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新生们暗自嗤之以鼻。如果真如前者所说,那只能说明书苑很有个性,而这个个性,自然也不会是褒义词。
“我姓樊,你们可以叫我樊教授。在你们的新生期里,将由我以及花教授,言教授,许教授四个人作为导师给你们进行授课。希望你们当中能够一人不落的渡过新生期正式成为书苑一份子,虽然这只是希望,不能代表什么,但有总比没有好。”新生们的想法自然瞒不过几个教授的眼睛,先前的老教授走上前一步,笑道。
语气很慈祥和善,但在新生们听来却多多少少有些别扭。但若与学姐们的尖酸刻薄比起来,无疑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新生们并没有多想什么,仍旧安静地望着四个年迈教授,等待着前者继续。先前的话已然很明显,新生期内的导师便是眼前四人,所以谁也不想在第一次见到导师便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含笑着点了点头,樊教授继续说道:“或许你们还有疑惑,书苑特殊的入学仪式到底是什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个仪式之所以特殊,那便是因为没有,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这个仪式很长,很长,一直到你们的新生期结束。”
“好了,题外话就不说了。今天是你们进入书苑的第一天,也是按照你们在考试时的表现来分班级的日子。接下来,便进行这项吧。”
樊教授话说完,与一旁的花教授对视着轻点了点头,而后退后一步,将接下来的事交给了后者。
眼光微瞟了一眼前者,姓花的老教授板着脸微挑了挑眉头,而后走上前一步,不带任何情绪的在新生之中打量了一圈,清了清嗓子道:“会被划分到什么班级,想必你们心里也已经有模糊的答案。一共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班级,每个班级又分为四个小班,而班级的划分,则是顺着你们的学号来进行。需要说明的是,这班级之中并没有明显的好次之分,所以你们不需要有什么想法。”
“每个大班将会有四名教授协同对你们授课,我们四人则会不定时对你们进行授课或者考核。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由甲年级学姐们对你们进行指导,所以你们一定要虚心向学姐们请教,尽量不要有什么摩擦……”
随着花教授的话缓缓落下,新生们对于自己被分到什么班级也大致有了确定性的答案。而让人有些疑惑的是,她的那句班级没有好次之分的话明显是与樊教授的话有着极大矛盾的,一些擅长揣摩的人也从中猜测到了一些两人的关系,但这充其量也就让人感觉到奇怪而已,最为让人头疼畏惧的,还是那句由甲年级学姐进行指导。
虽然已经知道这个答案,但出于某种期望心理,新生们也不想从书苑教授口中确定这个答案。只是短短几次的接触,这些所谓学姐们就已经对少女们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阴影。
……
新生的班级分配,虽井井有条但也耗费了不少时间,书苑即使再不重视新生但也不会在班级的划分上像分大白菜一样划拉一下完事,所以即使已经有了答案,四个教授也还是轮流公布出每个新生的班级。
沈湘的学号是癸七十七,在千余新生里无疑是靠后的。所以被分在了丁三班,许伊以及那名给她印象颇深的异国少女也同样被分到了丁三班。而那些甲年级的学姐,同样也分成了四支队伍,分别负责四个班级的指导。让得所有丁班新生暗呼不幸的是,学姐队伍的领头人,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刚好与其余二十余名学员负责丁班。
饶是心境与其余人不大一样,但也不代表沈湘就能够完全忍受这种挑衅,所以她也不例外的为自己的运气而感到苦涩。任由是谁,也不可能做到在一个纯粹为了挑衅而来的人面前保持完全的平淡。
班级划分完毕,四个老教授又流程式的说了一番鼓励性的话后便离去,由授课教授们带领新生们参观新生的教学楼,介绍一番后也自行离去,将新生们交给了虎视眈眈的学姐们。
新生教学楼所在的地方距离宿舍区并不远,总共分成了两栋双层木楼,四面绿树葱郁,花香四溢,环境极为的幽静怡人。但新生们并没有什么兴致去欣赏这临安城中或许只有书苑才会有的风景,目光怵怵的望着满脸戏谑的学姐们。
从学姐们的神色中,她们无一例外的仿佛看到了一头头饿狼,而自己,自然是那无助的羔羊。
似乎特别满意新生们现在的心理状态,学姐们又玩起了老一套,只是满脸怪笑地看着她们,并未作出什么举动。而这种行为对于新生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精神折磨。随着时间的逐渐消失,太阳渐渐地来到了正空,新生们对于随时会到来的虐待也已从最开始的畏惧转变成了期盼。
既然跑不掉,那您快点行不行?午饭时间到了呢。
美貌女子柳眉微微挑了挑,悠闲的走上前几步望着丁班的新生。眼里闪烁着各种让人七上八下的光芒,好片刻后笑道:“别这么怕,我们又不吃人。”
“我叫宁莹,你们就叫我宁学姐吧。”自我介绍完,女子颇为俏皮的笑了笑,继续道:“其实这么为难你们,我们也是有苦衷的,书苑也是有苦衷的,希望你们不要记恨我们这些可恶的学姐,这么做的目的,以后你们应该能理解吧。”
“咱们都是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之所以会这么对你们,是因为男尊女卑已经是历朝历代根深蒂固的思想,所以咱们女人想要真正能够与男人比肩,这其中的难度不言而喻。所以只有我们先不认输,才有这种可能。而最为直接有效的办法,便是用对立的压力来磨砺掉你们的锋芒。你们,能够明白吗?”
话虽不多,也未彻底表露出什么意思,但凶神一下子变得温和了起来,任由谁也会感到诧异,而此时丁班学员们,这种诧异只保持了片刻便变成了认可,望向宁莹的目光也微微有些改变。
见得学妹们对自己的敌意减少了许多,宁莹面露欣慰笑容,冲丁班学员中向自己微微点头表示我理解你的几个学员微笑点头,笑容骤然消散,冷漠刻薄神色瞬间绽放出来,狠狠地挥了挥手中的戒律鞭,冷喝道:“既然都明白,那还磨蹭什么!”
“丁班全体学生跟我走,最后五十名,不用吃饭了。”