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捂着嘴,惊慌的看着我。

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站在我身旁的,而且离我那么近,我只是转头就亲到了她。

我看向她说道:“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那可是我的初吻!”

安晴委屈巴巴的。“我还是初吻呢!你干嘛一声不吭就亲我!”

“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安晴像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说道:“我只是想问一下洗洁精在哪里,我刷碗找不到,结果看你爷爷的日记看入迷了,我还没看完你就要翻页。”

看着安晴委屈巴巴的模样,我忍不住想逗逗她。

我起身,缓缓向她走去,把她逼到墙角,看着她的眼睛。

“刚认识的时候你还说要陪我睡呢,现在亲一口都不行么?”

安晴的脸迅速泛起红润,低下了头,开始逃避我的目光,犹豫片刻,没有说话,拉开了衣服的拉链。

“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会来的。”安晴轻声说道,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划下。

我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我只是想逗逗她。

我赶忙拦住她手中的动作。“哎哎哎,我逗逗你嘛,别当真。”

安晴抬起头,湿润的双眸看向我,忽然搂住我的脖子,片刻后,我只感觉嘴唇上的一抹柔软。

她紧闭双眼,身子向我靠了靠,胸前屹立的双峰贴住我的胸膛。

只在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颊只感火热,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安晴缓缓拿下搭在我肩膀上的双臂,眼含秋水地看向我。

“我的初吻,可不想潦草地交给你。”

说完便钻回了被窝,牢牢裹住自已。

我还愣在原地,吧唧吧唧嘴,甜丝丝的。

胸口的小鹿扑通扑通乱撞,总感觉下一秒就要冲出来。

坐回椅子上,胡乱的翻着老爷子的笔记,只是脑海里依然环绕着安晴身上的香气,和那两抹柔软,好大!

这还看什么笔记!佳人已经在床上了,宛如待宰的羔羊,我这头饿狼已经抬首望向皓月。

一个箭步冲出去。

十分钟后,哗啦一声。

冰凉的液体打在我身上,让我身体一颤,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有点难受!

果然还得冲个凉水澡,不然都没心思看笔记了,明天还得接龙脉呢!

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安晴正探出小脑袋望着我这里,只是见我出来,又迅速缩了回去。

坐在椅子上,重新翻开笔记,前后都看了一下,除了日记,没有任何关于接龙脉的记载。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温道士。

开坛做法,我不会。温道士既然当年和老爷子一起的,他肯定知道。

只是不知道,现在老人家还在世吗?

我又翻了翻笔记,果然有温道士的记载,两人经常在一起,看样子关系还不错。

老爷子还特意介绍了他。

温震,苗疆人,玉冠山道观的道士,会抓鬼,会苗疆蛊术。

算算时间,温老爷子今年七十六了,比老爷子大。

想要接龙脉,现在只有去请温老爷子出山了。

我又给何风华打去电话。

“何先生,我现在需要找个人来帮我。”

何风华说:“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去苗疆找个人,叫温震,今年七十六,以前在玉冠山道观当道士。”

何风华听后有些犹豫。“苗疆那么大,不太好找啊。”

我叹了口气,和他说:“唉!这个人至关重要,你先派人打听一下,碰碰运气,有消息了告诉我,我亲自去接他老人家。”

何风华随后吩咐了管家,告诉我有消息了第一时间会告诉我,便挂了电话。

收起笔记,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六点了,我看向蜷缩在床上的安晴,她背对我,一言不发。

“安晴,你饿嘛?”我问道。

“不饿。”安晴淡淡回答我。

我想这丫头是不是生气了?可是那是她主动亲我的,是我被占便宜了,我还没生气呢!

我站起身,走向门外。

“我饿了,我去吃火锅喽。”

话音刚落,安晴迅速起身,穿好鞋子走到我身边。

“你不是不饿吗?”我问道。

“你管我!”安晴淡淡回答。

带着安晴来到附近的店里,店里人很多,都是一些中年男士,喝着啤酒,嗓门和喇叭一样,扯着嗓子在吹牛逼。

弄好了菜,我与安晴在角落桌子旁坐下,静静地等待开锅。

突然三个社会青年走到安晴身边,伸手挑起安晴的下巴。

“小妞,你长的挺好看啊!处对象吗?”

安晴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起身跑到我身后。

你妈的,我还在这呢,伸手调戏我未来的老婆,这我能忍吗?

我一脚将他踹飞,骂道。

“x你妈,你妈的,你他妈瞎了狗眼吗?看不到老子在这吗?”

其中一个小弟赶忙上前扶起他。“大哥,你没事吧!”

“我x你妈,给我干他!”

大哥一声令下,那个小弟举起啤酒瓶冲我过来。

我看他瘦的和猴一样,全身上下黑的不成样子,尤其是脚踝,看得我都恶心!

我没有和他动手,怕脏!

抬起腿,一脚也将他踹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别人的桌上,一头扎进翻滚的火锅中。

那大哥又和另一个人喊:“东子,干死他!”

我看了一眼那名叫东子的人,一米八大个子,看起来十分壮。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拉着安晴的手就往外跑。

那东子和大象似的,脸上的肉一跑一颤动。

“你站住,我有话和你说。”东子喊道。

“做你妈的春秋白日梦吧,傻子才站住!”我回头喊道。

“我不打你,真的有话跟你说。”东子又喊。

“你妈的,不打我就赶紧滚,追着我跑干你妈啊?”我回头喊道。

我也不知道这东子吃了什么壮阳药,真持久,追了我和安晴将近二里地。

最后我实在跑不动了,摔在地上。

“安平!怎么办啊?他过来了!”安晴焦急地说道。

我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实在是没力气了。

眼睁睁看着东子跑到我面前。

“大哥!别追了,我给你一千块钱,行吗?”我气喘吁吁地说道。

东子没说话,一把将我拉了起来,在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了我手上。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