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乾的话,让满朝文武一阵哗然!
“浮躁!”
“鲁莽!”
“大言不惭!”
“北元又不是你儿子,怎么会给免费的牲畜?”
“这大话,简直能把牛吹上天!”
“唐乾,你说大话都不过脑子的?”
群臣声讨中,女帝也痛苦地揉了揉脑子,感觉真是服了。
北元天生是马背上的英雄,天生是战斗民族,想让这帮人免费送牲畜?这真是异想天开。
摇摇头,女帝都想走人了。
但唐乾却对百官的嘲笑、斥责恍若未觉!
“大家不要吵,只要运筹得当,这并非不可能!我前些日子能空手赚一万俘虏,以后自然能轻松让北元乖乖听话!”
镇国公实在听不下去,于是出面何止:“唐乾,别吹牛逼了!我镇国公今天也把话撂在这里,你若真能叫北元把牲畜送到大周来,老夫就把独女送你,彩礼都不要的,还得倒贴你一笔嫁妆!”
此言一出,满座俱惊!
谁不知道,镇国公的女儿生的沉鱼落雁,倾城倾国?
皇室血脉,天生尊贵,而且,早已被册封为县主。
其美名早已传出,人尽皆知,大周的王宫贵胄都以迎娶镇国公女儿为荣,却又自惭形秽不敢下手。
即便是下手的,消息也石沉大海,始终不得回复。
甚至是北元皇帝,都想以和亲停战为由,迎娶这位县主!
但即便是北元皇帝,也遭到了拒绝!
如今,高傲的镇国公,竟然松口,主动提出下嫁女儿!
这让多少人心生羡慕!
不过羡慕过后,众人又嘲笑起来。
“镇国公,你这不是在戏耍人家吗?”
“你那女儿门槛设那么高,唐乾区区一个侍郎,能娶得到?”
“北元愿意送上牲畜才嫁,你这和没说有啥区别?”
“我看,你我还不如让唐乾去摘星星摘月亮来的实在。”
群嘲之中,镇国公冷笑道:“他那番言辞,不是在拿北元当傻子,而是拿我们当傻子!我就是要让他知难而退,不要再在公堂之上胡说八道!唐乾,你敢不敢答应?你若不敢,就给本公闭上那张臭嘴!”
一众权贵这才意识到,原来镇国公这在激唐乾,让唐乾下不来台。
于是众人都一脸嘲弄看着唐乾,嘴上也不老实。
“唐乾,冲啊!刚才不是挺能耐的?你倒是赶紧答应啊!”
“唐乾,是男人就应一声,不然我们可是会笑话你的!”
“唐乾,要不就认怂吧?现在认怂不丢脸,答应了之后做不到,错失镇国公女儿,那才叫丢脸!”
然而,群嘲之中,唐乾始终面色不改!
“让北元送牲畜?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你愿意给我额外增加点甜头,那何乐而不为呢?镇国公,我答应了!你也回去准备一下,等着把你那宝贝闺女嫁给我吧!”
唐乾的声音,瞬间让群臣安静下来。
包括女帝在内,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不自量力!
丧心病狂!
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无数念头,感觉唐乾真是胆大包天,又无耻到了极点!
“明明做不到,却还是要答应!唐乾,你就图个嘴快?”
“这样轻浮之人,这样轻率的决定,虽然注定不能成功,却也还是对镇国公千金的亵渎!”
“还等着人家嫁给你!不如先想想如果无法兑现承诺,该如何收场吧!”
“你开了这个吃肉的头,以后不能让北元送上牲畜,就等着被军民把你活吞吧!”
各种嘲笑、恐吓涌来,但唐乾只是挖了挖耳朵,根本对此毫无感觉。
镇国公此时也气的不轻。
本以为自己的威胁,可以震慑住唐乾,不料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居然还真给答应了!
他倒是不担心唐乾真的能让北元乖乖送上免费的牲畜,因为他笃定那根本不可能,他只是觉得,这家伙让自己回去准备嫁女,这是对自己的藐视,对自己宝贝闺女的亵渎。
就仿佛,自己的闺女没嫁过去,已经被这家伙咬了一口!
镇国公这心里,感觉很是不爽!
“唐乾,你现在尽管嚣张,尽管卖弄嘴皮子!等你无法兑现诺言,我镇国公第一个出来声讨你!你给我记住!”
唐乾笑了笑,还冲着镇国公抱了抱拳:“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搞的这么僵硬,用不了多久,你就是我的老丈人,以后就是一家人啊!”
“谁和你一家人?少和老夫来这套!老夫就是死,都不会把闺女嫁给你这种人渣,败类!”
“咳,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人渣,怎么就败类了?得,就冲您这句话,我也在这里表个态!我唐乾一定会让北元送上牲畜,一定会娶到镇国的女儿,只不过……”
唐乾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恶意。
镇国公看的顿时一阵恶寒:“你还想怎样?”
“我要你女儿做我的侧室!”
嘶!
众人一阵抽气,满满的不可思议!
镇国公的女儿!
皇室血脉!
幼童时期就被封为县主!
权贵们争抢不到的绝色佳人!
北元皇帝为之甚至承诺不再劫掠大周!
这样钟灵毓秀之人,在唐乾这里,居然只是个侧室?
这个逼装的,说实话真是伤人了!
“大胆唐乾!竟敢亵渎我的女神!我新亭侯要和你决斗!”
“唐乾,人还不是你的,你就在这里打嘴炮,你这是对镇国公府的亵渎!”
“言辞歹毒,其心可诛!这朝堂之上因你而污!唐乾,你真是我朝的耻辱!”
“大周朝臣的风度何在?陛下,您能容忍这样的人在这里肆无忌惮的羞辱镇国公爱女?”
女帝嘴角抽搐,不知作何应答。
而镇国公几乎背过气去!
自己宝贝女儿,竟然在唐乾的口中沦为了侧室!
明知道这只是那混球打嘴炮,但镇国公就是气不过!
“唐乾!你这个无耻之徒!老夫真想撕烂你的臭嘴!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休想得到老夫的女儿!”
唐乾却笑意更浓:“不不,这是你亲口说的,只要我让北元送牲畜,你就要嫁女给我!这不是我要求的,是你要倒贴啊!陛下和各位同僚在此听的清清楚楚,镇国公,你现在想反悔?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