朝着他们走来,“我母亲找你们,让你们跟我过去。”
长空和灵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站起身来,跟着震生走去。他们穿过一道道走廊,来到了一间房间前。震生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紫凰的声音,“进来吧。”
他们推门而入,只见紫凰端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
“姨母,找我们何事?”长空轻声问道。
紫凰看着他们,缓缓地说道:“这些异族人不知从何处而来,他们突然闯入无尘谷,大肆屠杀我们的族人。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击退他们,否则无尘谷将面临灭顶之灾。”
长空皱起眉头,“这些人来历不明,我们必须先了解清楚他们的目的和弱点,才能更好地应对。”
紫凰点了点头,“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在此之前,我们要加强防守,不能让他们再有可乘之机。”
“无尘谷主去哪了?”灵儿问道。
紫凰看了一眼灵儿和长空说:“无尘练功走火入魔了,现在还在修养中,动弹不得,所以只能由我临时接替。你们回来的正好!我正需要帮手。”
长空说:“外祖父他们和我父亲还好吗?”
紫凰说:“好着呢!我父母和震生的妹妹在一起。你父亲在城中指挥军队在跟异族人作战呢!”
长空说:“要不然我和灵儿去支援我父亲吧!”
紫凰说:“你父亲那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因为对方的带头的人还没有你父亲武功高。现在最重要的是太阳宫这边,千万不要让敌人把谷主伤害了,否则,以后有什么大难,很难有人能处理和摆平。”
灵儿问:“姨父还有多久才能恢复?”
紫凰说:“说不好,快则明天,慢则大后天,一切就看他的造化了。”
长空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紫凰说:“太阳宫最大的漏洞就是那些窗户,其它的地方那些异族人是进不来的,就算放火烧也烧不着,这栋建筑坚固异常,而且所用材料都是能防火的。”
震生说:“我和长空哥哥和灵儿姐姐一起守护那些窗户,母亲不用担忧,您照顾好妹妹和父亲就好了。”
紫凰看见震生这么乖巧,心里很欣慰。长空又问紫凰:“为什么突然那些异族人就攻打这里来了,那些人从哪里来?”
紫凰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从海上坐船来的,我曾抓到过一个俘虏,向他打听,他直接咬舌自尽了,宁愿死也不透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