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若是我此次拿了榜首,是否有奖励?”

朝凤盟那高耸入云的楼层像是浮在空中。

此处是君家的属地,大殿之中,君蕴尘端坐在上方的宝榻之上,手中拿着一卷玉简,前方案桌上还有好几卷被打开的玉简。

脸上一丝笑意闪过,这般端庄又如同神祗一般的脸因此有了人气。

听着下方自家族弟的话,她轻声问道“盟中已经设置了奖励,汝还要何物?怕是族中长辈都要思虑再三的东西吧?”

君天立身上穿着华丽,自带一股天生贵胄的气势。一张脸倒是长得与君蕴尘有两分相似。

青年人同样笑着道“长姐心细如发,天立想要十凤令,天立虽不及长姐,可是这一代青羽大比,应当不会堕了君家的名头。”

一旁的壮年男子也笑呵呵的道“尘君,天立公子这次取得榜首,拿出十凤令,也算得上名正言顺。不管是盟中长老还是全郡宗门的人,都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君蕴尘的指尖白光缓缓从玉简上收回,而后置于案上。

轻轻的摇摇头。

下方的君天立疑惑,长姐为何不愿将十凤令给他,从关系上来说,他与长姐是族中堂姐弟,这一代,除了长姐,便是他跟一个小妹。

修仙人士,子嗣难得,实属正常。

论修为,与长姐比不得,可是在这朝凤盟中,甚至于在这整个朝凤郡,他这个年龄也绝对是第一。

不过到底是从小培养的人,也只是多问了一句“长姐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上方的君蕴尘和颜悦色的道“两年以前,吾便已经将十凤令赠出去了。”

君天立大惊,十凤令拥有者可以说是集全郡之力培养的人。

拿着令牌,全郡修士与朝凤盟修士不得出手,更有甚者须护其成长。

几百年才更换一次。

从上一次更换以来,除了君家的这一枚,盟中便只剩下两枚。

他前些日子才冲击金丹,便是要在这青羽大比之上大放异彩,对这十凤令更是势在必得,可为何长姐早早便送了出去!

一旁的族中长老也是登时脸色一变,按理来说,天立公子拿一枚十凤令是毫无指摘的事情。可是如今…

君蕴尘倒是没有什么变化,笑意不改“若是你有此等机缘,那便看看盟中那两枚?”

君天立只好拱手称是。

心下却突生好奇,长姐手中这枚连他都没有给出去,那是给谁了?

他自然不敢有何脸色朝着君蕴尘使出来。

君蕴尘是下一代主君,其修为更是要冲击元婴期了。短短两百年就将要迈入元婴期的人,实在叫人咋舌。生不起一丝忤逆之心。

朝凤郡虽说是比较弱的郡,可是君蕴尘的这修炼速度是绝对可以比肩其他郡的天才人物了。

别看他君天立在三十岁这个关卡踏入金丹,可是修行路上,越是往后,越是艰难。几百年无法进步的比比皆是。

一般人60岁不能筑基,这辈子都无法了。

天赋过人的修士,自然是越早筑基越好,筑基之后有两百余岁的寿命。

金丹期则有五百余岁的寿命,便是他也不敢说能铁板钉钉的说能进入元婴。

又听了一会儿自家长姐的修炼心得,君天立便退下了。

连带着一旁的长老一起出了大殿。

“九叔叔,劳烦你帮我打听一下,长姐的这枚十凤令是给谁了。”

那长老自然应下。

叶烛倒是不知又有人对她感兴趣了。围栏之中知道她拿着十凤令的不在少数,只是也没有多少人大肆宣扬,毕竟当日伪蛟作乱,以为她死了也不一定。

只见那擂台之上,青剑率先杀过来,再是滕子辰冲杀而来。

速度之快,一旁观战的人都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让人替叶烛捏了一把汗!

只是场上的叶烛倒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嘴角冷冷勾起,先是一个闪现便躲开了那近在眼前的青剑!

“缩地成寸!”台下的人惊呼。

“不太像,没有遁术的痕迹。”

而后那在空中杀过来的腾子辰残影却突然叫人看清轨迹,甚至直接要掉落下来!

“怎么回事?”

“速度降低了?”

“不对,是定身符?”

可是叶烛在闪现之后的一瞬间便又接了一个妲己的二技能!

而后众人只见到那腾子辰的大腿直接从身体上分离下来!

“啊!!”一声惨叫,腾子辰脸色顿时苍白,神色慌乱,大腿处血流飞溅喷涌而出!

切割开的断肢狠狠的被力道弹开,地上才开始缓缓的流出一地的血。

在无法动弹的瞬间,他眉间一阵火烧!不知为何心中直跳!努力的运作灵力,登时用了秘术!

燃烧了些许寿命,在瞬间能动弹之后就连忙往后躲避不知何处出现的叶烛了。

只是就算这般,也不过堪堪躲过了要害!重重的砸到地上。大吐了一口黑血!

看着叶烛冷漠的脸色,腾子辰心中一寒,她想杀了他!

“ 我认输!!!”毫不犹豫的喊出这句话,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做到的。

没有灵气,斩杀他大腿的是剑术,可是将他定住的是什么法宝?

一时他心慌不已,毕竟丹阳宗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跟自家的长老脱不了干系!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到荒诞。

一时之间,场下竟然无人说话。

这可是实打实第九十七名,前面的比赛,腾子辰可是每一场都拿出了真本事的,可是就这样?

这才不过多久,上场一招就结束了?

叶烛遗憾的啧了一声。

妲己的二技能定住的时间,随着修为升高而减少。

如今这腾子辰被定住她飞身的速度,算是不错了。

“叶烛,胜!”

随着裁判的宣判,下面的人才突然爆发声音。

“梁师兄....这人,怕是不好惹...”

那梁阎钧血红的眼睛沉着不说话。

“你们看到了吗?这不过一招,衡元宗这弟子竟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

百里承霖啧啧摇头,叶烛平日算得上温和有礼,可是一旦打起来,那叫一个疯,今日没有直接拿下那人性命,倒是反常了。

“好好好,叶宝努力冲,我跟着你疯!”

下一刻便拿着令牌点了一人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