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方旭有些诧异的看着张牧之道“老张,你想干嘛?”

张牧之只是看了一眼眼前已经蓄势完毕的柳君然道“当真不退?”

柳君然道“恕难从命。”

说罢,便朝着张牧之悍然出拳,张牧之脚下生风,正是揽月的步伐。

手中白玉剑在躲避的同时不断蓄力,目光却始终落在柳君然身上。

柳君然缓缓开口道“你大抵是测出了我的攻击距离,但若你仅仅只有如此,那便留下来吧。”

说罢,柳君然双手合十,合十的双手间不知为何光芒大盛,化为一个光团浮与空中。也是在这一刻,柳君然的气息极致升华,原本那若隐若现的化物境气息在这一刻终是凝实!

柳君然从那璀璨无比的光团中取出一柄如意,这如意遥指张牧之。

郭方旭见此也是不由得一身冷汗,看了看一旁的张牧之。张牧之则是云淡风轻的看着一身化物境气息的柳君然道“这凑来的化物境终是差了一点啊。”

柳君然则是不以为意道“哦?那便试试看吧。”

说罢,柳君然手中的如意便射出一道足有碗口粗壮的骇人罡气,直奔二人袭来!

还不等郭方旭跟上,张牧之那冲天的剑意再次骤然爆发,随即白玉剑火光大盛,朝着柳君然身后一剑斩去!

柳君然在看到这速度奇快的一剑同时,连忙催动护体罡气,因为他知道,这一剑斩的是天权星位!

“轰!”的一声巨响,这一剑结结实实的斩在了七人练手都护体罡气上。

原本滴水不漏的护体罡气,被张牧之这一剑斩出一个可怖的口子,正位于那天权星位上的那名守元境修士的头顶。

那修士的额头上早已滚落豆大的汗珠,直面张牧之的全力一剑,差点让他们的秘法中断,但还好集七人之力所凝成的护体罡气挡了下来这一剑。

正当七人都认为战斗已经结束时,一抹翠绿飞剑悄然洞穿了天权星位上的那个修士的腹部。

一瞬间,原本已经近在咫尺的那股罡气和如意瞬间烟消云散,一身化物境气息的柳君然也是浑身抽搐的躺在原地,其余六人也皆是一样的症状。

张牧之见此也是不由得说道“终究是凑来的修为啊。”

郭方旭却是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直至张牧之拍了一下自己,这才对着张牧之说道。

“你怎么知道要砍那个地方?”

张牧之则是一脸平静的解释道“夜观北斗星,天枢璇玑权。玉衡与开阳,摇光七星连。其中天权星便是这七星中枢,上连三星,下连三星,要想破解,只能对他下手。他们这秘法虽限制的移动却又攻防一体,若我没有没有青萍剑,怕是也没什么办法。”

郭方旭却是不禁问道“可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秘法的薄弱之处在哪里的?”

“你……平时不看书嘛?”张牧之有些鄙夷的说道。

“好了换个话题,他们几个该怎么办?”

张牧之眼睛瞥了瞥还在山门外傻站着的玉蛮,郭方旭也是瞬间明悟,朝着山门大喊了一声。

不出一会,就见玉蛮与那小巧少女将一行人挨个抬走。

正当抬起最后一个人时,玉蛮却对着张牧之开口道“天色不早了,若是不嫌弃,便让我师妹给你们安排住处吧。”

说罢,二人这才注意到眼前景色竟是如此之美。夕阳落下去,西南方向重峦叠嶂,不知它究竟落到哪个山峰后面?只见斑斓的晚霞从山峰之间的空缺处露出来,若断若续,横亘千里,给天边留下一抹残红。

观霞峰,无愧于观霞之名,玉蛮见此也是不禁一笑,随后扛着那师弟朝着远方走去。

许久,二人在那抹残红下逐渐看入了迷,直至那小巧少女蹑手蹑脚的前来叫他们,他们二人这才回过神来,跟着那小巧少女,来到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小木屋。

木屋内,小巧少女给二人递过一杯茶水。张牧之却是让给了郭方旭,然后从腰间摸出了酒葫芦道“有酒嘛?”

小巧少女也是被张牧之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赶忙摇头,张牧之也是识趣的收起酒葫芦,不再多语。

郭方旭却是开口道“哪有问一个小姑娘要酒的,你也真是……”

小巧少女却是轻声细语的说“要是二位想喝,明天我去问师兄们要一些来便是了,只是请二位不要再为难玉师兄。”

张牧之被这小巧少女这一番话提起了兴致,不由得问到“姑娘何出此言呢?”

小巧少女支支吾吾的神情看的一旁的张牧之与郭方旭也是着急的不行。

郭方旭见此说到“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巧少女却是一溜烟的跑开,只留下二人一脸懵逼。

此时正安顿好受伤七人的玉蛮刚刚坐下,便看到自己这个师妹一脸委屈的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他们二人欺负你了?”玉蛮对着面前的师妹说道。

“师兄……师兄……我刚刚……”小巧少女刚要开口,便看到他们二人的师父出现在了玉蛮对者身后。

一袭紫袍的道士对着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道“乐知,怎么了,告诉为师。”

被唤作乐知的少女不禁打了个冷颤,但随即对着眼前之人说“我……我怕玉师兄心性再次受挫。”

紫袍道人则是轻轻道“哦,原来如此,你们二人果然情比金坚啊。”

玉蛮也似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将乐知朝自己身后推了推。

紫袍道人见此也不由得叹息一声“当真是没出息啊……区区破体境,竟连胜我观霞峰数位守元境,真是丢人啊……”

说罢,便转身离去。

玉蛮与乐知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二人皆是瘫坐在地上,冷汗止不住的冒。

玉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差点就将师傅告知你的事告于张牧之他们了。”乐知低着头轻声说道。

玉蛮看着低头自责的乐知沉思片刻,随后摸了摸乐知的头道“明天,我只会告知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