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锡?”

“金衡在你这里受了欺负,去求他大哥帮忙。他大哥派我来割下你的人头带回去复命!”

“呵呵!原来如此,还真是打了小的来了大的!”秦鹿冷笑道:“金锡?金衡?早晚把你们两兄弟一锅端了!省得没完没了地来烦我!”

瘫倒在地上的乌天,面上心如死灰。

他的心思悲观绝望:“现如今我剩下的灵力根本不足以击杀这个家伙,可没有割下他的脑袋,就算现在能逃出去,回到圣宇宗也会被金锡那个跋扈的家伙割下我的脑袋!”

金锡的跋扈嚣张、残酷无情可是出了名的。

圣宇宗人人皆知,没有完成金锡交代的任务的弟子,都会被其亲手处决!

乌天虽然是初来乍到圣宇宗,可对这个传言却深信不疑!毕竟之前演武场里,那个没有完成手套的小工,血和脑浆流淌在地上的样子,还深深地印刻在乌天的脑海里呢!

“可我现在身受重伤,如果逃出去不回到圣宇宗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疗伤,最终多半会因为失血过多伤重不治,死在荒郊野外!这……”

乌天的心中无比烦闷:

“不逃跑现在就得死!逃回去也是个死!”

“老天爷啊!你真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就在乌天内心无比烦闷迷茫,准备放弃挣扎的时候,眼尖的他突然发现了秦鹿背后的小狐狸!

白狐!

“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一只白狐!”乌天一惊,在心中嘟囔道:“我记得之前听到,金锡正好需要白狐的皮毛做灵力手套,为之后的南阳郡宗门大比做准备!”

“那个被杀死的小工就是因为找不到适合的白狐皮毛才惨遭毒手!”

乌天的目光在小狐狸的身上上下打量:“这小白狐看起来脚步轻盈,周身皮毛纯净如雪,还点着点点清光,说不定也算是灵兽之列,起码也比那些普通白狐狸强上不少。”

“如果我能把这只小白狐带回去交给金锡的话,说不定可以将功折罪,至少也能免我一死!”

乌天的目光回转到秦鹿的身上,眉头依旧难以舒展:“可我该怎么突破眼前这个家伙!我的灵力所剩不多了,根本绕不开他!如果能突然爆发什么意外的话……”

乌天上下打量小狐狸的模样被秦鹿尽收眼底。秦鹿哑然笑道:“怎么,你还打算当着我的面,动我们家小狐狸的主意?”

秦鹿的掌心赤焰舞动,火红色的灵力汹涌澎湃,手中的弓箭重新出现,长弓红得像血,炽热得如同夏日的骄阳。

火焰箭尖直指瘫在地上的乌天眉心!

“去死吧!”秦鹿冷声,乌天惊颤,千钧一发的时刻……

山林间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嘶吼!

巨大的音波夹杂着汹涌的灵力,仿佛地狱的恶鬼出世,震得震得天地变色!

山摇地动,秦鹿被突如其来的地动弄得重心不稳,手中的烈焰箭矢偏离了原先的角度,狠狠轰入了一侧的山林之中。

巨吼声的余波远远没有停止!地面上先是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迅速地扩展,转瞬之间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

裂缝中,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近距离的热浪翻滚,使得空气都仿佛被烧焦了!

秦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方寸大乱,一条裂缝如长蛇一般快速地扩张过来,秦鹿脚下的土地猛然塌陷,他的身形无以立足,突然跌落到地缝之中,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吱吱!吱吱!”

小狐狸吓坏了,尖叫着跑过来,四只小蹄子都快蹬得冒烟了,在四处崩塌的土石碎块中左冲右突,左躲右闪,飞奔到那条蛇形裂缝的边缘。

它趴在地上,探着小脑袋朝下面望去,焦急地寻找秦鹿的身影。

“吱吱!”小狐狸看到了秦鹿。他的右手正扒拉在岩壁的一块石头上,勉强稳定住自己的身形。想要手脚并用地爬上来。

但吼声的余波还在继续,土石崩坏,烟尘环绕,最关键的是地面还在震动不止。

秦鹿要保持住身形不掉下岩浆都不容易,更别提一下子爬出来了。

秦鹿也看到了小狐狸,四目相对自然能很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焦急不安。

“危险,你快跑!”秦鹿大喊。

小狐狸转头在秦鹿做菜的包裹里找了根绳子,顶着山摇地动,用牙齿把绳子的一头绑在了地面的一根树干上,绑缚的时候牙龈都渗出血来了。

小狐狸焦急地将绳子的另一头推到地面的裂缝里。焦急地呼唤着秦鹿!

秦鹿伸手抓住绳子,一步步挣扎着往上爬!

正当小狐狸全神贯注地盯着秦鹿的时候,在秦鹿的视线里,突然眼前一黑,一对紫色的残破羽翼,带着淋漓的鲜血从眼前一掠而过!

是乌天!

小狐狸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乌天掌中紫色灵力化为的锁链束缚,裹挟着腾空而起,带走了!

临走之前乌天还朝裂缝里的秦鹿看了一眼。

重伤之下的乌天,脸上满是鲜血,双目猩红血丝密布,脖子上的粗壮血管和青筋像是在皮肤下游动的细蛇,随时可能突破皮肤爆发出来!

明明是一副超负荷运转灵力的舍命状态,但乌天的脸上却是一派得意的嘲讽笑容!

“你的小宠物,我就先带走咯!”

乌天毫不犹豫地脱身远离,随机选了一个方向一头扎了进去。

血色迷雾中辨不清方向,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但只要脱离了迷雾,自然可以找到回圣宇宗的路!

掌中的小狐狸被紧紧束缚住,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它不停地尖叫,一口咬在了乌天的手掌上!

“畜生!”乌天一巴掌扇在了小狐狸的脑袋上,带着鲜血的手掌在小狐狸雪白的脑袋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小狐狸痛苦地嘶吼了一声,被扇得脑袋昏沉,身子软了下去。

“赶紧回去!回到圣宇宗就好了!”乌天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庆幸的笑容:“幸好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才好得手!”

“不过,那吼叫声到底是什么东西?余波居然都能造成这么巨大的破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