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涛的失踪,令朱坤心急如焚、怒火中烧!毕竟,他们朱家在这个县城里可是权势滔天,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一开始,他还以为韩涛被藏在了县衙里,但经过衙门里众多眼线的几番搜寻,却始终没有找到丝毫线索。
正当朱坤一筹莫展之际,一名下属神色慌张地跑来报告:“三爷,衙门那边传来消息,说韩涛就藏身于苏星月的闺房之中!”
听到这个消息,朱坤顿时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骂道:“好啊,苏经詹这个老东西,竟然如此坚决地要跟我们对着干,连自已女儿的闺房也不放过!嘿嘿,既然如此,那今晚我就让你们父女俩和韩涛一起共赴黄泉路吧!”说完,他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并下达命令:“传我的话下去,偷袭县衙,生死勿论!”
夜华如水,今夜的临川县城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可悲的是朱镇山并不知道,此次并非府县与豪门大族利益之争,而是天下浩荡民心所向,甚至在后世史书上都有它浓厚一笔,被赞为周天神国改革之始。此刻除了还蒙在鼓里的省抚衙门,平阳府、镇府司、飞龙卫、内阁、内官监、八皇子、东宫都将视线投向了小小的临川。
朱府此番可称得上倾巢而出,武道八重境界的朱坤亲自率领三十名武道强者,一路摧枯拉朽,畅通无阻地抵达了后院。前方不远处便是闪烁着烛光的苏星月闺房,但此时朱坤心中却忽然涌起一股不祥之感。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今晚县衙的守卫似乎比平日更为懈怠。以往,他凭借着高深的修为和强大的实力,在临川县一直肆无忌惮、草菅人命,作恶多端。然而此刻,他却心生寒意,感觉苏星月的闺房仿佛是一个无底深渊,一旦踏入便会粉身碎骨。
\"该死!\" 朱坤低声咒骂一句,但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下达命令道: \"动手!\"
砰!一声轻响,房门豁然洞开,苏星月一行人径直从屋内走出,与此同时,整个后院瞬间灯火通明,数十名黑衣护卫如同鬼魅般从暗处现身。
\"不好! 中了埋伏!\" 朱坤脸色剧变,心中暗叫不妙。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星月竟然早有准备,而且看这架势,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朱坤的心怦怦直跳,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同时目光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可能的逃脱路线。
这时,苏星月踏前一步,正色道:“朱坤你作恶多端,今日竟敢袭击县衙,聚众造反,该当何罪!”
\"哈哈哈…\" 朱坤口中一阵狂笑,接着道:\"谁敢给我定罪!当今巡抚乃是我们朱府族亲,苏星月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与我们朱家作对。\"
朱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他认为自已有家族背景撑腰,苏星月不敢轻易对他怎么样。然而,他却低估了苏星月的决心和勇气。
\"哼!\" 苏星月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算你有巡抚撑腰又如何?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是你这个小小的恶霸。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将你绳之以法!\"
\"不怕死的尽管上来,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朱爷我的厉害。\" 朱坤咬牙切齿地喊道。他知道自已已经无路可退,决定拼个鱼死网破。
“聒噪!李青,立刻把这些人全部拿下。”苏星月一脸鄙夷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屑之色,仿佛他们是一群令人厌恶的蝼蚁一般,恨不得立即将他们判处死刑,以解心头之恨。
这位神秘的黑衣青年,正是梅之行身边最为得力的侍从——李青。他与王朗那咋咋呼呼、夸夸其谈的性格截然相反,平日里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但却给人一种沉稳如山的感觉。此刻,只见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地朝着前方踏出一步,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犹如深渊大海一般深不可测。
紧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朝着朱坤轻轻一点。这看似随意的一指,实则蕴含了无尽的玄妙和力量。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朱坤虽然身为武道八重的高手,但面对如此凌厉的一击,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点中了檀中穴,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其他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哪里还敢有丝毫的反抗之心?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选择投降。毕竟,连朱坤这样的高手都无法抵挡住李青的一招,更何况是他们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
苏星月微微点头,朱南舟、朱坤陆续落网,现在终于可以对朱府出手了。
子时,万籁俱寂,但朱府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县衙捕快、衙役在李青等人的率领下,如汹涌的潮水般涌来,浩浩荡荡近百人将朱府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李青身先士卒,气势汹汹地踹开朱府大门,怒喝一声:“朱府大逆不道,妄图谋反,所有人等一律拿下!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朱镇山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在大管家的搀扶下,他艰难地迈着步子走出来,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厉声道:“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想到梅之行如此心狠手辣,竟敢公然撕破脸皮对我朱府下手!不过,咱们走着瞧,看看他最终如何收场!这场官司必定要打到按察使司,届时朝廷自会作出公正裁决!”
面对朱镇山的怒斥,李青不以为意,只是随意挥了挥手。随即,一群身着黑衣的护卫迅速上前,将朱镇山牢牢拿下。
当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时,整个临川县都陷入了震惊之中。朱家被查抄的消息犹如一阵狂风,迅速传遍了县城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
“朱家竟然倒台了!这怎么可能?苏经詹难道发疯了吗?他居然敢对巡抚大人的族亲动手?更别提他的儿子还在血魔教修行呢!”人们纷纷议论着,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难以置信。
杨令清满脸的难以置信,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惊恐万分。无独有偶,同样的场景也出现在了于家和季家。
“老爷!京城里来信了。”
一位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过来。
杨令清喜出望外,赶忙接过信件,但看了几眼后,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直到最后才长出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不必再做无谓的抗争了,我原本以为只是要和苏经詹那个老家伙较量一番,没曾想真正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竟然是梅之行,他的来历和背景太大,动动手指就能让我们灰飞烟灭,这次对朱家下手实际上就是杀鸡儆猴而已!”
“去安排一下,这次救灾我们杨家捐银十万两!”
杨令清咬着牙下达命令。
“什么?十万两?老爷,这可是咱们府上所有的现银了呀。”管家一脸疑惑地问道。
“照我说的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朱家就是例子。”
杨令清仿佛一瞬间身体被抽空,再无往日的光彩,颓废的依靠在椅背之上,双目空空。
苏经詹快刀斩乱麻,三日后在全县召开公审大会,朱家一应财产皆被抄没,一百余口人皆被判处死刑。只有一个漏网之鱼就是朱深,他躲过城门的拦截,来到禹州。
等朱庆言知道消息时,临川早已尘埃落定。
“好手段,我没去找他,他却先动手了!”
朱庆言怒极而笑,心中又增加几分对梅之行的恨意,朱府是他的族亲不假,更是他的钱袋子,每年年底送往他这里的财物不计其数,如今就这样被梅之行断送,可想而知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