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权利就是天的世界,陆以安是世界首富,许浩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甚至更下人一等,两个原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却扯上了关系,却不知是福还是祸了。

在一个阴雨天,徐浩霖顶着小雨急匆匆跑向药店,他发情期到了,抑制剂也用完了,只好跑出来买,让本不富裕的他雪上加霜。

一路上许多人盯着他,他本就生得白净,加上发情期,让许多alpha盯上了他,可也还有许多人在背后嚼舌根:“发情期还跑出来,跑出来勾引别人吧,真不要脸,穿的这么破旧,一看就是出来卖的。”

徐浩霖充耳不闻只想赶紧买完药回家,付钱时看着自已身上所剩无几的钱财,不情不愿的付了钱,买完药他急忙跑出药店,可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位男生的身上,徐浩霖怕赔钱急忙说:“对,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真的对不起!”徐浩霖抬起头对上陆以安那双冷酷的眸子,陆以安一震,看着徐浩霖的脸不紧不慢的说:“一个道歉就完了,弄脏了我这身衣服,你赔得起吗?omega?还在发情期,要不然我帮你解决吧!”

陆以安不是看上了他,只是徐浩霖长的像他的白月光罢了,徐浩霖闻言一震,他怎么会看上我呢?看上去好有钱,可我……徐浩霖慌了,连说话都带了颤抖:“对,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多少钱,我,我赔您,求求你,放过我,别跟我开玩笑了。”陆以安用手指抬起徐浩霖的下巴,问道:“我有说过我在开玩笑吗,你叫什么名字?”徐浩霖如实回答:“我,我叫徐浩霖。”陆以安道:“徐浩霖是吗?我记住你了,我叫陆以安,我们还会见面的,回家吧。”

闻言徐浩霖急忙往家的方向跑,那些原本盯上他的alpha见他与首富说话也不敢轻举妄动,陆以安在背后饶有趣味的打量着他,给助理丁泽珩打去电话,告诉他半个小时之内要徐浩霖的所有信息。

徐浩霖回到家之后急忙给自已打下抑制剂,回想着陆以安的话,嘴里念叨着陆以安的名字,总觉得这名字在哪听过,他突然想起这两天的报纸,陆以安就是现在的首富,还纳闷着,首富为什么会看上自已,可一想到明天还要上班,徐浩霖便不多想就睡下了,可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陆以安的话,没办法只好逼迫自已睡下。

这边陆以安听着助理丁泽珩的结果:“徐浩霖,今年22岁,生日7月9号,父亲嗜赌好酒爱家暴,两年前去世,母亲生了重病,在第一医院治疗,手术费昂贵,他家境贫穷,他只好一个人打三份工,才勉强交上医疗费,住在贫困区,31号楼103户,独居,除了母亲没有别的亲人。”

说罢就把手中的资料递给陆以安,陆以安片刻过后说:“事情变得有趣了呢,三天后,我要见到他,到时候给他个惊喜!”丁泽珩应了下来,想着总裁怎么突然要找个人,自从总裁的白月光走后,总裁从没有找过其他人,这个人不知是福还是祸了,祝他好运吧。

天渐渐暗了,徐浩霖做了个噩梦,也不知是不是他未来的预告,陆以安彻夜未眠,在落地窗边站了好久好久,想着,安生,我找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