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亮和尉迟宝林二人在知道自已差点破坏了程咬金的计划后,就神情低落的离开了卢府。二人也没注意看路,就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尉迟宝林闻到远处的酒香味,肚子里的馋虫有些忍不住了,拉着程处亮闻着酒香找到了我的酒馆。

进门后,尉迟宝林喊道:“掌柜的,把你们的好酒好菜都上来,要是吃的不满意小爷可不付钱。”说完就找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下了。

我原本坐在他们二人的邻桌,听到声响也没注意,只觉得来的可能是两个纨绔子弟。直到听见他们谈论卢府门前的事,才知道这二人是程咬金和尉迟敬德的儿子。

“处亮,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也没坏程伯伯的事,别放在心上。”尉迟宝林劝道。

“我想的不是这事,宝林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办一件大事,让老子瞧瞧,他儿子不是纨绔。”

“这......”尉迟宝林支吾着也说不出来。

我听到这儿,不禁笑出了声,暗道:什么纨绔子弟啊!不过是两个想到得到父亲认同的孩子罢了!

尉迟宝林说不出来本就失了面子,又听到我的笑声,自然气愤不已。

突然,尉迟宝林站了起来看向我,怒道:“既然知道我二人的身份,还敢嘲笑我,你这书生是不是找死。还笑,你再笑一声,小爷把你打出酒馆,死伤不论。”

我听见尉迟宝林这么说,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立马止住了笑容,拱手道:“我是酒馆的掌柜,听到二位的谈话实属偶然,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二位恕罪。为表达我的歉意,这顿酒我请二位了,还望二位吃好喝好。”

程处亮看见我躬身致歉,也明白我不是故意的,“宝林坐下吧!掌柜的,我们还不差这一顿酒钱,赶紧拿酒来!”

赵叔怕我吃亏,连忙端酒过来,刚想扶我离开,我小声对赵叔道:“赵叔,我没事,就是两个孩子。你再去多拿几壶酒,桌上的怕是不够喝。”

说完,我走到程处亮二人的桌旁,道:“酒可不是这么喝的,我看二位虽为名将之后,却心事重重。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与我说说?”

尉迟宝林听后,道:“你这掌柜真是奇怪,长安城内谁人不知我二人是纨绔子弟,是街上恶霸,都不想与我们接触。你倒好,还自已凑上来?”

“是不是纨绔,是不是恶霸,我只相信自已的判断。二位就在我的眼前,我为什么不相信自已的判断,而要去相信那没有根据的传言呢?”我迎着尉迟宝林的目光,坚定地说出自已的看法。

“好!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尉迟宝林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以后你的酒馆我罩了,若有人闹事就告诉小爷,小爷帮你摆平。”

“我也是。”程处亮举起酒杯道。

“那就多谢二位了,既然是朋友,这顿就我请了,以后还望二位能多多照顾我的生意。”

“好说,我是程处亮,他是尉迟宝林,你就称呼我们“处亮”、“宝林”就行。”

我点了点头,“在下柳文,是这间酒馆的掌柜,是个普普通通的商人。”

一时之间,桌上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程处亮和尉迟宝林也察觉出我家酒水的不同之处。

“柳文,这果然是好酒,怪不得能把我二人吸引过来。这才是真正的酒,平常喝的酒像水一样,没味道。不想这酒,过瘾!够劲!”

“既然处亮和宝林喜欢,一会儿就带几坛酒回去,都是自家酿的,别处是没有的。”我看见他们如此喜欢自已酿出的酒,十分有成就感。

程处亮和尉迟宝林纷纷点头,还说要多带几坛给自家老头子喝。提到了自家老头子,二人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得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