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我们就等着呢京城那边的圣旨传来,然后我们就可以准备准备回京了。”

说的倒是容易,但是北界的事情岂是这么容易就结束的。

“怎么回事”

姜初颜看着急急忙忙赶来的长离,皱眉问了一句,天都还没亮呢。

“灾民那边出事了,殿下已经赶过去了,让属下跟小姐说一声,让小姐无需担心。”

“我去看看。”

来到北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事情,怎么到这个节骨眼出事了?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姐,殿下让属下祝福您,那边殿下自会解决,让小姐不必担心。也没有什么大事,一会就解决了。”

姜初颜翻了个白眼

“你当我是傻子吗?没有什么大事要魏知贺亲自过去,你不能解决?你说说,是什么小事让魏知贺急急忙忙的赶过去,都来不及跟我说一声?”

“还不备马车。”

长离乖乖的跟在身后。

殿下,这可跟他没有关系了,是王妃太聪明了,我也瞒不住啊。

“到底怎么回事”

马车上姜初颜问长离,长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

“昨日赈灾粮被烧,殿下还没想办法解决呢,灾民就开始闹了。”

“赈灾粮怎么会被烧了呢”

这冬天雪地的,赈灾粮怎么会少了呢?

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赈灾粮放在哪的”

“你们没找自己人看着”

“找了,昨日看守的人是刚来的一个小兵,不知道承斑的事情。承斑派了暗卫去烧了粮草,今早的灾民怕也是承斑的手笔。”

“看来承斑是豁出去了。要么活,要么死。”

早该想到的。

“魏知贺难道没有提前考虑到吗?为什么会派新兵去看守粮草?”

长离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姜初颜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些。

“是不是最近魏知贺一直在陪着我,所以那边的事情没有顾及得到?”

“不是小姐的问题,是那个老兵出了差错临时让那个小兵替补上去的,没想到承斑会利用这个空子。”

姜初颜没有说话,马车内一片寂静。

长离心急,想要说点什么,但又怕自己说错了话。

好在很快就到了,长离跟在姜初颜身边往城墙那边走去

“待会殿下那边……”

姜初颜翻了个白眼

“知道了,一定会帮你求情的,至少不让你挨板子。”

“多谢王妃。”

能让这家伙拍马屁的时候不多。

“长离?”

“是我猜出来的,长离什么都没说。”

长离默默的往姜初颜身后移了一步。

“你还想骗我。”

“没有,我就是想着你来的话也没办法。”

“你怎么世道我没办法。”

长离在姜初颜身后站着,果然啊,只有王妃能管得住王爷。

“粮草那边怎么办?”

“我已经让秦熠赶回京城了,只不过,这几日怕是有些的难熬了。”

“这些粮商手中应该还有不少的粮食。”

今年魏知贺来北界应该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所以那些米商手中应该还是存了不少的粮食。

今年大部分都砸在手中了,现在手中绝对还有大批的粮食。

只是这些粮商怕是会坐地起价的更严重。

“现在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粮商那边我有一个好办法。”

姜初颜笑着,笑得魏知贺一脸的懵逼。

“传令下去,承斑的儿子承殳被抓,判以死刑。朝廷那边不日也会有圣旨下来,戍城县令承斑中饱私囊,行贿受贿,强抢民女,欺瞒圣上,数罪并罚,判以死刑。”

魏知贺瞬间就明白了姜初颜想要干什么,笑着对长离点了点头。

“去吧”

“是”

“那接下来,我们就去拜访拜访那些米商吧。”

曲水在身后直摇头,得罪了她家小姐真的是惨啊,不知道那些米商要被压榨成什么样子呢。

不过也是罪有应得,也该。

“魏知贺,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好”

“你是不是因为最近陪着我,所以才没有顾及到粮草那边,所以才会让他们钻了空子。”

“不是。”

“真的不是?”

姜初颜将手放在魏知贺心口处。

“真的不是。”

姜初颜皱眉,心跳也没什么变化,难道真的不是因为她?

“我再问你一遍,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

“好吧。”

问了三遍都没什么波动起伏。

姜初颜耷拉着脑袋。

魏知贺看着垂头丧气的姜初颜,低头轻笑。

他在战场这么长时间,临与大军都面不改色,要是因为这点慌了神他还怎么领军打仗。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因为你所以粮草才被烧了?”

“没有。我就是担心。”

“傻丫头,粮草那边出了问题是长离那边安排出了问题,跟你没有关系。”

“魏知贺,我要你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以南齐为先,都不准为了我放弃南齐,让南齐置于险地。”

南齐是外祖父、舅舅、表哥整个秦家用命守护的安宁,她不会让外祖父他们的努力白费。

“我魏知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为了姜初颜放弃南齐,将南齐置于险地。”

“这可是你答应的。”

姜初颜也知道,魏知贺不会的。

魏知贺是南齐未来的君主,自然是要将南齐放在第一位的。

他们都一样,心中向往着自由,却还是放不下身上的担子。

在南齐和魏知贺中间选一个,她也会选南齐,无论什么时候。

南齐千千万万百姓的幸福要比他们的幸福来得重要的多得多。

“殿下,到了。”

魏知贺将姜初颜扶下马车,姜初颜抬头看着气派的府邸。

好家伙,这府邸倒是气派。虽比不上京城中那些世家贵族的府邸,但在这边关戍城,可真真的算得上是顶级豪宅了。

“听说这是戍城最有钱的米商。你说,你断了人家的财路,人家会不会将你给轰出去啊?”

“笨蛋。”

魏知贺敲了敲姜初颜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我可是王爷,南齐的大将军,他敢。”

“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嘛。”

姜初颜揉了揉脑袋嘟囔着开口。

“这个可不是好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