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匕首向我刺来!
我迅速侧过身子,躲过他的攻击。我早就猜到了,他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会就此俯首。
刚才假惺惺的样子,实在令我恶心。
他的匕首插在床板上,很快他又抽出来,刺向我。
刚才躲闪的时候,我的掌心早已闪过雷光,现在已经将雷术准备好。面对他的匕首,我丝毫没有犹豫,直接用手接住。
金属的匕首接触到我手中的雷光,瞬间烧的通红,肉眼可见的雷电导过匕首!
他的肥肉开始抽搐,眼白逐渐上翻,倒在地上。
衣服已经烧焦,大块的皮肤已经溃烂,嘴角溢出白沫。
我知道,他没死!
叫来左局长,派人将他送到附近的医院,抢救了一个小时才脱离危险,不过一直在昏迷中。
为了防止他醒来再闹什么幺蛾子,除了在门口看守的便衣,我也经常来看他的情况。
直到那日他睁眼。
我靠在床边,看着他眯成一条缝的眼睛,“说说吧,都害过谁?那婴儿你在哪里找的?又是在哪里杀的?”
他躺在床上,听完我的话后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张开厚厚的嘴唇,露出焦黄的牙齿,打了个哈欠,身体向另一旁侧去。
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说。
我握紧手心,再次施展雷术,这次为了防止将他劈死,故意放小了电光。
朝他水缸般的粗腰袭去。
啊——
他一声惨叫,浑身又开始抽搐。
他沙哑开口:“停停停,我说,我说。”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口袋中掏出一支烟,叼在嘴角。
自从东子和左局长给我递烟后,我深深的爱上了这个感觉,太舒服了。
他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
没想到他骨头还挺硬,朝我吐了一口口水,便又侧过身子。
我拿下刚刚点燃的香烟,径直插向他的后背。
他哼了一声,在强忍着,就是不肯说出来。
“不说是吧?老爷子小时候教我一招,你要不要试试?”
他依旧没有说话。
我掏出打火机,靠近他的后背。
“烤猪皮。”
咔哒——
打火机被冒出火苗。烤在他的后腰上。他的皮肤急剧变化,先是变红,在是变黑,直到最后冒出阵阵糊味。
“还不说?”
“反正你们警察没证据,又不会杀了我!”
我轻笑一声,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你知道童建海吗?”
“怎么?你还能动用市长来弄死我?”
我放下手中的打火机,起身走到窗边,“半年前,童建海的老婆也被一个风水师害了,要不是我出手,早就死了……”
还没到等我说完,他却是哈哈哈大笑打断了我。
“哈哈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风水师早就被判了死刑,你想嫁祸于我,不可能!”
我转身,看向他缓缓说道:“那如果我告诉他,凶手还有个帮手,你猜他会怎样?”
他一愣,眼神飘忽不定,没过多久又开始大笑,“他一个市长,凭什么听你的?无凭无据就可以杀我吗?”
我自然是猜到他不信,就在刚刚他说话的时候,我的电话已经给童建海打了过去,按下免提,走到病床边。
他依旧是满脸的不屑,不相信我这个小喽啰会有市长的电话。
嘟——
“段大师!今天怎么有时间想起给我打电话啊!想我了吗?”
童建海的声音在手机中传出,躺在病床上的他额头瞬间冒出汗水,脸色煞白。
“建海啊。”
“怎么了?段大师你说。”
“半年前害你老婆的另有其人啊。”
“什么!!!”
“我在看守所附近的医院。”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看向他说道:“你猜童建海一会儿会不会赶过来?”
可他却像是醉酒疯子般哈哈大笑起来,“反正都是死,我死了,就让所有的事石沉大海吧。”
“石沉大海?就是不知道吴花会不会有你这般骨气了。”我淡淡说道。
“你什么意思?”
他这次明显慌了,看来吴花知道一些事。
我没有和他多说,叫来警察带走了他,他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横竖都是死,既然他不说,那就在吴花身上下手。
刚刚迈出医院,门口迈巴赫上下来一道人影,大步向我跑来,“段大师,那帮凶在哪里?”
童建海怒气冲冲,显然十分气恼。
“被警察带回看守所了,叫刘山,是个胖子。”
童建海没有多说,转头就上车了,叫上我往看守所驶去。
车停在看守所门口,他火急火燎的下车,直接冲进了看守所,一脚踹开了铁门,大吼道:“姓刘的胖子呢?”
值班的警察见到童建海发了疯的样子瞬间被吓呆了。
“我问你他人呢!”童建海朝他吼着。
那警察伸出手,指向第一间房。
童建海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钥匙,冲到房门前。麻溜的打开,直接冲了进去。
一把抓起刚刚躺下的胖子,一拳砸在他的面门。“就是你?”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童建海没有理会,又是一拳,胖子瘫倒在地。本来就虚弱,现在又被童建海暴打一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见他又是一脚踹下,赶忙拦住他,“别打死了,我还没问完呢。”
虽然吴花知道一些,但是处理鬼婴的方法我还不知道,问吴花肯定也是白问。
“童建海,给他玩一些好玩的,就问他鬼婴怎么处理,等他说了再弄死他。”我趴在童建海耳边,悄悄说道。
“好玩的?我懂了。”
童建海听懂了我的意思,叫人带走了他。
现在该到吴花了!
我转身走出这间房,手中闪过丝丝电光,走向吴花的房间。
他肯定听见了什么,现在正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我叫值班员打开了房门,走到吴花身边。还没等我说话,吴花先开口了。
“我说,我说,你别打我。”
我放下手中的雷光,没想到他还挺懂事,比那胖子好处理。
“你都知道什么?”我问道。
“我知道他的实验室在哪里!我知道他都害死过谁!”
“说说吧。”
他看起来很惧怕我,一直在发抖,我坐在他的身边,听他开口说道。
“你早就去过他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