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又一遍看着窗外的落雪,像是眼泪一样在掉落,又好像他们传递一段离别之言,穿越了一段时光的孤独,路飞行,最终飘落在我的怀中。
——椿禾
椿禾的姥姥在后角街开了一家馄饨店
椿禾很懂事
每逢放学都早早回到店里帮忙
椿禾的姥姥不管有多忙,基本上都在椿禾放学的这个时间点,姥姥都站在路边等椿禾回家。
每逢看到这个场景椿禾总是忍不住鼻子一酸,尽管如此椿禾还是要强装镇定的劝姥姥。
椿禾总是一脸笑意的说:
您都一把年纪了,站在路边探头探脑的多危险啊!
椿禾姥姥活了70多年了,身体硬朗的很,还有精神气,什么也不怕,唯一害怕也是让她最不下放心的也就是椿禾
椿禾命苦,从小就聪明懂事,那年椿禾八岁,椿禾的父母宋词和椿树,当年她们就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车祸,夺去了生命,两个人被送去抢救,最后没抢救过来,一夜之间两个活生生的人全没了,家里没有了顶梁柱。
椿禾的姥姥快哭瞎了眼,但又看到眼前脸脏兮兮会活蹦乱跳七八岁的瓷娃娃,就心疼的不行。
椿禾的妈妈是个吉他老师,受妈妈的影响妈妈教的乐谱一练就会,就算后面宋词出了车祸,椿禾也没放弃学吉他,这是她大概是她从小到大坚持最久的事了。
姥姥总是喜欢用粗糙的双手抚摸椿禾的脸,满是褶子的面庞轻轻贴在她的脸,爱意溢出,无处安放,椿禾假意把姥姥推进馄饨店
自己站在店门口别扭的收拾外面的碗筷,转过身的同时,泪水盈眶。
街上行人寥寥,道路上的积雪渐厚,踏着松软的积雪而行,脚下发出阵阵有节奏的声响,身后留下一串清晰可见的足印,须央之间,又被风雪掩埋,大地上一片洁净。
今天馄饨店快打烊的时候迎来了最后一批客人
椿禾还没来的及看清是谁,就听见有人说了句椿禾?
椿禾一愣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问号,眉头微皱,从正面看过去出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孔,是邵喻,还有林叙他们几个,除了邵喻其他几个人的脸上还挂彩了,看起来有点好笑。
见到他们这副模样椿禾想问他们是怎么搞的,但碍于彼此没有太深的交集也不太合适去问,而且椿禾也不是八卦的人,
又看了看眼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三个字不好惹的人
两个人虽然一个班的但在椿禾印象中他是不经常来学校的
除了一些眼神上的对视,也没什么多余的接触了随即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张放是个自来熟,嘴一会也闲不住,净东问西问,整些有的没的
还问椿禾这店是你们家开的啊!
椿禾点点头解释说这是我姥姥开的,旁边的林叙算是个有眼色的,看见旁边的邵喻脸色不对,林叙用眼神暗示了一张放下,奈何脑子不好使,看不懂,惹林叙直翻白眼,最后没忍住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头,又暗示了一遍
张放也不是真傻,这遍总算是看懂了,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椿禾把菜单递到他们的手上,馄饨的口味算不上多,但椿禾的姥姥又会腌制一些小菜,正配馄饨吃,最后勉勉强强弄了几张菜单。
递到邵喻的时候,才发现他轻抿着嘴,手里拿着一根香烟,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只孤独的影子,她坚定的凝视着他,直到他抬起头来,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看透了一切,彩单递到他的手中,他轻轻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轻轻地抚过她的指尖,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是只有他们之间的接触,她无声的离开了。
却没发现他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 。
路灯连绵向前,昏黄的照亮一整条街,一辆辆车,拖着橙黄的吊灯极速驶过,那些灯光模糊成或淡或圆形的光斑,她眨一下眼,又再度清晰,街道几分脏乱,陌生的行人缩着脖子匆匆前行,那路口处尚有支起的小吃摊,缭绕着阵阵白烟,贩卖零星的一点温暖。
椿禾姥姥从店里端出来五碗热气腾腾馄饨,招呼着他们几个趁热吃,椿禾姥姥热情旳问他们禾禾和你们是同学吧,林叙和张放是一点兴都不扫,一脸笑意,还亲切的叫姥姥,让椿禾没想到的是,邵喻一改往日态度,也跟着迎合。
林叙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椿禾在我们学校可受欢迎了,同学们都愿意和她一起玩。
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那以后禾禾就拜托你们多照顾照顾了,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吃了不少苦,说完眼底闪出一丝忧伤,椿禾就上了一个洗手间的功夫就看到,就看到姥姥和他们在聊些什么,椿禾有些紧张,小跑过去,叫了声姥姥,你又在瞎说什么那,快回去歇着吧。
老太婆一脸不服气,但又任由椿禾推着她进屋。
邵喻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清晰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