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拉回,顾韵白也是真没想到以前自己屁颠颠的在人家身后喊哥哥的人如今还能再遇见。

晚自习下课后,顾韵白和沈识安,好巧不巧的分到了一个宿舍,宿舍里有四个人,除了他们两个外,还有一个头发自来卷逗逼到不行的李勇,和长着一张还不错的脸却有一副公鸭嗓的姜可。

顾韵白有每天洗澡的习惯,或者说他有一点洁癖,刚想准备去洗澡谁曾想自己的睡衣找不到了,把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有睡衣的影子,仔细想了想,装行李的时候他那才刚五岁的小表妹,好像去过他房间,应该是那小孩从他行李箱里拿走了。

“找什么呢?韵白”身后传来沈识安不解的声音。

其实在和顾韵白分开之后,沈识安不是没想过派人看着顾韵白,或者是自己转到他上的学校天天陪着他,但说白了还是他自己不愿意面对这种感情,他知道自己在见到小郁的第一眼就逃不掉了,但随着自己慢慢长大情感越来越丰富,他渐渐害怕了,要说怕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连这次两人转到同一个班级,也只是一场巧合,沈识安在一年前就已经开始逐渐接手自己家的分公司沈父觉的家里离分公司远便让沈识安转了学,到了离公司近的地方。

“我找睡衣呢,翻了半天也没翻到,是我找声音太大影响到你了吗?”

“不,不没有,我这有一套新睡衣要不你先凑合一晚上”说着沈识安不知道从哪里就拿出来了一套新睡衣。

顾韵白有些别扭他虽是爱干净了些,但也毕竟是男孩一天不洗澡,仔细想想也没啥刚想拒绝就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身睡衣,都到这份上了,要是拒绝就显得他小题大做了。

“谢谢”

顾韵白到了谢便起身去洗澡了。

“哎,沈哥,橘子你吃不老甜了”说话的是小卷毛表情还贱兮兮的。

“沈哥,你别听他的,这橘子能酸掉牙,看李勇那贱兮兮的样儿吧”

“姜可你嘴里抹屎了,说话这么臭。”“这橘子甜着呢。”

“行了,你们两个怎还跟小学生似的?说一两句话就拌嘴。”

“沈哥,你是不知道。我和李勇从小玩儿到大,都是穿过一个裤衩子的人”他要是放个屁,我都知道啥味儿的。”姜可眉飞色舞的跟沈识安讲着他和李勇的糗事。

“真服了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恶心?”好歹给咱们新舍友留个好印象”

沈识安剥了一个新橘子,蛮有兴致的看两人斗嘴。

没过多久,顾韵白就洗澡出来了“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洗个澡的功夫,还以为我穿越到集市上去了。”

这洗澡水有些凉或者说就是凉水应该是刚开学第一天,还没弄好但洗都洗了便冲了冲没待多久就出来了。

洗完澡的顾韵白身上穿着沈识安的睡衣,睡衣有些大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领口露出一片洁白的皮肤。

头发也半干不干的额前有几根碎发,还在滴着水滴。

“我去,顾哥你白净的跟个小姑娘似的。”果然,最先不着调的李勇开了口。

“你可别打趣我了。”顾韵白被羞的脸红红的看上去像一个甜甜的桃子。

“韵白过来天有些凉了我给你擦擦头,别等会儿感冒了。”

沈识安看顾韵白呆呆的站在那里像是聊傻了一样,都不知道干嘛了。

哎!我怎么觉得沈哥你们之间认识呢?要不说姜可这小伙子机灵呢。

“哦,不知道是哪个小哭包被我捡到带回了家,还嚷嚷着要找妈妈。”

沈识安嘴角露出浅浅的笑说话时便将顾韵白拉到了他身边,拿毛巾擦了擦顾韵白的头发。

“啊,什么跟什么啊?沈哥,我怎么没听明白?”李勇听的那是一个一头雾水,听了又好像没听。

“傻呀,那个小哭包就是韵白啊。”沈识安露出一对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李勇。

“可以了,别扯了,这都扯到哪里去了都多久的事了,那都还小,不懂事”

“啊,对对对,不懂事,不懂事,现在的小郁可不会找不到妈妈也不会动不动就哭鼻子了”

沈识安罕见的露出欠揍的表情,像是故意要激顾韵白似的。

顾韵白确实是中了他的套生了气也不搭理他了,不过自己的头发还在人家手里抓着呢。擦头发怎么着得自己擦吧,让自己舍友吹算什么事儿?

顾韵白本来是想着擦擦就算了怕用吹风机打扰人家睡觉,但没想到宿舍给配的吹风机,声音倒是还真不大或者说是就没声,别说吵到隔壁宿舍的人了,就算是宿舍里的其他人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沈识安也没拗着顾韵白天见他自己要擦头发,将毛巾递到了顾韵白手里。

顾韵白头发又不长随手擦了几下吹了几分钟就干了起身将灯关掉便朝自己床上走去累了一天了,的确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时间不晚了,兄弟们,我睡了。”

“晚安,我也睡了。”

先开口的是姜可紧接着李勇也接了话。

一夜好梦。自从沈识安见到顾韵白后他便觉得心中似乎一直以来的那个藏在内心的大石头落了地一夜睡的都无比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