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正常的疯子
当我再次去寻找拉姆时,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家精神病院里,警方接手了调查,我的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仿佛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我的内心在挣扎,我不知道该相信拉姆的话,还是该认为他只是一个疯子。他的话语中似乎有太多的可能性,让我无法忽视。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拉姆的消失是否意味着他真的回到了未来?或者他只是在某个角落里默默等待着我去寻找他?我不敢想象他现在的处境,我只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心中越来越焦虑。两个月的时间里,没有任何拉姆的消息,我开始变得有些绝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感到自己无能为力。我试图寻找一些线索,但是一切都似乎毫无头绪。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找到拉姆,是否真的能够解开这个谜团。
直到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来自未来的他,穿越时空给我写了一封信。信里他明确表示,他已经完成任务回到未来,感谢我对他的信任,称我是他在这个时空的朋友。他还告诉我一些未来的发展,但他没有时间当面道别。梦醒之后,我决定把这个事情告一段落,不再继续。我感觉我的精神被他的话语影响很大。
直到八月 31 日,我再次来到这家病院,仍然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但在这里,我认识了另外一个病人。他给我的感觉,他不是一个病人,他很正常,正常得就像个正常人。但他说出来的话语,却让人感觉不正常,也许这就是他的病因。他主动叫住了我,说我是个有趣的人。我不能透露他的身份,于是我给他起名叫先生,因为这位先生他很绅士。
他特意从护士的手中要来了两杯白开水,我们坐在白色的椅子上,看着窗外聊起了天。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仿佛给我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让我们看起来更加神秘而又和谐。我们的对话就像两条平行线,看似永不相交,却又在某个瞬间相互交错,让人感到无比奇妙。
他温柔地笑着说:“我有很多秘密,想对人诉说,但你看见了这个医院之中,都是一群神经病,而唯一正常的医生听护士又不会听我这个人的话,因为他们认为我是神经病。”说完,他露出了讽刺的笑。
我也微笑着回答他:“那你是吗。?”他摊开双手,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你觉得我像不像呢?,我认识拉姆,他是一位时光旅行者。拉姆告诉我,你是个非常好的人,你们时常聚在一起,共同探讨他的未来。不过,恐怕如今你已无法找到他了。”
我万分惊愕,他竟然认识拉姆,而拉姆从未在我面前提及过这个人。这个恰恰而谈的男人成功地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迫不及待地想了解他的内心世界,看看是什么让他如此沉稳而理智。我追问他:“难道拉姆回到了未来?”
他笑一笑,并没有说“不如听一听我的世界,我知道拉姆跟我是一样的人,但他做错了一件事,就是没有认清世界,世界有很多面,他来错了未来,或者说来错了位面。”
他的这番话说得我如醍醐灌顶,之前的疑惑瞬间消散。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没等我开口,就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他的描述让我感觉自己正在穿越一个神秘的异次元,而他则是这个异次元的向导,带我领略其中的奥妙。
“这个时空就像一个拥有 36 个面的巨型圆规,每个时空都复杂无比,却又保持着统一的时间线。它们彼此独立,又相互关联,仿佛是 36 个连体兄弟,身体结构相似,但思想和人生轨迹却截然不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打了一个响指,“而这 36 个页面,每一张创造的世界结构都是一样的,时间、法则、规矩,都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每个世界中存在的生物和发展的境况各不相同。所以,拉姆之前杀了六个人,都没有找到正确的目标,因为这个世界不会走向灭亡,自然也不会有那个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