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看着眼前的我,眸中仿佛有无尽的星河,一闪一闪的。
“不错嘛,还挺帅的。”童心说。
我轻声一笑。说道:“呵,那当然,我都已经帅了十八年了,又不是头一次。”
“脸皮真厚!”
童心吐槽一句,转身回到了餐桌上。
一直在欢快的氛围中度过,有说有笑的。
只有童建海喝大了,一直搂着我的脖子,叫我大哥。
他红着脸,迷迷糊糊地。
“大哥,从今以后,你只要你有事,小弟我……”
话还没说完,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没人管他,我们继续吃着,继续聊着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门突然被推开,我抬头一看,是安晴。
安晴呆呆地站在门口,没想到屋里这么多人。
“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没有没有,刚合适,你吃饭了吗,坐下来一起吃吧。”
我把安晴叫过来,给她拿了一副碗筷,她也没有客气,像三天没吃饭的样子,坐下就开吃。
我没管她,而是向赵姐他们介绍安晴。
每个人都认真听着,只有童心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我也没有注意到,依旧讲着自已的事。
赵姐很好奇,问安晴,为什么要跟我干。
安晴并没有说出实情,只是说自已很喜欢这种工作,搪塞着赵芊。
……
酒足饭饱,一行人安安静静地靠在椅子上,谁也没有说话。
铃铃铃——
赵芊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喂?什么?闹鬼!!!”
赵芊挂了电话,看向我:“弟弟,我有个朋友家闹鬼,请你去看一下!”
我看着赵芊,很不解。“闹鬼找道士啊,找我一个风水师干什么?”
“她找了,但是那个道士说要改一下风水。”
我吃的很饱,不想动弹,让赵芊告诉她,明天再去。
赵芊留下了地址,就带着赵仙华走了,说是要去她朋友家看看。
童心三人见状也说要离开。
天色确实不早了,我和童建海他老婆架着童建海,扔到了后排座椅上。
送走了三人。
门口还停着一辆新的迈巴赫,是童建海送我的。
现在只剩我和安晴两人了。
“怎么样?你爸妈还好吗?”
“他们挺好的,恢复很快,不过……”
我听她的意思,应该是还有难处,只不过不好意思开口,我让她放心大胆的说,并且承诺肯定会帮她。
她告诉我十万块钱用完了,还缺一万买药钱。
怪不得刚才就她吃的最多,看样子应该是几天没吃饭了。
我又给她两万,她哭红了双眼,抹着眼泪和我说:“要不我陪你一晚吧,这钱我拿着实在不好意思。”
她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能力回报我,只有陪睡这一条路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了一下她。
告诉她明天早点过来,和我一起去办事,她点了点头,低声抽泣着,离开了我的店铺。
屋里很乱,我也没有收拾,明天花钱请人来收拾就好了。
吃饱喝足睡一觉,身体休息好……
咚咚咚——
“老板,老板。”
我睁开双眼,随便套一件衣服,去给安晴开门。
安晴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纯白色的短袖,蓝色的背带裤,踩着一双小白鞋。整个人看起来很可爱。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安晴问。
我说:“等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就走。”
我洗了一把脸,涂了一些童心妈妈送的护肤品。
你别说,还挺清爽的,感觉脸都变滑了许多。
“哇!老板你都用这么昂贵的化妆品吗?”安晴惊呼。
“这都是别人送的,你要是想用的话随便用。”
安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真的可以吗?用一次可能要几千块哎!”
我和她说没事,随便用。
她便小心翼翼地倒出来一些,涂在脸上。“一分钱一分货,果然不错哎!”
“你喜欢的话送你几个。”
我说着,随手拿起两瓶,递给了她。不过她没有接着,说太贵重了。
两百万我都给她花了,还能在意这两瓶护肤品吗。老板要对员工好一些,员工才愿意工作。
我还是把化妆品硬塞给了她,告诉她这是员工福利。
她拗不过我,还是收下了。
就算我不这样做,她也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因为我救了她的爸妈。
我换上昨天童心送我的长袍,因为我觉得穿在我身上实在是太帅了,今天就穿着它去办事!
带着安晴站在了童建海送我的迈巴赫前,突然想起我没有驾照,不会开车。
“你会开车吗?”我问安晴。
“我不会,不过我有驾照,去年暑假考的。”安晴回答道。
我把钥匙递给了她,只要能跑起来就行了,违章什么的也无所谓,到时候找童建海处理一下就行了。
她确实不会开车,没童心开的好。时快时慢的,快的时候速度高达二十!而且双手把着方向盘,看起来十分紧张。
我也没和她说这车价值几百万,说了她肯定会更紧张。
一个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一共就十公里路程……
我告诉了安晴楼层和门牌号,我就先上楼了,安晴还在倒车入库。
确认了房间,我敲响了门。
屋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咔——门开了。
“弟弟,你可算来了!”
是赵芊,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住了一夜。
赵芊将我带进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穿道袍的老道士。
一旁还蜷缩着一个身影,在瑟瑟发抖。
“小玉,大师来了。”
小玉?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小玉猛地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虽然她没穿护士服,但是我依旧一眼认出了她!
她就是那次在医院骂我是苍蝇的那个人!
我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是你啊!”
她却没有上次的嚣张气焰,急忙跳下沙发,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大师救救我,大师救救我……”
我弯下腰,看向她说道:“我怎么救你啊?我就是厕所里的苍蝇,什么都不会怎么救你?”
她抹了一把眼泪,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才是苍蝇,我才是苍蝇,你是大师,求求你救救我,我给你很多钱。”
其实我只是想逗她玩的,我不是那种记仇的人,而且是赵芊的朋友,我肯定要帮她的。
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强烈,看来被那鬼吓得不轻。
“小友,你是风水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