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斗法将结束之时,那盖天袋之中铁器声音不绝。

叮叮当当,却是兵器交接金戈之声!

那疤子丐面色一惊,见势不妙便立马放弃运转梅花钉,而是瞬间又掏出了一套外圈带着尖刃弧形圆轮法宝!

那圆轮寒光一颤!电光火石之间就朝着叶烛高速旋转杀去!

任谁看了也是忍不住心惊!

一旁的人看着好不惊呼“这女修也是个能人,一般人在第一轮的时候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却是可惜了。”

这样的话不绝于耳,就是那平日谨慎的疤子丐目中也露了些势在必得的神色。

只那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那盖天袋竟然直接从里面被撕裂的四分五裂!

而麻衣袋炸开的同时,圆轮法宝同时与叶烛手中利剑相接!

剑气凌冽,招招霸道非凡!

这也是因着亚瑟的剑术侧重重剑缘故。

叶烛挥着剑,与那疤子丐激战数十招,越发气盛,剑光简直就要布满了整个结界阵法!

“好厉害的剑术,这绝不是小宗门的人!”

“是啊!这次疤子丐踢到铁板了!”

那疤子丐越战越心惊,已经处了下风,他面色已然有了两分惊慌。

“道友,我认输了!愿全部身家买下这条贱命!”疤子丐又是一个躲身,连忙求饶,堪堪避过了脑袋,剑气划过腹部,一个大血窟窿霎时就止不住血 。

叶烛好似答应了一般,脸色不显,不怒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那疤子丐见状笑了一下,正欲使出自己的毒蜂,这才是自己的压箱底保命招数!

只是不等他突发使诈,他便浑身僵硬,灵气受阻,竟然一丝都无法动弹!

那一刻众人就见之前一边与那圆轮对招的叶烛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疤子丐身后两丈!

只是那疤子丐竟然没有丝毫动静,实在叫人奇怪。

毕竟那疤子丐名声在外,众人还是或多或少的知晓那厮的实力的。

不过一秒后,围观的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疤子丐的头颅已然掉落了下来,滚落在那地上。

那脖子的切口过了片刻,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般,汩汩的冒着血不一会就将那疤子丐的脏衣裳给染了个血红,疤子丐的尸体才轰然倒地!

叶烛面无表情的将剑用衣袖擦了擦,才将剑收好佩到左腰。除了衣袖外,身上一丝血迹都不曾沾染。画轴那普通的带子都没有断,如同一个读书人刚下学一般。

一身气质非凡,叫人看了无不喝彩。

而后走到阵法边缘“两位道友,可否将这阵法给解了?”

全场的一片安静此刻才被打破,那两名筑基期的巡城修士眼神复杂的将阵法收好。

随后将那疤子丐的储物袋递给了叶烛,收拾好了地方,清洁术一挥手,就匆匆赶去了下一个地方。

“你们可曾看见那疤子丐如何死的?”

“说来惭愧,在下虽然筑基初期了,可是不曾看清。”

那两名朝凤盟修士四目相接,也隐晦的摇摇头。

待叶烛朝着百里家区域的方向走去,那股杀气缓缓被主人收好,讨论声才越发的大。

在场的之前与夏榕一屋的人更是啧啧声,那少女看着小天一脸的崇拜打趣“这人害的你没有彩头可捡,你怎么倒是一点都失落?”

小天兴奋的摇头“几个灵石算了什么,你看这前辈英姿,先是打的那疤子丐毫无还手之力,而后更是一剑砍了那厮头颅,啧啧,实在让人心生向往。”

那少女自然也是如此,虽说是打趣,可也是有着与同伴相同感受的。

三人说说闹闹回了处理灵植的地方。

只是没有见着夏榕倒是有些疑惑。

夏榕自然已经身处青羽大比的外场了。

朝凤城中范围极广,她也并不是能够时时就去查探消息的。

如常的查探了参与青羽大比的参赛人,依旧没有任何叶烛的身影。

她也不恼,不管叶烛是不是会来青羽大比,但终有一日会来朝凤城,叶烛不是折戟的人,那人迟早会站在朝凤郡台前。

除了寻找叶烛,她看着那一方投影之上出现的人身影信息,心中仇恨涌上心头,只是又到了押注的地方,压了那人赢。

被人惦记着的叶烛自然不知道这些事,回到客栈就撞见了来找她的百里承霖。

百里承霖笑意盈盈,眯着好看的眼睛就朝着叶烛招手。

叶烛勉强挤抹笑意,算是回应。

百里承霖瞟到叶烛的衣袖,估摸着是发生了什么。

两人一同进了屋内。

只是见着叶烛没说话,她收了笑意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枚令牌。

“诺,你看你个土包子,怕是没有见过这玩意吧?”

“传讯的。”叶烛没有心思与她打趣。

“你如何知道?好吧定然是你今日瞅见别人用了。”

“除了传讯以外,还有些许妙用,你先拿去摸索吧?”百里承霖挠了挠脑袋,看着叶烛的脸色,不敢多说话。

叶烛缓缓的接过,拿着令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百里承霖犹豫片刻“你怎么了?百里家是朝凤郡最大的商行,分店开到全郡的大小城池,你有何事,我办得到只管给你办好!”

叶烛看着承霖既要照顾她的心情又想着给自己帮忙的样子,心中那股狠戾气有些许缓和。

杀了疤子丐她心中越发的怒火,疤子丐因为看上她的画轴,便要杀人夺宝。王庸色欲上头,便在丹阳宗折辱奸杀了好些女子。

以往是自己一人,只顾着活命,便是有人冲着她来,不过就是生死一事。

可是夏榕,剑峰老头,是她到了这个世界极少交好的人。

在玉丰城她素来不多事,只想着天天杀猪将那系统给激活,接触的最多的就是她那小徒弟强子,还有老板。

与她交好的张焕死了,给她买猪的宗主死了,日日指点她与亚瑟的剑峰老头....那性子,宗门有难,自诩宗门最强的他如何会缩了头。

想到这里,她恨不得心中戾气又生。

百里承霖便静静等着,待到叶烛压下了情绪,将得知的消息说完,她皱着眉头“消息这方面百雀楼是最可靠且速度的,只是你那宗门的事,朝凤盟一般会管理宗门之间的事情,却是不知为何这次居然没有消息。倒是奇怪。”

“一般宗门被灭门除名,要么是有仇,要么有利,只是你说那死的弟子和长老三十多个, 怕是其中原委不一般”

“你莫要担心,情况可能没有那么遭,你宗门的人怕是有许多还在也说不定。”

叶烛也只好点头,如今只得按耐着等明日的消息。

这边百里家客栈的两人却是不知,那疤子丐死后倒是一了百了。

那身后的人却是着急。

“什么情况?疤子丐死了?”一个胖的眼睛只剩条缝的胖子一惊。

他与疤子丐说起来相识了十来年,对方的实力说是筑基中期,可那实战的能力,便是一般的筑基后期也不及。怎会这样死了?

“这眼皮被烂泥糊住的狗东西,明明这边大事将待,硬是财迷心窍,这下好了,他手里的东西可是必须要的。”说这话的是水蛇腰的女子,眉目生厌,就差往疤子丐的尸体上吐上口水。

最后一个鹰钩鼻子的男子定了话。

“按照规矩,那东西如今是在那武斗的人手中。杀了夺回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